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位置距离吃饭的地方不远,溜达个十分钟就到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都戴着口罩黑灯瞎火的偶尔路上有人路过,也没人认出他们。
快到酒店的时候,蔡依林忽然开口了:
“正好我准备出新专辑,里面有两首歌拿不定主意,要不......你来我房间帮我看看?”
林墨侧眸看了她一眼:“哦,好。”
一路电梯进房间。
哪有什么狗屁新歌啊。
门一关蔡依林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挺着丰臀就往林墨身上蹭,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凑过来想要亲他的嘴。
林墨略微嫌弃地别过头。
哎,刚才蔡依林吃烧烤时吃过蒜了。
也不知道这帮台妹搁哪学的,都知道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蔡依林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笑了一下。
林墨下巴微挑,眼神往地板的方向示意了下。
蔡依林就翘着丰臀,很乖地蹲了下去。
林墨看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忍不住呼出口气,脸上带着靓坤的表情。
还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后面的一个小时。
这位在舞台上唱跳三四个小时都能坚持下来的天后都感受到力不从心。
本来她还真有音乐方面的问题想跟林墨讨论的。
现在还讨论个屁啊,人都废了。
蔡依林忍不住想,难道林墨当初给《赤伶》的时候手下留情了?
林墨处理完蔡依林,本来是打算洗个澡再回去陪曾裴瓷的。
但在刚才林墨饰演大英警察进蔡依林小学历的时候,手机就一直在响。
现在一看,是张少含打来的。
林墨还以为张少含有什么急事,停止调查后,就到酒店的阳台上回了过去。
“喂,林墨?”
“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你跟杰轮哥还有晓明哥去吃饭了。”张少含的声音很温柔,
“我估摸着你们现在应该吃得差不多了,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让你过来陪陪我。”
林墨闻言看了看下面的调查员。
得,又得忙了。
一个接一个的,连轴转,不带停的。
“你在哪?”林墨问。
“我在XX酒店,XXX号房间。”张韶涵报了一个房号。
“行,我这就来。”林墨挂了电话,推开玻璃门走回房间。
蔡依林还瘫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光洁的肩膀。
嘴唇微微张着,眼神迷离。
林墨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跟着他移动,嘴巴好像没力气开口。
“我有事,要先走。”
林墨边说边拿起外套。
蔡依林本来是想留林墨过夜的,但这一番查学历下来,她也没了那个心思。
谁还经得起狂风骤雨的二次调查啊。
蔡依林说:“再见。”
张韶涵的房间甚至就在蔡依林所在的同一层,隔了没几间。
林墨到外面溜达了几圈,就走过去敲门。
张少含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着,有点像《公主小妹》里的造型。
她看到林墨的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讶:
“啊,那你怎么这么快?”
怎么说话的?
林墨面不改色地随口胡诌:
“其实我刚和杰轮遛弯到楼下,正要看时间,就看到你打过来的未接电话了。”
张少含没有追问也没有怀疑。
她伸出手把林墨拉进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张少含就送上一个蓄谋已久、干柴烈火的吻。
她踮起脚尖轻轻一跃,整个人像袋鼠一样挂在林墨的脖子上。
嘴唇封印术!
虽然有两个月没见,张少含还是记得林墨喜欢什么项目。
索吻过后,她又亲着林墨的耳垂,随着自己的身体坠落而移动。
林墨感受着从刚才略显丰腴的蔡依林到现在小巧玲珑的张少含的变化。
其实对比这玩意儿挺下头的。
但这前后相差不到二十分钟,林墨表示内心深处很难不对比啊!
张少含此时已经是跟蔡依林一样乖巧地含情脉脉盯着他。
林墨听到张少含说话的时候,下意识以为张少含是在问:“我和Jolin谁更舒服?”
......
自从上次车内心脏病事件后。
林墨在面对张少含的时候,都会收敛一点。
免得又像之前那样: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但即便是林墨收着,张少含不知道是久旱的缘故,还是受了某种刺激。
很快就打起了退堂鼓。
四十多分钟后,张少含眼神里满是抱歉:
“对不起啊林墨,没让你尽兴,要不......”
张少含是想用其他方式帮林墨的备用手机卸电池。
她甚至都准备下床,去那个自己早就打开的行李箱里套上自己新买的精灵蕾丝袜。
她的身体虽然不能剧烈运动,但是双脚还是可以的。
林墨却是很善解人意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不要劳累过度,好好休息。”
张少含咬着嘴唇,大眼睛里满是水雾,一脸感动:
“墨,你真好,可是,你这样不会难受吗?”
林墨:“等你好了再说吧。”
“那,那你晚上就到这里休息?”张少含向林墨发出邀请,
“等我休息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
“......”
林墨:拉倒吧,就你那小脚丫,还想把铁杵磨成铁汁?
还不如一日之功呢。
“行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彩排。”
林墨捏着口袋里不断震动的真手机开口道。
“那好吧。”张少含也不再勉强,她知道林墨今晚如果住这里,那肯定是个不眠夜。
现在这个状态倒是挺好的。
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张少含忍不住想到这大概就是林墨昨天晚上唱得那首《出现又离开》里的状态了吧。
她忽然叫住了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林墨:
“林墨,我已经跟伟忠哥聊了,等我七月福茂的合同到期,我就去当《歌手》第二季的补位歌手。”
林墨脚步顿了顿,点点头:
“好。”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叮嘱:
“好好休息,把衣服穿上。”
“小心,别感冒。”
......
林墨从张少含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他吃饭的时候跟曾裴瓷说过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现在算下来,吃饭加上调查蔡依林学历,以及给张少含送水,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吃饭反而是耗时最短的!
也难怪刚才曾裴瓷发短信问了他一下有没有事。
十分钟后,林墨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打开房门的瞬间,一道高挑的身影扑进了怀里。
曾裴瓷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阿墨,你怎么吃顿饭吃了这么久。”
曾裴瓷的语气里倒是没有责怪,眼中只有满满对林墨的依恋。
林墨:“聊得比较多。”
这倒不算是撒谎,确实聊得比较多。
曾裴瓷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她的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辛苦啦阿墨,又要彩排又要应酬。”
她的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种“我心疼你”的娇嗔,然后又说了句林墨已经听过很多次的话:
“我又焦虑了,阿墨。”
林正憋着火呢,正愁没地方发。
车轮战蔡依林是第一个,勉强算得上旗鼓相当,尽兴了。
后面张少含上场,下半场还没开打,张少含就要求换人,比赛直接进入垃圾时间。
他的火还没灭,裁判就吹了终场哨。
“我来安抚你。”林墨这次很主动。
曾裴瓷调皮一笑,说:“不急,明天的彩排在下午,我先奖励一下你。”
说着就蹲了下去。
林墨见状一阵扶额。
这踏马可是三道水了啊!
今天他算是充分诠释了,什么焦作人帅真鸡儿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