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抬手,一拳轰出。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炸死的异兽和人!”
话音落下,金色拳劲隔空而至。
安德烈的脑袋瞬间炸开,如被一枚无形的炮弹击中,鲜血与碎骨四处飞溅,染红了身后的墙壁,也溅了其他将领一身。
无头的身躯,在座椅上摇晃了几下,最终轰然倒下。
作战室内,鸦雀无声。
那些将领们僵在原地,浑身发抖,任由脸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王霄收回拳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冷冽道:“我这次来,只为血仇。”
“凡是当时参与的主事者,都该为此付出代价。”
“现在,你们可以站队了。”
这话一出,作战室内瞬间躁动起来。
那些早已被王霄的雷霆出手吓得魂飞魄散的将领们,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争先恐后地开始表态。
“跟我没关系,当时我在外出执行任务,全程没有参与!”
“我也没有!我当时还在休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对投放杀伤性武器一直持保守态度,从未支持过!”
“我也是!我当时投了反对票,安德烈可以作证……不,安德烈的副官可以作证!”
一个接一个的将领开始站队,有人甚至搬出了四个月前会议记录的备份,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们争先恐后地往王霄身边靠拢,与安德烈的尸体划清界限,仿佛只要表现得足够忠诚,就能逃过一劫。
眼见作战室里越来越多的人倒戈,几个强硬派彻底慌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名满脸横肉的将军怒喝道:“军队一体,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也是按命令行事,你们现在想脱罪了?!”
话音未落。
“砰!”
他的整个身子骤然炸开,血肉横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紧接着,又有几声闷响接连响起。
那些没有表态、甚至下意识往后躲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爆成了血雾。
鲜血弥漫在空气中,浓烈的腥味令人作呕,短短数息,作战室里便少了将近一半的人。
王霄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人,只是一群蝼蚁。
“还有谁?”他淡淡问道。
剩余的将领们浑身一颤,疯狂摇头:“没有!没有了!我们都没参与!”
王霄扫了他们一眼,缓缓点头。
他又问了几句,从那些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将领口中,问出了其他参与者的名单和下落。
王霄将这份名单记下,便迈步离开了。
整栋大楼重归寂静。
作战室内,几十个将领早已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们活着。
而王霄已经走了。
可他们心中的恐惧,却比死更加深重。
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
一个人以血肉之躯,单枪匹马,杀穿一个暴力武装,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然后从容离去。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王霄一路西来,只为血仇。
而当安德烈身亡、伯力总部被血洗的消息传出去时,举世震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