这个升级版的系统商店确实对他有利。
电影马上就要开拍，他那点系统奖励的微末属性，其实也就是国内二流导演的水准，大概和那个谁谁谁差不多？
想拍出高质量的电影，只能靠剧情和演技来取胜。
但是这玩意儿就和写小说一样。
你的剧情和人物设定能吸引观众，但呈现方式很一般，属于直来直往的类型，这就是镜头叙事的问题。
按照小说来看，就是笔力不行，该高潮的地方虽然也能高潮，但不够爽。
林墨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选择了目前拍摄《触不可及》相对更需要的东西。
“消耗17500娱乐点，兑换丹尼斯·维伦纽瓦的镜头语言。”
视网膜上的文字跳动了一下。
【兑换成功！获得：
视觉叙事技巧（用画面代替台词）、
气氛营造与情绪积累（让观众不知不觉被代入）、
克制的情感表达（不煽情，但后劲大）。】
一股热流从头顶灌下，顺着脊椎往下淌。
林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看出什么变化。
但他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原本还比较模糊的画面、构图、光影，怎么用镜头说话，怎么让观众自己感受到情绪而不是被台词灌出来。
他只觉得头皮发痒，恨不得现在就掌镜，好好拍上一番。
嗯，说干就干。
林墨直接打给范胖兵，让她过来试戏！
林导亲自邀约，还说要亲自掌镜，范胖兵怎能不去？
一接到通知，她立刻就准备过来，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范胖兵在衣帽间里打转，想了想。
燕京如今还是冬天，不能穿太少，但又不能穿太多——不然林导等会儿脱起来不太方便。
磨蹭半天后，范胖兵干脆在里面穿了套性感内衣，外面套了件真丝内衬，一拉就能脱的那种。
下身是黑色丝袜，裹住两条又细又长的白腿，线条笔直流畅。
最后套上白色羽绒服，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又将羽绒服拉链拉到脖子以下，看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白皙锁骨和事业线。
这才满意地拿上包叫小助理出门。
女助理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姐，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上赶着了？”
范胖兵唇角微微上扬，掏出手机把林墨刚才发的短信地址给她看。
“你看，林导发给我的是这个别墅庄园。这说明什么？”她顿了顿，
“说明林墨这是要带我去家里了，这是重视。这种场合，我肯定要隆重打扮一下。”
女助理：......
半小时后，车停在别墅门口，范胖兵深吸一口气走上台阶，门半掩着没锁。
当她推门而入后，却是愣住了。
满屋子都是摄影设备。
轨道铺在地上，灯架支在角落，两台摄影机对着不同的方向，监视器摆在中间，屏幕上还亮着应该是刚才试拍的画面。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电线从脚下穿过，整个客厅乱得像个真正的片场。
林墨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测光表，正在跟工作人员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聊啥。
他穿着黑色卫衣，袖子撸到手肘，头发并未刻意打理，跟平时那个光鲜亮丽的林墨判若两人。
范胖兵就这样站在大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进门前刻意拉到锁骨的羽绒服拉链，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还露出来一截。
白得发光的皮肤让她有些茫然。
哎，不是，林导这到底是弄哪样？
是真要摄影啊？
也没说今天要开拍啊，那不是两天后才正式开机吗？
林墨此时跟灯光师交待完，抬头恰好看到杵在门口的范胖兵，冲她找了招手：
“兵兵姐，这边。”
范胖兵回过神来走过去，脚下差点被电线绊了一下，细高跟险些没扭到脚。
林墨打量着走近的范胖兵，看着她露出的精致锁骨，黑色蕾丝内衣遮盖不住的半抹浑圆，还有白色长款羽绒服下摆遮不住的黑丝和高跟鞋。
他倒不是觉得范胖兵冷。
对女明星来说大冬天的光着腿都不算什么事。
只是看着她这身打扮，忍不住挑了挑眉：
“兵兵姐，你对这个女管家的角色，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剧本年前就发到范胖兵手上了，她当然看过，知道自己要演的是什么角色。
可关键是......
