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东方淮竹的拳头也是逐渐攥起。
“贵儿,还记得娘小时候曾跟你说过的,那个弑师夺位,害死了你外公,搞垮了神火山庄的人吗?”
“孩儿记得!”
王权富贵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许诺!当年他抢走了你外公的一身精血,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也早已将纯质阳炎练就的炉火纯青。
要说除了那些妖怪,唯一能伤你父亲的人类,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说着,东方淮竹也是咬了咬牙。
“许诺……孩儿明白了。”
“去吧,拿着王权剑护身。但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永远都是贵儿你的性命最重要。
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就立即回家!”
“嗯,放心吧,父亲,母亲,孩儿知道了。”
与此同时,涂山外围。
被涂山红红赶出来的东方月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初在那个空间里,他好像不仅看到了凤牺,好像还看到了许诺!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
难不成,他跟凤牺压根就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东方月初原本因为妖仙姐姐的冷淡而产生了些许迷茫的内心,此刻又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对,为了妖仙姐姐的安全,我必须得查清楚这件事才行!”
许诺不知道的是,明明他已经抹除了王权霸业的记忆。
可不知不觉间,东方月初和王权富贵这两个“天命之子”,终究还是不约而同的盯上了他。
而此刻,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许诺,这会儿还正悠哉游哉的游荡在南国皇城的街道上。
没什么别的目的,单纯就是心累了,想出来散散心。
这些年一直夹在涂山红红和凤牺之间,既要稳住这边,又要稳住那边,他是真的有些分身乏术了。
这下好了,有了傲来国三少爷这个共同的敌人,至少在短时间内,这两个女人应该会稍微消停一点了。
闲来无事,来这南国体验体验异域风情,也未尝不是快事~
南国皇城的街道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奇异的甜香,两旁店铺挂满色彩斑斓的毒蛊罐子,摊位上摆着从未见过的发光菌菇和嘶嘶作响的活物点心。
许诺饶有兴致地在一个卖“醉梦蜈蚣串”的摊子前驻足,那蜈蚣通体碧绿,在竹签上扭动,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有点意思……”
许诺摸着下巴,正考虑要不要试试这南国特色“小吃”,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惊恐的尖叫声骤然撕裂了市集的喧嚣。
“滚开!都滚开!不长眼的东西!”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锦袍、头生独角、面目骄横的妖怪,骑着一匹膘肥体壮、四蹄燃着幽绿鬼火的妖马,正沿着街道中央疯狂地策马狂奔。
妖马鼻孔喷着灼热的白气,横冲直撞,碗口大的蹄子践踏着来不及收走的摊贩货物,掀起的劲风刮得路人东倒西歪。
一个抱着陶罐的老妖妇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撞飞,千钧一发之际被旁边的同伴猛地拽开,陶罐“哗啦”一声摔得粉碎,里面的彩色毒虫四散奔逃。
一个幼小的半妖孩童吓得哇哇大哭,被母亲死死护在怀里缩在墙角。
“是小王爷的手下!”
“快躲开!别挡路!”
“惹不起啊……”
周围的妖怪和人类纷纷惊呼,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厌恶,动作却无比迅速地向街道两旁避让,如同被劈开的海浪,瞬间在街道中央清出一条通道。
显然,那骑马的妖怪或其背后的主子,在南国有着不小的凶名。
然而,在这片混乱与仓惶中,许诺的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