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王慎睡得十分的安稳。
可县城里很多人都睡不着了觉了析。
县城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无人敢管的黑虎堂几乎被连根拔起,县令死在了黑虎堂里。
这可是天大的的事情。
“大人,县令大人出事了您该早做打算了。”
“打算,什么打算,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你想让我接这个烂摊子?”那位县丞瞥了一眼一旁的那个师爷。
“对大人来说这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那师爷道。
那位县丞沉思了一会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次日清晨,太阳没有照常升起的,天空有些阴沉的,看样子似乎会下雨。
一处客栈之中,王慎看着手中的书信。
这是从那魔教中人身上搜出来的信。
不知道写给谁,倒是有一个落款,那落款是一个古字,这个字他倒是认识,那是一个“海”字。
“魔教中人,这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城,想必来这里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王慎一直在考虑着打探一清道人的消息。
就在他准备离开这座县城的时候,突然在街道上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是个女子,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袍,戴着斗笠和面纱。
“这个人的背影看着好面熟啊,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王慎悄悄的跟了上去,看着那个女子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房屋之中。
“见过上使。”
“怎么回事?”
屋子里两个人的声音,一个男的,一个女子。
“昨天夜里有人闯进了黑虎堂的总堂之中,将卢上使杀了。”
“什么人?”
“不知道。”
短暂的沉默。
“上使,是不是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记着神教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专心做好你的事情。”
“遵命。”
女子又交代了几句话就推开门,离开了这里。
整个过程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
离开这里,走了一段距离,一阵风从他的身后吹了过来,女子身体一僵,缓缓的转身。
“是你?!”在看到王慎的面容之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久不见,衣服换了,发型也换了?”王慎笑着道。
“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你做的?”宋紫芸一下子明白了。
“杀孩童,修魔功,他不该死吗?”
“该,太该了,但是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他是神教血神使之子。”宋紫芸道。
“有来头,跑这里来做什么,下基层锻炼?”王慎并不在乎。
这宋紫芸口中的血神使多半就是他之前碰到的血魔使。
血魔使他都杀过,一个儿子算得了什么?
“你怎么和孟达分开了,来这里做什么?”
“奉命来此,在此地建立神教的分坛。”宋紫芸倒是也没有隐瞒什么,没有那个必要。
“为何是这里?”王慎接着问道。
“我只管做事,上面不说,我就不问,不过我猜测多半是因为这里临近交通要冲。
在交通要冲建立分坛又太过显眼,容易被发现,所以选择了这里。”宋紫芸道。
“有我师父的消息吗?”
“没有,我现在能够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有机会去打探你师父的消息。”宋紫芸的语气颇为自嘲。
“不过,我觉得神教会留着你师父的性命,用来要挟你。”
王慎望着宋紫芸。
“魔教用什么手段控制你们?”
在他看来无论是宋紫芸还是孟达都是聪明人,审时度势,这样的人居然还不得不为魔教做事,很显然,他们被魔教拿住了命脉。
“一种奇毒,需要定期服用解药,否则先是会浑身奇痒无比,即使把身上的皮肉都挠烂了,也不会有丁点的效果。
再之后是疼,好似数不清毒虫在身体里撕咬那般的痛苦,是真正的让人生不如死。”
“哇,说的这么可怕,就好似亲身经历过似的。”王慎道。
宋紫芸沉默了一会。
“除了解药,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克制?”
“练到六极第五境,脏腑如炉,不惧怕天下任何的剧毒、蛊虫。”宋紫芸道。
“那就努力喽。”
“努力?那不是努力能做到的。据我所知,这天下修士,真正练到练到了脏腑如炉境界的人寥寥无几。“宋紫芸道。
王慎听后抬头望了望一旁的巷子。
他听到了脚步声,有人朝这边来了。
一阵风起,他消失不见了。
宋紫芸一愣,不一会功夫,他看到了一个六旬老者从不远处的巷子里拐了出来,慢慢悠悠的从宋紫芸的身旁经过。
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
宋紫芸稍稍松了口气,又在原地等了一会,不见王慎回来,她便也离开。
净天神教就好似一道枷锁,牢牢的套在她的脖子上。
她就是净天教养的一只狗,让她往东她不能往西。
就在她七拐八绕的到了自己的住处,刚刚进了院子,院门关上的那一刻,院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你果然跟来了。”
对于王慎的出现宋紫芸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她平静的打开门,将王慎请了进去。
王慎进了屋子之后扫了一眼就,屋子里设有简单的法阵,能够隔绝屋子里的一些气息,提防外人的打探。
“喝茶。”宋紫芸沏了一壶茶,平静的给王慎倒了一杯。
“如此的平静,看开了?”
“不是看开,是认命。”宋紫芸平静道。
“解药在哪里?”
“在总坛,只有两个人手里有解药,副教主和教主。”宋紫芸道。
如此一来的确是很难弄到。
“你想对付神教?”
“我想救出我师父。”王慎道。
宋紫芸喝了一口茶。
“你师父对神教来说还有用,有你在他就不会死。”
“是不会死,但是要被关在里面受折磨不是吗?说不定也和你一样被下了毒药。”
“一定是被下了毒药。”宋紫芸道。
“如此说来要救我师父,还得弄到那解药了,你服下的毒药叫什么名字?”
“九笑散。”
“九笑散,这名字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