哎哟。
她下意识地想把羽绒服裹紧一点，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了，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林墨忍不住提醒：
“放松点，你太紧了。”
范胖兵抬起头，娇艳的樱唇微微张着，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林导......真的吗？”
在她的印象中，林墨喜欢摄影，她喜欢被摄，一向如此啊。
还以为过来试戏是什么play的一环，没想到是真拍啊。
林墨其实真是想找范胖兵试试新技术的，顺便试一下剧情。
也确实是心血来潮，因为他想到摄影，首先就想到了范胖兵这张脸。
这个别墅本就是提前租好的拍摄场地，现场的工作人员也都是过来搭建场地的。
道具组已经提前进场了，服装道具一应俱全。
林墨可不是只租了这一栋别墅，这一片基本上都包下来了——问就是有钱。
工作人员走过来跟林墨说，林导，场地搭建得差不多了，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林墨点点头。
几个人收了工具，陆续往外走，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最后一声“咔哒”，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墨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打量着站在客厅中间的范胖兵。
灯光还没全关，几盏柔光灯开着，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光里。
白色羽绒服，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黑丝袜裹着两条腿，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兵兵姐，你让我现在怎么拍呢？”林墨说。
范胖兵站在那儿，手指捏着羽绒服的拉链头，往下拉了半寸，又停住了。
“那我去换衣服？”
拍摄要用的服装道具组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二楼。
林墨摇了摇头：
“算了吧，别浪费。我先替你拍几组写真，手痒了。”
范胖兵瞪大眼睛，什么叫别浪费？
她这一身打扮，怎么就成“别浪费”了？
她一下也给整不会了，现在是脱呢，还是不脱呢？
林墨站起来，走到摄像机后面，弯下腰看了看取景器，又直起身调整了一下灯架的角度。
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刚拿到摄像机的人。
“这样，你过去，”
他指了指客厅中间那张沙发，
“先不脱，再慢慢地脱。”
范胖兵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林墨盯着取景器，手指在摄像机上调整着什么。
“对，坐那儿，身体侧过来一点，头仰起来——对，就是这样。”
“翘个二郎腿，身体往沙发那边靠，非常好！”
“转个身，拍个背影，把枕头垫屁股底下。
你这个曲线不行啊，人再往后坐一点，把弧度拉大。
对对对，很好，撅高一点，保持住！”
范胖兵在林墨的指挥下变换着姿势。
屋内的暖气开得足，她渐渐觉得有点热了。
羽绒服在刚才的拍摄中已经被她脱下来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的真丝内衬和黑色蕾丝。
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
她看着林墨——他整个人埋在摄像机后面，眼睛贴在取景器上，一只手在调焦环上转动，另一只手按着快门线。
专注，认真，完全沉浸在里面。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放软了。
“林导，后面这个我解不开，帮我解一下。”
林墨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走过来，一脸不耐烦地帮她解开。
手指碰到她后背的时候，动作很快，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
范冰冰气得够呛，但又不好表现出来什么，只能给了他一个颇具风情的白眼。
心想，怎么搞得？
林导，难道摄像机比她还好玩吗？
真人都在这里了，怎么还盯着个破镜头呢？
行，刚才她还是收着了。
喜欢摄影是吧，看姐性感不死你。
范胖兵开始发狠了。
她不再等着林墨指挥，自己主动变换姿势，每一个角度都卡在最好看的弧线上。
眼神从镜头前面飘过去，带着钩子，嘴角似笑非笑，连被黑丝包裹着的足趾都在演戏。
她使出浑身解数，把出道十几年积累的所有镜头感全拿出来了。
但林墨没有任何反应。
他就盯着取景器，手指不停地按快门，偶尔说一句“头再低一点”、“手放下来”、“别看我，看窗外”。
语气平淡，像是在跟一个道具说话。
一个小时后，范胖兵开始觉得累了。
不是那种身体的累，是精神的累。
她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她掌控镜头，从来没有被镜头掌控过。
但今天不一样，林墨握着摄像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不是导演对演员的掌控，是更底层的、更原始的东西——他透过镜头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不是审视，不是评判，就是单纯地、专注地在看。
这让范胖兵觉得自己像被剥了一层壳，里里外外都被他看透了。
两个半小时的时候，范胖兵有些恍惚了。
她趴在沙发上，腰酸得不行，小腿抽了两次筋。
林墨什么都没干，一直在远程摄影，可她就跟被林墨下了咒一样，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行了，先休息一下。”
林墨从摄像机后面直起身，没看她，径直走到监视器旁边，回放刚才拍的片段。
他一张一张地翻，偶尔停下来放大某个局部，嘴里啧啧有声，自言自语：
“拍得真好。”
范胖兵趴在沙发上，侧头看着他。
真拿她当摄影模特了是吧？不行。
她站起来，理了理内搭，款款走过去。
身体靠着林墨，凑到他脸旁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
“林导，拍得怎么样呀？让我也看看？”
林墨盯着屏幕，头也没抬：“还不错，挺好的。”
话音刚落，他感觉身体一紧。
垂眸看去，一只白皙的小手已隔着摄像机包，握住了摄像机。
“不许看了林导，看我。”
范胖兵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气息打在耳廓上痒痒的。
林墨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几重刺激搞得到抽一口凉气。
范胖兵此刻也终于感觉到，现在的林墨才是正常的林墨。
刚才那个握着摄像机像入定了似的男人，终于有了活人气儿。
她脸上绽放出妩媚至极的笑容，对着林墨道：
“弟弟别抽冷气了，要抽，就抽姐姐的屁股吧。”
范胖冰此时脸上的表情，加上从里到外散发的气息，属实是M属性大爆发，像极了某种动物。
好好好，演上妲己了是吧？
林墨的目光从那只白皙手上移到范胖兵的脸。
脸颊泛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眼神迷离，红得滴水的樱唇微张，能看到唇内微微颤动的肉舌。
那林墨此时也只有如这头狐媚子所愿了。
他直接伸出手掌：
“这是对你今天完成任务的奖励了。”
林墨这一掌，还是很用力的。
实打实的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声音清脆无比，整个别墅客厅内都在回荡。
腚上的肉颤了几下，范胖兵整个人一个激灵，气息都逐渐变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脸涨得比被打的地方还红，从脸颊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从锁骨一路往下，消失在黑色蕾丝的边缘里。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林墨的肩膀上，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声音含糊不清道：
“林导，你这奖励......还挺疼的。”
范胖兵心里苦啊。
来之前说好不哭的，可泪腺还是背叛了自己，如雨下。
好不容易心如止水了，范胖兵又感受到一只有形的大手往自己的头顶按了按，耳边还传来林墨的声音：
“给我擦摄像机。”
......
......
范胖兵是下午两点到的别墅，忙活完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范胖兵的女助理在门口等了四个多小时，手机玩俄罗斯方块都要玩得没电了，还好有备用电池。
看见范胖兵出来，她赶紧迎上去，目光在自家姐脸上转了一圈——
气色红润，皮肤亮得发光，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
女助理忍不住脱口而出：
“林导这也太能摄了吧，四个多小时啊姐，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