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确定贝先生有把握,陈渊心中也就有谱了。
“笑话!什么叫你们的功法?”
陈渊冷笑道:“神霄斩邪剑是我斩杀惊雷宗温苍源得来的,那惊雷宗存在上百年,你们神霄派怎么不去拿?
还有《降三世明王镇魔咒》是我从血杀境渡尘大师手中得来的,那血杀境存在于秦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怎么不去找?
自己拿不到,我如今拿了你们却来抢夺,还口口声声要我交还。
合着你们这所谓的道佛大派,便是这般强盗做派?”
关于这两门功法的来历,江湖上大部分人当然是不知道的。
方才听张玄终和明重这么一说,他们还真以为是陈渊胆大包天,直接去夺取这两派的功法秘术。
此时听陈渊如此说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两门功法都是陈渊从别的地方夺来的。
这么一来的话,神霄派与金刚般若寺此举便有些不占理了。
虽然这两门功法追溯到源头确实是属于金刚般若寺和神霄派的,但扪心自问,若是他们费尽心机得到一门秘术,结果有个大派来了说这功法是他们的,让你归还,你能愿意?
将心比心,这两派此举却是有些霸道了。
不过霸道归霸道,道佛两脉一贯如此,特别是金刚般若寺,行事向来刚强。
但人家实力摆在那里,众人也只敢小声交流,暗道这陈九天得罪了这两派也是倒霉。
天下七盟之一的镇武堂在面对道佛两派时可有些不够看,哪怕晁宏图站在这里,底气恐怕都有些不足。
“巧舌如簧!”
明重面无表情地看向陈渊,双手合十,沉声道:“阿弥陀佛,贫僧今日却不是来与你讲道理的。
这功法你还也就罢了,你若是不还,我亦有金刚手段!”
“明重大师要功法,我除了要你这功法,可还有一笔血债等着要你偿还!”
张玄终目光森然。
张之澜乃是他的师兄,但其实双方的关系很一般。
不过张之澜同样也是他神霄派的弟子,就这么窝囊的死在这陈九天手中,他若是不讨回,神霄派颜面何在?
而就在两人声讨陈渊之时,人群中一个相貌美艳妩媚,身段妖娆的女人看向陈渊,眼中却是透露出一抹杀意与恨意。
那女子身边还站着一名白衣公子,其身形高挑,手持折扇,相貌英俊,不论什么时候嘴角都向上轻挑,却是有种邪魅的气质。
他乃是魔道五分中的原始魔宫年轻一代第一人,也是原始魔宫宫主的唯一的儿子,位列潜龙榜第七的‘魔子’韩常。
“公子,您能否也出手,跟他们一起对付这陈九天?”
韩常微微一愣:“媚娘与这陈九天有仇怨?”
那名叫媚娘的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哀怨与恨意:“这陈九天在宁州白虎堂时,曾经对宁州武林大开杀戒,手段残忍至极。
我有一支亲族便是这宁州武林的一个小世家,结果也被这陈九天屠灭,还请公子为奴家做主,以报灭族之仇!”
“但我记得媚娘你好像说过,你不是秦州人士吗?亲族为何在宁州?”
媚娘哀怨的瞥了韩常一眼:“奴家的父母都在秦州,但亲族却是从秦州迁移到宁州的,之前也还有联络。
这一路上奴家尽心竭力的侍候公子,从来都没要过任何回报,现在连这点事情公子都不想帮忙吗?”
韩常捏了捏对方滑腻的脸蛋,邪魅一笑道:“帮,怎么可能不帮呢?”
韩常身为原始魔宫年轻一代第一人,又是宫主之子,而且还生得英俊邪魅,什么女人没见过?甚至都是女人倒贴他,所以他从来都不缺女人。
这媚娘是他在路上遇到,也是准备参加通天塔试炼的武者,因为得罪了一伙人被追杀,身边侍从都被斩杀殆尽,自己也陷入绝境。
韩常这种魔道中人自然不会英雄救美。
但他看对方姿色妩媚,便动了心思救下对方,本打算只是路上寂寞玩一玩,却没想到这媚娘身有内媚,名器在身,竟然让见识过不少女人的韩常也有些无法自拔。
而且对方说话做事也颇为识趣,伺候的韩常极其舒服,所以韩常也打算带她闯一闯这通天塔,事后再将她带回原始魔宫去。
虽然不能作为正妻,但也准备给她个侍妾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