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峰作为青州散修,他这次在通天塔内极力向着上官墨渊靠拢,也是有些想要投奔上官氏的意思。
他轻功无双,隐匿功夫出神入化,但战力却是有些低下。
在江湖上厮混了这么久,却是需要找个安稳的地方,寻求一些资源突破元丹境了。
所以他才如此尽力的帮上官墨渊探听消息。
此时看到上官墨渊沉默下来,他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这个消息对于上官墨渊来说究竟是有用还是没用。
这时苏长河看到上官墨渊在那里沉思,他轻轻一挑眉,问道:“上官兄这是想要截胡那陈九天想要的东西?”
上官墨渊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冷色:“截胡算什么?若是有机会,当然要将此子除掉!
在外界那陈九天有着换日盟王玄感等高手强者庇护,但在这通天塔内又有谁能庇护他?
苏兄,别说你不想杀那陈九天,不提他与你煌极宗之间的因果仇怨,你自己便能忍下这口气来?”
苏长河冷声道:“当然忍不下!
祝承宗祝师弟与我情同手足,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般。
他被那陈九天残忍杀害,我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上官墨渊心中冷笑,你跟你那师弟情同手足,怎么现在才来找陈九天报仇?
不过上官墨渊却也没有戳穿他。
都是顶尖宗门世家出身,又不是韩常那种魔道中人,出手怎么也要师出有名才行。
所以他也不能对外说,自己找陈九天的麻烦是为了削弱镇武堂的力量。
“上官兄想要杀陈九天,可有什么计划?
那厮虽然可恶,不过这实力却也不同凡响。
其人真正的战力,怕是已经能跟潜龙榜前五的那几个怪物比肩。”
苏长河虽然深恨陈九天,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
起码单打独斗,苏长河是没办法胜过对方的。
上官墨渊沉声道:“苏兄,你我都是自命不凡之辈,这江湖上年轻一代中能与你我比肩的又有几人?
但是这陈九天却当真是有些邪门,虽然出身于镇武堂那种没什么底蕴传承的势力,不过其道佛魔三修,一身战力极致惊人。
纵然你我联手,也没有百分百的胜算,所以要斩杀这陈九天,唯有一样东西能够一战功成。
否则这一次伏击截杀对方不成,那对方有了警惕,之后更是后患无穷啊。”
苏长河顿时沉默了,他知道上官墨渊说的是什么意思。
想要杀陈九天,两人联手虽然有机会,但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但若是想要百分百斩杀那陈九天,恐怕便要加上神器化身了。
只不过他们两人联手,要动用谁的神器化身?
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绝对的底牌,唯有到了争夺机缘宝物的关键时刻才会动用。
现在对付一个陈九天便要拿出神器化身来,苏长河定然是舍不得的。
上官墨渊见状,沉声道:“苏兄,不是我小气,舍不得自己的神器化身,而是此番动用你煌极宗的神器化身最为合适。
我上官氏的天冰宝鉴攻防一体,单纯在攻伐上的威能不如你煌极宗的煌极灭神箭。
而且论及仇怨,你可是与那陈九天仇怨更大,他可是杀了你那情同手足的师弟啊,还在外界将你重伤。
而且说句不中听的话,苏兄你此时并非全盛状态,若是最后到了通天塔上层真发现了什么至宝,只靠一个神器化身你确定能跟那些潜龙榜前五的怪物争夺?
黄庭观清尘子说不定要一鸣惊人,天昭城姬满底蕴深厚,人家身上可有不逊于神器化身的底牌。
还有那真武观钟离,龙树禅院昙无竭,道佛两脉精髓尽在二人之身。
更别说还有神王传人姜穆和圣子司白,这两位简直深不可测。
就凭苏兄你现在这般状态,就算你留着神器化身,你拿什么去跟他们争抢?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原始魔宫的韩常和金刚般若寺的明重你恐怕都争不过啊。”
苏长河面色有些阴沉,但却也不得不承认,上官墨渊说的确实有道理。
自己若是全盛状态,跟他们争夺还有那么一两分机会。
但现在自己被那陈九天所伤,却是连那么一两分机会都没了。
看到苏长河没有发怒,上官墨渊心中便已经有数。
“苏兄,你我联手,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