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那穿着战甲的老者喉咙嘶吼作响,却是只能发出这一个别扭的音节来。
血池中那浓稠的黑血在他手中瞬间凝聚,化作一柄血刀,裹挟着滔天杀意向着陈渊与温柔斩来!
这老者已经彻底沦为七杀碑的傀儡,只有杀意存在,其本能会让他杀光眼前出现的任何人。
“躲开!”
陈渊低喝一声,温柔立刻闪到一旁去。
这种级别的存在,她恐怕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血海听潮之上血煞翻涌,刀意炽烈。
陈渊一刀迎上,但却顿觉一股阴冥之力裹挟着滔天血煞袭来,其力量之强大,竟然直接将陈渊一刀给斩飞了出去。
那战甲老者身形一动,顿时发出一声爆响,血刀轮转再次向着陈渊斩来。
“斩断那血池与他中央的血线!”
陈渊一边大喝,一边身形急退,同时目连贯狱箭脱手而出,三箭连出这才挡住这老者的力量。
方才这老者一动陈渊便发现了,他身后有着一丝丝血线与那血池连接。
这血池内几近干涸的黑血便是他的力量来源。
虽然这老者只是七杀碑的傀儡,早就已经没了灵智,用不出生前血影冥杀宗的种种秘术功法。
但是对方那一刀斩落的力量便强悍至极,就算是陈渊也要拼命抵挡才行。
后方温柔闻言也是立刻出手去斩断那些血线。
但她刚刚将这些血线斩断,这些血线却又被无形的力量连接在了一起。
温柔直接爆发出自身最强的力量,化作十余丈的真气屏障想要阻拦那些血线。
但谁成想那些血线却突然间爆发出了极致强大的力量,竟然直接将她的真气屏障贯穿,再次连接到了那老者身上。
“不行!这东西根本就斩不断!就算暂时断开,也会再次连接上的!”
温柔焦急的大喊道。
“那就将血池里的血都挪移出去!”
温柔又立刻来到血池边,手捏印诀,真气涌入血池之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血池内的黑血都给抽到外界去。
但这时血池内竟然开始闪耀出点点阵法光芒,竟然也传来一股抗拒之力。
这血影冥杀宗的遗迹内,几乎所有阵法符文都已经失效。
但这血池底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这黑血常年浸泡的原因,被淹没在黑血下方的符文竟然还保持着活力。
温柔一咬牙,直接燃烧气血,爆发出自己的极限力量,瞬间大股的黑血被从血池之中抽出。
伴随着那黑血被抽出,能够供给那老者的血线也是越来越少,对方出手时的力道也是在不断下降。
等到那血池中的黑血彻底被抽空之后,温柔顿时长出一口气,额头之上香汗淋漓。
也幸亏这血池中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黑血,要不然她就算是燃烧气血恐怕都扛不住。
那老者周身的杀意越来越弱,血煞缓缓收敛。
陈渊找准时机,《血杀劫天手》与《勾离血焰焚神印》同时砸落,血焰纷飞之间,终于将那老者周身的血煞彻底轰碎。
没了那血池中血气的加持,老者周身抽搐了两下,皮肉迅速的开始干瘪化作干尸模样,其双目中的杀意也逐渐消散。
但就在这时,那老者双目中竟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嘴巴张了张,磕磕巴巴的吐出了一句话。
“通天……塔……通不了天!它骗了我们!”
陈渊一愣,刚想要说些什么,老者眼中的清明迅速消失,眼球也彻底干瘪腐败,身上再也没有丝毫力量。
温柔这时候也走过来,诧异道:“这老家伙还没死?他说的什么?”
陈渊微微皱眉道:“当然死了,只不过是临死之前的一些执念而已。
他说通天塔通不了天,有人骗了他们。”
温柔撇撇嘴道:“这还用他说?通天塔若是真能通天,我们岂不是能够追随上古神魔的脚步打破武道极限,白日飞升?
还有他说有人骗了他们,究竟只是骗了这血影冥杀宗的人,还是骗了整个通天塔内所有的宗门氏族?”
陈渊摇摇头:“谁知道?这通天塔有些过于神秘,又没人能从那守塔老人口中撬出来只言片语。”
关于通天塔的真相陈渊虽然也好奇,但他却也没有深究。
第三块七杀碑碎片在前,眼下当然是融合七杀碑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