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初？他怎么会在这里？”
许诺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这小家伙，精力旺盛得很，随他去吧。”
这话听在涂山红红耳中，只觉得是许诺大人大量，不跟小辈计较。
但听在东方月初耳中，却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仿佛自己在他眼中，真的只是一只可以随意忽略的虫子！
东方月初再也待不下去，带着满心的酸楚、愤怒和不甘，狼狈地逃离了竹林。
他漫无目的地乱窜，最后竟一头撞进了涂山容容的账房。
“砰！”
门被猛地撞开。
涂山容容从账本中抬起头，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眼圈发红，脸上淤青未消的少年，眯眯眼弯得更深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哦？是10086啊。怎么，又去‘关心’许前辈了？关心得……脸色这么难看？”
涂山容容放下笔，双手托腮，笑容纯良无害。
“容容姐！”
东方月初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委屈和控诉。
“那个许诺！他……他和妖仙姐姐……”
“他和姐姐怎么了？”
涂山容容明知故问，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他们……他们……”
东方月初憋得满脸通红，那句“关系不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说出来就是对心中女神的亵渎。
最终，他只能用力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浓浓不甘和醋意的话。
“他到底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让妖仙姐姐那样对他？！他明明是个……”
“明明是个什么？”
涂山容容追问，眼中精光一闪。
东方月初猛地刹住车，差点把“大魔头”三个字喊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恨意，转而用一种带着强烈竞争意识的语气道：
“他凭什么能得到妖仙姐姐的青睐！妖仙姐姐那么强，那么完美，应该……应该……”
他卡住了，总不能说“应该喜欢我这样的”吧？
涂山容容了然地点点头，仿佛很理解他的“少年心事”，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个子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压迫感。
“凭什么？”
涂山容容轻笑一声，那笑声让东方月初心里更没底了。
“凭他是姐姐的故人，凭他在姐姐心里有着旁人无法替代的位置，凭他……是姐姐愿意放下所有防备去信任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东方月初心上，让他脸色又白了几分。
涂山容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鼓励，或者说煽动的意味。
“不过呢，10086，姐姐欣赏强者。
而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靠嘴皮子，也不是靠……嗯，送饭。”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东方月初空空如也的双手。
显然，他今天也根本没心思准备早饭。
“如果你真的想得到姐姐的另眼相看，想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那就让自己变得更强吧。
强到……足以让姐姐的目光，无法从你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