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武学凌波微步,可消耗180简化点简化。】
【是/否简化?】
“看完了,多谢段公子。”
苏阳将帛书合上,递还给段誉。
他心里清楚,只要上了面板就行了。
段誉接过帛书,小心收入怀中,松了口气,笑道:“苏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苏阳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
这时,甘宝宝拉着钟灵走过来,对苏阳福了一礼:“多谢苏少侠救了我女儿。大恩大德,我万劫谷记下了。”
“小事一桩罢了。”
苏阳摆了摆手,突然,他看向山谷边,目光一眯。
甘宝宝谢过苏阳,又转向段誉,柔声道:“段公子,今日之事是万仇不对,我替他向你赔罪。”
钟万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钟夫人客气了。”
段誉摇头道。
他转向苏阳,笑道:“苏兄,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准备去天龙寺一趟!”
苏阳微微一笑,道。
段誉眼睛一亮:“天龙寺?那是我们段家的家庙!苏兄要去大理,正好与我同行!我正要去天龙寺找几位高僧,化解身上的武功。”
“那便一起。”
苏阳微微颔首。
“想走?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一声阴冷的笑声从森林深处传来。
苏阳目光微凝,朝山谷边望去。
他的魔种感知早就察觉到了——那里有几道阴冷的气息,已经潜伏了很久。
一道青袍身影撑着铁杖,从林中缓缓行出。
那人面目毁容,狰狞可怖,双腿已残,双手撑着两根铁杖,却行动如风。周身气息阴冷,一双眼睛如毒蛇般扫过在场众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一个身穿深红衣服,眼神阴鸷的女子。
一个身形矮胖、相貌粗狂丑陋的汉子。
一个高高瘦瘦、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
钟万仇看到来人,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迎上前去,恭声道:“段先生!您来了!”
那青袍人冷冷扫了他一眼:“钟万仇,你请本座来助拳,就是看你在自家门口丢人现眼的?”
“段先生息怒,是那小子——”
钟万仇脸色一僵,讪讪道。
他指向苏阳,正要说什么,却被青袍人一个眼神止住。
段誉听到“段先生”三个字,先是一怔,随即脸色大变。
段先生?
他猛地想起伯父和父亲曾提过——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武功极高,而江湖上能被称为“段先生”的恶人,只有他。
“你……你是段延庆?!”
段誉失声道,下意识后退两步。
段延庆阴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以腹语道:“哈哈,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段誉心头一沉,果然是段延庆。
他看向钟万仇,又看向段延庆,终于明白——钟万仇请来的帮手,竟是四大恶人!
钟万仇此刻有了靠山,腰杆顿时硬了起来,指着苏阳道:“段先生,就是这小子坏我好事!还打伤了我!”
段延庆看向苏阳,目光阴冷:“就是你?”
苏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段延庆撑着铁杖,缓缓逼近:“小子,本座劝你少管闲事。你还年轻,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苏阳依旧没有动。
段延庆见他沉默,冷笑一声,铁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向段誉!
“段公子小心!”
甘宝宝惊叫一声。
但段延庆太快了。
铁杖破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段誉胸口!
苏阳动了。
他没有拔刀,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归真刀意!
一股无形的、恐怖的意志从天而降,如一口无形的利刃悬在段延庆头顶。那刀意冷冽如霜,厚重如山,压得段延庆身形一滞,铁杖停在半空,竟递不出去。
“你——”
段延庆脸色大变。
苏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风,瞬息间出现在段延庆面前。
抬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淡,却暗含归真刀意的锋芒、皓月真气的清冷、养生真气的浑厚。三股力量融为一体,如山岳压顶,如深渊吞噬。
段延庆瞳孔骤缩,拼尽全力挥杖格挡。
“轰——!”
铁杖脱手飞出,插在五丈外的泥土中。
段延庆整个人倒飞出去四丈,重重摔在地上,连滚数丈才停住。
“你……你到底是谁?!”
他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惨白,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此人如此年轻,却如此之强,不像是北乔峰南慕容中的一人!
他扪心自问,能一掌重伤他,就算是北乔峰南慕容也不可能做到!
叶二娘、南海鳄神、云中鹤早已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三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南海鳄神跑得最快,鳄嘴剪都扔了。
云中鹤轻功最好,一溜烟没了影。
叶二娘咬着牙,拼命往林子里钻。
“想跑?”
苏阳身形一闪,云龙九现全力施展,青衫如流云掠空,瞬息间消失在林中。
二十息之后。
苏阳一手提着南海鳄神,一手提着云中鹤,从林中掠出。
身后,叶二娘踉踉跄跄地跟着,被他的气机锁定,跑不掉。
“砰!砰!”
南海鳄神和云中鹤被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叶二娘也被一股劲气推倒在地,摔在段延庆身边。
四大恶人,全部倒地,狼狈不堪。
苏阳站在他们面前,负手而立。
“你……你到底想怎样?”
叶二娘咬牙,声音发颤。
苏阳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指,轻轻一弹,三道劲气破空而出,正中叶二娘、南海鳄神、云中鹤三人的丹田。
“噗——!”
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倒地。
丹田被破,武功尽废。
叶二娘面如死灰,颤声道:“你……你废了我们的武功?!”
苏阳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刺骨:“留你们一命,不是仁慈,而是等人来领!”
话音落下,他指尖再弹一道劲气,径直射中段延庆丹田。
“噗——!”
段延庆狂喷鲜血,瘫软在地,毕生修为尽数散尽。
四大恶人,全员武功尽废,再无半分翻身之力。
“你……你怎会知晓此事……你到底是谁?!”
叶二娘浑身剧颤,面如死灰,魂飞魄散,连声音都抖得不成调。
苏阳垂眸看着瘫在地上、失了武功的她,淡淡开口:“你没了功力,又结仇遍天下,离开这里,活不过三日。”
叶二娘脸色惨白如纸,瑟瑟发抖,眼底满是绝望。
苏阳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唯有二人能闻:“我不揭你的短,也不杀你。但你记住——你儿子尚在人世,玄慈也安稳坐在少林方丈之位。你想活下去,想护你儿子周全,就去少林附近隐姓埋名,安分待着。一年之内,我必会登门少林找玄慈,届时你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知肚明。”
言罢,他屈指轻弹,一个瓷瓶破空而至,落在叶二娘怀中。
“瓶中是疗伤药,够你保命。别寻死,别乱跑,更别乱嚼舌根。你活着,对我有用;你若死了,你与玄慈的勾当,即刻传遍江湖,天下皆知。”
“是……我听您的,全听您的……”
叶二娘浑身一颤,死死攥紧瓷瓶,连抬头直视苏阳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