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隔壁的声音，范胖兵有些食而知味，想到了被林导摄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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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第二天，范胖兵是顶着一对熊猫眼到片场的。
化妆师给她遮黑眼圈的时候，她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一句话没说。
女助理一早就发现自家姐心情不好，大气都不敢出。
化妆师多盖了两层粉，才把那圈青黑色压下去。
范冰冰睁开眼，对着镜子看了看，感觉还行。
贾静雯比她晚到十分钟，进来的时候步伐轻盈，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润。
整个人像刚做完SPA出来，气色极好。
她跟片场的人打招呼，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几分，显然心情极好。
路过范冰冰的时候，冲她点了点头。
范冰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上午的拍摄照常进行。
林墨坐在监视器后面，跟郑芬芬过今天的镜头本。
还好今天不用拍什么裸露身体的戏份，这样胸口和后背的红印可以不被人发现。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李荣豪跑过来找他，拎着一个公文包：
“老板，出事了。”
他把公文包打开，掏出一沓文件：
“最近有好几个歌手，在商演和综艺唱我们工作室的歌，没给版权费，也没有经过授权。”
“我在想，要不要动用一些手段，不然太便宜他们了，以后会更加有恃无恐。”
林墨接过文件翻了翻，又递了回去：“OK，交给你了，放手去干。”
李荣豪愣了一下：“真干？”
“真干。”
李荣豪点点头，把文件塞回包里，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林墨觉得李荣豪这人也算是天生互联网怼人圣体了，不止一次在互联网上发过牢骚。
可以给他个平台好好发挥下。
李荣豪得到了林墨肯定，回去也是立刻在部落格更新长文。
标题很直白：《关于杨某某、张某某等歌手未经授权演唱我公司歌曲的声明》。
正文写得长，措辞不算激烈，但句句都在点上——
“我公司拥有《小幸运》《小酒窝》《最重要的决定》等歌曲的完整版权。
近期发现多位歌手在商业演出及综艺节目中演唱上述歌曲，未取得任何授权，未支付任何版权费用。
已启动法律程序，追究相关责任人的侵权责任。
支持正版版权，给创作者公道。”
发完，他转发了林墨工作室的官方账号，又转了一遍。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转发就破了五百。
最先转发的是一批音乐创作人，平时不怎么出声的那种，今天全出来了。
“支持维权，创作者的劳动成果不该被白嫖。”
“版权意识该提上日程了。”
“林墨工作室开了一个好头。”
转发的人越来越多，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都是圈内人。
评论区也热闹起来。
“哈哈哈哈，在线吃瓜！”
“卧槽，林墨工作室这么刚的吗？”
“支持！早就该管管了，那些综艺翻唱从来不给钱。”
“笑死，确实看到最近好多人翻唱《小幸运》，原来都没给钱啊。”
“杨某某？哪个杨某某？说清楚啊！”
“别问，问就是律师函警告。”
“这个音乐总监有点意思啊，关注一手。”
“不过他有什么作品吗？没太注意诶。”
“好像没听说过，可能是林墨招过来打杂的？”
“打杂的也这么刚？林墨工作室都是狠人。”
“哈哈哈哈这总监是个人才，关注了。”
“支持正版，从我做起。”
......
李荣豪看着网上越来越多的评论，嘴角微微上扬，谁还没在互联网上怼过人啊？
别看现实里他对林墨唯唯诺诺，在互联网上他可是很刚的，重拳出击这块。
他这条部落格发了不到两个小时，网络上也有人回应了。
李荣豪定睛看去，居然是范小璇？
范小璇回复的小长文，措辞温和，但字字带刺：
“林墨工作室喊话侵权歌手，【我没授权你，你为何侵权演唱我司歌曲《小酒窝》、《小幸运》等歌曲】，维权意识非常好，每一个词曲作者，都应该维护好自己的版权。
取得合法授权后，再演唱，也是对自己对他人作品的基本尊重。
不过，最近我发现贵公司@GEM邓子琪曾公开演唱我写的《我要我们在一起》，没向我取得授权，也没有向我支付任何使用费。
那么，贵公司是不是也该向我道个歉？”
李荣豪看了后一脸懵逼。
还有这事？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有——小金鱼邓子琪在《超级星光大道》踢馆的时候翻唱过这首歌。
难道真没授权？
他赶紧给林墨打了个电话。
“老板，范小璇那边说子琪唱她的歌没给授权，这事儿……”
林墨那边正拍摄呢，听清了来龙去脉后，直接回道：
“煞笔娘们，这歌是她写的吗？授权跟她有个鸡毛关系？跟她支付个毛的费用？”
李荣豪被这火力输出震得一愣一愣的，小心翼翼地又问：
“那这首歌的版权到底付了吗？”
“肯定付了啊，”林墨说，
