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涂山红红那裹紧大衣的动作,在她因羞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裸露的纤细锁骨、光洁的小腿和那对小巧玲珑的赤足上流连忘返。
虽然涂山红红现在的形态几乎没什么弧度,但那份紧绷的羞态本身就很吸引人。
那眼神,带着纯粹男性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又混杂着师父看小徒弟出糗的促狭,甚至还隐隐有一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理直气壮。
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弧度。
“醒了?”
许诺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试图掩饰那点尴尬和更多的玩味。
“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涂山红红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死死瞪着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裹着大衣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翠绿的瞳孔里,羞愤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喷薄而出。
许诺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品评意味的目光,像羽毛一样扫过她裸露的肌肤,让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者……把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师父一脚踹进苦情树根深处!
“呃……”
许诺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欣赏”得有点过头。
或者说,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徒弟那即将突破临界点的,混合着妖皇尊严和少女羞怒的恐怖威压。
直到此刻,他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些泄露的“春光”上挪开,最终定格在涂山红红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翠眸上。
许诺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正经师父的架势,开始“解释”道:
“那个……红红小姐,事发突然,凤牺她下手太狠,把你的力量连同……嗯,衣服都弄没了。
为师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衣物,只好先用大衣给你裹上。
事急从权,事急从权,别太在意这些细节……”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那语气里的敷衍和目光中残留的意犹未尽,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涂山红红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裹着大衣的小拳头捏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极度的羞愤让她一时失语,只发出一个羞愤交加的喊叫:
“师父,你——!”
眼见徒弟头顶几乎要具现化出实质的蒸汽和赤色妖力,许诺非常识时务地将目光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看向旁边粗糙的树根纹理,仿佛那上面刻着无上功法。
他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以示“非礼勿视”。
“好了好了,为师不看了,不看了。”
许诺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终于收敛的促狭。
“冷静,红红小姐,冷静。当务之急是恢复你的力量,而不是纠结这个……意外,对吧?”
涂山红红依旧死死瞪着他,裹着大衣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苦情树底部幽暗的空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许诺那故作正经、实则心虚的沉默。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涂山红红这才终于重新开口道:
“凤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