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有些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
是哦，真要算起来，自己当妖怪的时间，好像的确是比当人类的时间加起来都要久……
“少废话，总而言之，如果这个金人凤倘若还有利用价值，那么我倒是不介意暂时留他一条性命。
可如果他对我已然没有了一丝利用价值，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该死的人类在世上多活一秒！
我会用最残忍的手段，让他体验最残忍、最绝望的死法！”
听着凤牺那杀气腾腾的话语，许诺背后顿时升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这女人……可真狠！
“所以，你既然不是在生气我杀了金人凤，那你在生气什么？
难不成……你是在生气我选中的人是东方淮竹？”
此话一出，凤牺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了一抹不自然。
“你选中了谁？与我何干？
只是在我看来，以那东方淮竹的资质，恐怕根本炼制不出虚空之泪！
我只是怕你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放心吧，我知道，所以从一开始我选中的人本就不是她。”
“不是她？”
凤牺的眼中闪过一抹讶然。
“是啊，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下，要想练成虚空之泪，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凤牺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呢？好不容易从圈外回来，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
凤牺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
“自然是去找红红小姐，把几百年前的那笔帐，跟她算算清楚！”
“……”
许诺扯了扯嘴角，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两个女人之间互相“扯头发”的事情，他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插嘴的好……
“你打算怎么算？直接打上涂山么？”
“怎么可能？”
凤牺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我又不傻，虽然说如今的我已然将自己改造成了圈外生物的躯体。
但单论战力而言，已然成为一方妖皇的红红小姐却也仍旧不是我所能力敌的。
更何况，涂山如今已然成为了她的主场，在涂山的地界内，她可以随意调动涂山的天地之力。
正面打上门，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就行……”
许诺的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看样子，短时间内凤牺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
“不过嘛~”
“不过什么？”
“倘若我能够将红红小姐的力量据为己有，那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嗯？”
许诺挑了挑眉，他现在严重怀疑，该不会是自己让她看的这出“戏”，给了她什么奇奇怪怪的灵感吧？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还记得吗？当年红红小姐亲手杀了你，也就是她的恩师，用的便是情渊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