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帮我写,是帮我约。”
马未都赶紧解释,“你不是答应过给我们《青年文学》写个短篇吗?一直拖着。你随便写一个,交给我,我拿回去交差。主编一看是你的稿子,肯定高兴,就不会再说我了。”
林知秋想了想,确实答应过马未都,一直没兑现。
这段时间忙东忙西,把这事给忘了。
他点点头:“行,我写。写好了给你。”
“真的?”马未都眼睛亮了。
“真的。不过你得等,我最近忙,抽空写。”
“等多久都行,只要你写。”
马未都站起来,拍拍屁股,“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写。”
说完,拎着帆布包,哼着小曲儿走了。
林知秋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行吧,林知秋本来也打算重新创作了,不然老是这么坐吃山空,也不行啊。
接下来几天,林知秋白天上课,晚上写稿。
写到半夜,腰酸背疼,就站起来活动活动,走到院子里看看天。
枣树的叶子越来越密了,在夜风里沙沙响。江新月的肚子越来越大,翻身都费劲。
他写完一段,就进屋看看她,给她掖掖被子,再出来接着写。
这天下午,他没课,一个人去了琉璃厂。
在一家茶馆里坐下,要了一壶龙井,慢慢喝着。
茶馆不大,几张方桌,几条长凳,坐着的都是来琉璃厂淘宝的人。
有老有少,有的戴着眼镜,有的穿着长衫,一看就是行家。
林知秋喝了两杯茶,正准备走,旁边桌来了两个人。
一个胖,一个瘦,都穿着灰色夹克,看起来像做生意的。
两人坐下,要了壶茶,压低声音说话。茶馆里人不多,安静,林知秋耳朵尖,听见了几句。
“货已经收齐了,下周走。”
“走哪条路?”
“还是老路,先到天津,再上船。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到了就有人接。”
“这批货值多少钱?”
“少说这个数。”胖的那个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
瘦的那个吸了口气:“这么多?能顺利出去吗?”
“放心,路子我都打通了。只要出了海关,就是他们的了。”
林知秋心里一跳,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假装没听见,继续喝茶。
那两人又聊了几句,结了账,走了。
林知秋放下茶杯,跟了出去。
他远远地跟着,看见两人上了一辆灰色的面包车。
他记下了车牌号。
看着车开远,他才转身往回走。
林砚秋回到家,想了一会儿,就怕这是搞文物走私的,不过他也不太确定。
万一这是乌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