“这种综艺节目的翻唱，版权费归节目组出，王伟忠那边肯定是付了的。”
李荣豪放心了：“得嘞，那我继续去战斗了。”
林墨挂了电话，确实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范小璇会突然站出来帮场子。
仔细一想，这娘们跟范伟琦、小S她们都是一个圈子的，那就不奇怪了。
那就狠狠地干。
另一边，李荣豪得知自己这边没毛病，又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不过在干之前，他还是看了一眼范小璇那条部落格下面的评论。
范小璇这个时期的粉丝不少，留言一条接一条。
“对啊，你们侵权怎么不说？”
“笑死，贼喊捉贼这块。”
“顶顶顶！给姐顶上去！”
“姐太刚了，支持维权！”
“林墨工作室出来道歉！”
无脑粉占了大半。但也有明事理的网友翻资料翻到一半，忍不住开腔了。
“不是，这歌的词曲版权是李泉老师的吧？跟范小璇有什么关系？林墨工作室为什么要给她道歉？”
“哈哈哈，笑死，你是原唱，不是原创啊！”
“而且这首歌是在《超级星光大道》上唱的，这种综艺节目的版权费肯定是节目组出啊。
范老师您要不问问李泉老师，他收到钱了没？”
“支持维权是好事，但您得先搞清楚自己有没有权吧？”
这些评论很快被范小璇的粉丝冲了。
“你谁啊你？”
“姐就是原唱，原唱没权利说话了？”
“林墨工作室的水军吧？”
“懂王又来了，键盘侠真多。”
明事理的网友懒得吵，有的删了评论，有的闭麦了。
李荣豪刷着评论，忽然邮箱一震。
林墨发来一个文件，是王伟忠那边传过来的版权支付记录。
行嘞，证据到手，他李荣豪把图片保存，坐直了身体，小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屏幕，手搭在键盘上开始输出：
“@范小璇老师，请问您查清楚了吗？
您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截图。
您要不，问一下李老师，看看他那边有没有收到这笔款项呢？
如果您还要说我方侵权，请您拿出证据。
如有证据，我方肯定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如果没有，那我希望您给林墨工作室，以及我司歌手邓子琪一个道歉。
......”
发完，他又看了一遍，改了两个标点，敲下回车。
帖子发出去，互联网又炸了。吃瓜网友蜂拥而至，评论区刷得飞快。
“哈哈哈哈反转了！”
“范小璇这波是自爆卡车啊。”
“付款记录都贴出来了，脸疼不疼？”
“所以说，维权之前先查清楚啊。”
“李荣豪：你以为我是打杂的？我是有证据的打杂的。”
“这总监是个人才，关注了。”
“笑死，范小璇那边怎么不说话了？”
“在线等一个道歉。”
.......
一直等到晚上，这出“版权纠纷”的新闻热度越炒越热，各大娱乐新闻媒体都开始转发刊登。
门户网站首页挂着醒目标题，论坛里专门开了讨论帖，连电视上的娱乐新闻都切了几秒钟画面。
范小璇那边始终没有回应，那条部落格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留言数奔着五位数去，有催回应的，有看热闹的，有替她着急的，还有替她尴尬的。
李荣豪刷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又停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又看了一眼范小璇的部落格，最新一条还是下午发的，评论区已经没法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范小璇老师，看样子您是拿不出证据了。
没事，网上网友也证据找了一大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搜搜看，挺全面的。
事已至此，我不会再回复您，以免增加您的热度。
希望广大网友也不要再回复她。
她从一开始@林墨工作室，@邓子琪，到现在委委婉婉，在这件事上，她的作用已经没了。
此事本工作室已交由律师处理，今天是假日，正在加班准备材料。
请稍等。我再重申一次，最终我司若有错，我司绝对不含糊，与您道歉、赔偿、认罪伏法。
您若有错，我也会公布审判结果。
请万千网友督促我，务必第一时间公布，不要让任何一个坏人尝到甜头。”
发完，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评论区几乎是秒炸。
“卧槽，这个李荣豪的思维真清晰啊！”
“妈的感觉这个音乐总监火力输出好猛啊！”
“我感觉范小璇的脑子在李荣豪面前过不了三个回合……”
“什么三个回合！一个回合就没下文了！弱爆了！”
“哈哈哈哈，我感觉这个李总监还蛮有修养的，从头到尾逻辑清晰，一条一条清楚地列出来！”
“支持林墨工作室维权，支持正版！”
“这总监是个人才，我关注了。”
“林墨工作室都是什么人啊，老板能唱能演能导，总监能怼人还能干活。”
“笑死，范小璇那边彻底哑火了。”
“在线等一个道歉，等了两天了。”
“别等了，洗洗睡吧。”
“李总监说了，不让任何一个坏人尝到甜头，这话说得真硬。”
“哎哟卧槽，范小璇那边删帖了！”
“哈哈哈哈，这是认怂了！”
“认怂没用啊，要道歉的！我有点期待后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