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识时务,愿意投降,我上官氏留你一命,将来这宁州之地也有你一席之地。”
江希白冷哼一声,没有回答,眼中更没有丝毫畏惧,其周身气血骤然沸腾燃烧,手中玄龙寒钢槊舞动,再次向着那上官氏的武者冲锋而来。
“冥顽不灵!”
领头的上官氏武者眼中露出了一抹杀意。
他一挥手,七名上官氏的凝真境武者这次不再拖延,而是直接全力出手攻向破军卫。
刹那间人仰马翻,就连江希白胯下战马都被对方直接轰杀,江希白身形凌空被轰飞出去,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就在上官氏的人想要绝杀江希白时,伴随着一声爆响传来,陈渊的身影凌空而落,猛然落在两拨人中央。
江希白的眼中顿时一亮:“陈堂主!”
那领头的上官氏武者则是面色骤变:“陈九天……”
话音未落,陈渊一眼望过去,对方周身顿时涌现出一股极致强大的压力。
这并非是什么秘术,只是单纯汇聚真气内力来挤压对方。
下一刻,那上官氏的武者连一声哀嚎都没发出来,瞬间就被挤爆成了一团血雾!
在场其他上官氏的武者呆愣了一下,随后转身便逃。
陈渊伸出手来,虚空一握。
这些上官氏的武者惊恐地发现,自己周身的气血竟然不受控制,疯狂地拖拽着他们的身体向陈渊的方向而来。
等他们被拉扯到陈渊身前十丈之地后,陈渊手中一道血芒浮现,猛然握紧。
刹那间这些上官氏的武者体内气血疯狂沸腾汹涌着,犹如被吹爆的气球一般瞬间炸裂,刹那间周围尽是血雾,残肢断臂纷飞。
这并非是什么秘术,只是单纯《血神经》中操控气血的一种小技巧。
以陈渊现在的身份,他修炼血神教的功法已经不算什么事了,而且他身上各种强悍至极的力量不论是哪一种都可以遮掩《血神经》的力量。
之所以动用《血神经》,只不过是因为这功法在对付这些实力远不如自己的武者时最为省事,杀伤面积极大。
此时后方的江希白呆愣愣的看向陈渊。
他知道陈渊很强,前段时间还公然在总部斩杀崔文仲。
现在镇武堂内都传言,这位陈九天陈堂主已经是仅次于大都督和云夫人的镇武堂第三高手。
但唯有真正见识到陈渊这般举重若轻的力量,他才知道陈渊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多谢陈堂主救命之恩!这已经是陈堂主第二次救我了。”
江希白起身一礼,苦笑一声。
陈渊递给江希白一瓶丹药,笑了笑道:“喊什么堂主?江兄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
江希白摇摇头:“礼不可废,私下怎么都好说,但此时陈堂主就是陈堂主。”
陈渊也没有纠正,只是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上官氏的人会进入我镇武堂的势力范围来追杀你们?”
“上官氏欺人太甚!”
江希白咬牙切齿道:“一个月前上官氏说自家有一个商队进入我镇武堂势力范围内被人劫杀,要求我镇武堂找出凶手。
对于这种情况我镇武堂当然是会调查的,别说是上官氏的人,就算是寻常商队在我镇武堂的势力范围内被劫杀,我们也要调查究竟是谁出手,若是盗匪之流定然要去剿灭的。
但谁成想调查完后,却压根就没发现上官氏所说的那商队,官路上更没有盗匪出没的痕迹。
我们去跟上官氏说应该是出了误会,结果上官氏却说我们镇武堂包庇凶手,要我镇武堂给他们一个交代。
根本就没发生过的事情哪里需要什么交代?
柳军师说上官氏是故意来找我们麻烦,让我们严防边境,千万不能给上官氏进入我镇武堂的借口。
结果仇盛那个白痴却自作主张,随便抓了一队盗匪交给上官氏,告诉他们人已经抓到了。
但上官氏审问盗匪后,对方说出是仇盛严刑逼供他们认罪的,这就更给了上官氏出手的借口。
他们笃定就是我镇武堂包庇凶手,若是我镇武堂交不出真正的凶手来,他们便自己进入我镇武堂来找!
我破军卫指挥使杨延兴大人正在与上官氏的人交涉,我带着人在边界巡查,谁成想上官氏的人却不讲规矩,竟然直接派人进入我镇武堂势力范围内,还下辣手要将我等赶尽杀绝!”
陈渊闻言顿时一皱眉,这剧本熟悉的很啊,上官氏这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