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
“沈兄,有何贵干?”
“在下特来拜访,不知道那位在不在?”他收起了往日的散漫劲。
“跟我来吧。”顾奇将他带到了屋子里。
这是上次南陵府一别数年之后,王慎再次见到沈玉楼。
“沈玉楼见过上人。”见到王慎之时,沈玉楼行礼,颇为恭敬,和上次在南陵府的时候截然不同的态度。
“数年不见,沈大人风采依旧啊。”王慎笑着道。
“过奖了。”
“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在下此次前来只是想见一见故人,另外想问一问上人对这次魔教来钱塘的看法。”
“我没看法,不知道玄羽卫可有什么眉目,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说来惭愧,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清楚。”沈玉楼道。
“哈,佩服。”
沈玉楼闻言并未解释什么,面色如常。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的确是够废的。
“若是魔教中人在钱塘作乱,上人是否会出手阻止?”
“会,玄羽卫来的人是谁?”王慎很坦诚,也没藏着掖着。
“玄羽卫十二将之一的周秀。”
“几品?”
“四品,据说已经摸到了三品的门槛。”沈玉楼道。
“四品?一个四品修士来对付一个三品归真境的修士,你们是认真的吗?”王慎听后颇有些惊讶道。
三品和四品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一点王慎可是深有体会的。
“明面上只有一个十二将,实际上还有一位副统领。”沈玉楼道。
玄羽卫有一位总统领,下面还有四位副统领,十二将。
这些算是玄羽卫的主要战力。
“沈大人不是十二将之一吗?”王慎下意识地问道,他只是单纯的疑问,没有任何其它的意思。
沈玉楼听后微微一笑。
“在下修为还不够。”
“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你修为高,修为高了不起,好过分!”
咳咳,顾奇咳嗽了两声。
“嗯?哦!”王慎意识到自己那话可能有点伤人自尊了。
“却不知道来的是哪位统领?”
“田涛。”
“几品修为,擅长什么?”
“三品归真境,修的乃是佛门大金刚神通。”一旁的顾奇道。
“佛门功法,很强?”
“很强,传闻有金刚之力,金刚之威。”
王慎听后摸着下巴。
沈玉楼倒没什么,顾奇看到王慎这个表情,立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该不会是想砍一砍那田涛吧?”顾奇心道,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沈玉楼在这里呆了一个一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告辞离开了。
“他应该是还知道一些什么的,没有说。”
“那还正常,可以理解,毕竟他与我们并不很熟。”
王慎望着外面,突然灵光一闪。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想做的事情已经做成了?”
“做成了?”顾奇闻言一愣。
“这,那他们做了什么呢?为何风平浪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呢?”
王慎轻轻的摇了摇头。
“万一是真的呢?”
夜,很静。
王慎站在院子里王望着夜空。
一阵秋风吹过,带着丝丝的凉意。
“血腥味?”
他在这风中嗅到了一股子独特的味道,是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被杀了?不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他扭头望向不远处。
那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盯着自己这边。
片刻之后,那人便消失不见了。
屋檐下,王慎也消失不见了。
巷子里,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盯着眼前这个院落。
“就是这里了,三品修士吗?”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身后,阴影之中立着一个人,静静的望着他。
“赤色的长袍,血腥味,血魔使?”
血魔使,乃是魔教四魔之一,血魔座下的弟子。
具体数量不知,一说是十个,一说是十二个。
王慎曾经碰到两个,还都杀了,这是第三个。
月光下,一抹刀光亮起。
不好!
那血魔使感觉到了危机,回头,然后看到了那灿烂的一刀。
好刀法!他忍不住叹道。
然后就被一刀切成了两半,死了。
王慎的刀斩身亦斩神。
月光的照耀下,那血魔使的脸上还满是惊骇,眼睛瞪得老大。
曾经让他疲于应付的血魔使,现在挡不住他一刀。
“魔教血魔使来了,会不会只是打前站,所以这次来的极有可能是四魔之一的血魔?”
王慎抬手就要处理那尸体,却突然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血魔使活着的时候他没有这种感觉,现在他死了,反倒是让王慎隐隐有些不安。
“莫非这是血魔的尸身上还有什么诅咒之类的术法?”
想到这里,王慎身上黄光闪耀,下一刻便有土壤从他住处的院子里飞了出来,落在了这血魔使的尸身之上。
不断飞出来泥土很快就将这血魔使的尸体包裹住,从外面看上去好似一个陶俑一样。
将这尸体暂时处理好之后,王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一夜无事。
第二天,王慎就找来了顾奇,将这尸体交给了对方。
“这是?”
“血魔使的尸体。”王慎道。
“血魔使,这次来的是血魔?”顾奇惊讶道。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故布疑阵,这具尸体有些怪,你不要管,将他交给玄羽卫,让你堂妹离着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