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已经精疲力尽的王权霸业和杨一叹被黑狐们押到了凤牺面前。
由于他们此前与许诺的战斗浪费了太多的法力，再加上初次面对黑狐，不了解黑狐的特性。
所以即便是已然有着妖皇级战力的王权霸业，此刻也终归是阴沟里翻了船。
“娘娘，这两个人类如何处置？”
“依我看，直接宰了得了！听说这两个还是一气道盟的高官，到时候嫁祸给涂山，肯定很有意思！”
“宰了多可惜！为什么不能让我吞了他们的精气？”
……
眼见面前的黑狐们为了争吵王权霸业和杨一叹的处置权而吵成一团，凤牺也是当即脸色一沉。
只见她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其中一只黑狐的脖子，语气冰冷的开口道：
“如何处置他们，娘娘我还需要你们教我？”
“嗬嗬……娘娘饶命！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被掐着脖子的黑狐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当即便是挣扎着求饶道。
“哼！”
凤牺冷哼一声，随手将手中的黑狐丢到一边。
“滚！”
伴随着凤牺的一声低喝，这帮黑狐顿时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望着眼前这有些滑稽的画面，许诺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手底下的这些黑狐，灵智都挺高啊~”
“它们伴随着续缘者在苦情树中不断轮回转世，不断吸收续缘者的力量和记忆，早就已经变得跟普通人和妖一般无二。
此前若不是红红小姐凭借一己之力，将它们硬生生挡在轮回的道路上，它们本就是与续缘者共存的。”
凤牺开口解释道。
“从本质上讲，你手底下的这些黑狐，应该也属于圈外生物吧？”
“对。”
凤牺点了点头。
“只不过它们跟那些只会凭借本能的圈外生物不一样，他们拥有灵智，甚至程度不比人和妖低多少。”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经过特殊的手段干扰，圈外生物，也同样可以进化出灵智？”
“你才知道吗？”
凤牺闻言眨了眨眼睛。
“就好像我，它们不仅可以进化出灵智，甚至还能在人和妖之间随意转化！”
“啧~”
许诺轻啧一声。
要真是这么讲的话，那这些圈外生物，未免也有些太厉害了吧？
“好了，不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你也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说罢，凤牺便是转身打算离开。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自然是收集有关我们未来的敌人的情报。”
“不需要我帮忙吗？”
凤牺微微一怔，随后也是眼神复杂地看了许诺一眼。
“算了吧，你还是先去照顾好你那宝贝徒弟吧……”
说着，凤牺的身形便是已然化作了一团黑雾。
“对了，顺便说一声，以后别再想着替我背锅了，这点罪孽，我凤牺自己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