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要调动哪怕一丝妖力，但体内空空如也，只剩下那冰冷异力带来的阵阵虚弱和刺痛。
“看呐，多么可爱的模样。”
凤牺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无数根系缠绕，动弹不得的小女孩，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和快意。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挑起小女孩的下巴，强迫她仰视着自己。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不是吗？一个躲在我和他羽翼下的小丫头。”
凤牺的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
“什么妖皇，什么盟主，不过是苦情树和涂山强加给你的光环罢了。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凤牺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对准小女孩的额头。
一股更加强大的吸力爆发！
那些连接着小女孩身体的白色毫毛和苦情树根系骤然亮起刺眼的白绿交织的光芒！
“不……住手！”
涂山红红口中发出虚弱但充满愤怒的童音，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磅礴的妖力，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强行剥离、抽走！
那种力量被硬生生从灵魂深处扯出的痛苦，远胜于肉体上的折磨。
赤红色的，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妖力，如同赤色的溪流，顺着那些刺入她身体的根系，汩汩流淌出来，然后在空中汇聚，最终被凤牺的掌心贪婪地吸收。
凤牺的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神情，她微微仰起头，感受着那精纯强大，带着涂山红红独特气息的妖力融入自身。
她原本有些虚幻的圈外之体，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变得越发凝实、强大，甚至隐隐透出超越以往的威压。
“多么美妙的力量……苦情树选中你的原因，我终于明白了。”
凤牺闭着眼，享受着力量充盈的快感。
“这份纯净与潜力，在你手中真是浪费了。只有在我的掌控下，它才能发挥出真正毁灭性的光辉！”
涂山红红的意识在剧烈的痛苦和力量流失中开始模糊。
她翠绿的眼眸死死盯着凤牺那张因吸收力量而扭曲的脸，小小的拳头死死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然而，无论她再怎么愤怒，此刻却都无法反抗，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力量被仇敌一点点吞噬，看着凤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恐怖。
屈辱、愤怒、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凤牺吸收着力量，目光扫过涂山红红那充满恨意却无法反抗的眼睛，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恨吗？愤怒吗？这就对了！”
凤牺的笑容愈发扭曲。
“好好感受这份无力吧，红红小姐。
当你最后一丝力量被我榨干，当你彻底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小狐妖。
到那时，我会把你变成一具，只会听从我命令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