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东方秦兰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尴尬。
她连忙伸手捂住东方月初的嘴巴,同时讪讪的对着王权霸业笑了笑。
见到这一幕后,聪明如王权霸业和东方淮竹夫妇,又岂能看不出来这背后的原因?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却均是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月初,你带着你表哥就在院子里玩,千万不要跑远,知道吗?”
“嗯嗯,娘我知道啦!”
打发走两个小不点之后,东方秦兰也是招呼着东方淮竹夫妇走进了屋内。
屋内,气氛远不如屋外孩子们那般轻松。
王权霸业看着简陋却收拾得干净的小屋,心知东方秦兰一家这些年过得清贫且提心吊胆。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道:
“秦兰,白先生。此地已暴露,危机重重。
东方步虽被许诺重创,但东方灵族未必就此罢休。
更遑论……许诺行踪诡秘,意图不明,他今日不伤你,难保他日不会改变主意。留在此处,如履薄冰。”
他目光扫过妻子东方淮竹,后者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图,眼中也满是恳求,接口道:
“是啊,秦兰。跟我们回王权山庄吧!山庄有结界守护,高手如云,霸业坐镇,定能护你和月初周全。
我们是一家人,你和月初在那里,姐姐才能真正安心。”
东方秦兰坐在木凳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姐姐和姐夫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她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担忧。
然而,当听到“王权山庄”四个字时,一股冰冷尖锐的刺痛瞬间刺穿了这份温情,让她刚刚有些松动的内心再次紧紧封闭。
她抬起头,眼神不再是面对姐姐时的委屈和后怕,而是浮现出一种近乎固执的疏离和难以化解的怨怼。
“回去?回王权山庄?”
东方秦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目光直直地看向王权霸业。
“姐夫,姐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那个地方……我不会去!”
东方淮竹心中一紧,急忙上前一步握住妹妹的手。
“秦兰!别任性!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眼下王权山庄无疑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赌气?”
东方秦兰猛地抽回手,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姐!你觉得我是在赌气吗?!”
她站起身,指着门外,仿佛要指向那个遥远的、曾经属于东方家的神火山庄。
“神火山庄!那是我们的家!爹爹的心血!一夜之间,没了!
爹被金人凤和许诺那两个畜生活活害死!我们姐妹俩家破人亡、东躲西藏的时候,王权山庄在做什么?!”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痛苦的火焰。
“他们第一时间,不是伸出援手,不是为盟友主持公道!而是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扑上来,撕咬分食!
趁着我神火山庄群龙无首,根基动摇,将我们的人、我们的地盘、我们辛苦积累的一切,统统吞并!划归王权!”
东方秦兰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泪。
“是!我知道!姐夫你当时或许身不由己!
我知道那是山庄那些老东西的决定!你当时可能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