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伊的双手被绳索绑在身后,挨了一发巫术箭的身体虽然没受大伤害,可身下却湿了一团,身体手脚也被电流折磨得不听使唤,被两个汉子架起来听卡尔讲话,听到问想死还是想活,他连忙点头:
“求爵爷饶过我。”
卡尔见着强壮汉子低头服软,心中微微点头,开口改判:
“看在你死去堂兄弟的面子上。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个人的所有财产房屋全部没收,家人派到我那里干活做工,你们自己也跟着阿摩司他们,肯卖力,肯听话,就还你们的自由和财产,要是偷奸耍猾,依旧连同你们的家人一起处死。”他说到后面,声音微厉,吓得博伊把脑袋死死低下。
“是的,我听您的。”博伊低着头几乎要哭出来。
卡尔见成功摁倒了博伊一众刺头,这才转头看向威克特的妻子,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后才向另一边面色复杂的老爸托德喊:
“老爸,量田吧!”
托德的神色很复杂,他听到儿子要抓走别人全家时也吓坏了,等到峰回路转,心底依旧不能平息,听到儿子喊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鹅毛笔和成叠的莎草纸,方才大梦初醒,带着心底的复杂上前,准备着手开展量田的工作。
有卡尔一通整治,村民们不敢对丈量再做什么阻拦,托德带着多格等乡亲们一起动手,开始丈量耕地。
托德等农民没有学过专门的面积测算知识,他们的丈量工作就是用脚步走一遍,一公亩土地为五百步见方,大概是地球上的250平方米左右,不足一公亩的土地被拆成小方块,然后按照步数进行估算,拆不了的地方就空出来略过。
这种丈量方法原始到让卡尔怀疑人生,等老爸量出一公亩土地后,直接叫人拿来足够长的绳子,按照五百步长度打了个绳节,递给老爸:
“拉起来量吧!这样比较快。”
托德面带怀疑,然后让乡亲们把绳节拉起来,发现确实比较快,而且一公亩土地大差不差,于是量田的速度大大加快。
卡尔让老爸量田,自己也没有闲着,把村里的众人带着,量出一亩地就让他们指认土地是属于谁家的,把编户齐民的工作一起落实到位,一直干到下午才完。
晚上,来不及回家,卡尔便带着手下和老爸留宿在村子里,住进了刚刚没收的房屋,商量下一步计划。
“之前送回来的那些外来者,你们有登记吗?”卡尔问老爸。
“没有,只是让老鲁特问了问、数了数,然后安排在家里那边的屋子和棚子里面,你也看过了。”托德咬着灰面包点头。
“那怎么管的呢?”卡尔问起详细情况。
“你几次送回来的人,我们把他们分批次安排在一起,每天按人头给食物。”托德随口回应,突然想起来,“对了,他们里面有些家伙是带手艺的,老鲁特特地问了,你老妈挑了几个懂酿酒的女人和村里乡亲一起做面包,之后打算搞个酿酒作坊。”
“没问题啊!”卡尔一拍手,这不是好事嘛!
“我看里面有几个木工、铁匠和石匠,回头我也想弄个作坊,打一些床啊!椅子啊!把坏掉的农具修修,建一些磨坊,就是要从森林里面砍树。”托德和儿子商量着。
“可以啊!”卡尔连连点头,老爸的思路也很开阔,“回头在石炭那块地上再单独建一个村子,把人迁过来,赶紧开始采挖石炭,咱们要赶紧搞点收入,另外对树林的砍伐要开始节制,起码在我种树前要节制。”
卡尔和老爸商量到半夜才完,第二天一早便派人把商量好的决定送回村子里面,让那边安排人手进行落实,同时自己等人前往下一个村庄,既然这个煤村的田已经量了,那其他三个村子没有道理不量。
就这样,卡尔带着武装队伍给老爸保驾护航,花了一周时间,对采邑里的村子进行量田工作,掌握了一个大致的人口田地情况,并且强制在煤矿、石山等资源地带新建了四个村庄,各自迁移了四十多户流民过去,让他们采挖煤矿和石块,尽快自己养活自己。
虽然疏散了一百四十多户居民,家里那边却依旧还有几百号闲置的人力,卡尔回家后,依旧要面对老妈的唠叨。
“这个月,有十几个村子送了钱过来,说希望请你解决他们的水源,又请求建立磨坊。”亚丽尔满脸累觉不爱,“另外你派了一些人去采石炭和石矿,他们派人来说,缺担煤的箩筐,还有凿石头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