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魂刀意初成,神魂攻击,防不胜防。
简化点十四万七。
距离金钟气海转化,还差三万三。
他闭上眼,继续坐禅。
【魔佛种魂大法熟练度+1】
【魔佛种魂大法熟练度+1】
........
飞云城,大唐镖局。
夜。
李世民独坐书房,面前摊着一份刚从燕州送来的密报。
此时的李世民,面容清瘦了些,眉宇间比在长安时多了几分风霜,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透着不甘与野心。
从天幕那边过来后,他在飞云城扎下了根。开镖局,办商行,暗中练兵,步步为营。三千亲卫藏于山中,八百精锐乔装护卫,七百死士留守操练。
大乾王朝九十九州,幅员辽阔,机会遍地。
他不急。
“殿下。”
房玄龄推门而入,神色比平日多了几分凝重。
李世民抬眸:“说。”
“燕州那边传来一个消息。”房玄龄压低声音:“出了一个年轻高手,人称‘北冥刀圣’,奇怪的是,他也名叫苏阳!”
“苏阳?”
李世民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同名?
“还有呢?”
“年约二十出头,青衫佩刀,斩杀大罗派换血巅峰长老钟无咎,疑似掌控了燕州城。”房玄龄道:“来历不明,武功路数诡异,不是本地武学。”
李世民放下茶盏,沉默片刻。
二十出头,青衫佩刀,武功诡异。
这些特征,让他想起一个人。
但那个人,应该在天盛当皇帝。怎么会跑到这边来?
“殿下,会不会只是同名同姓?”房玄龄问。
李世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准。
“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飞云城的夜色沉沉。
“苏阳……”他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是你吗?”
房玄龄没有说话。
“若真的是他……”李世民顿了顿:“他来这边做什么?”
“属下不知。”
李世民沉默良久。
“继续盯着。”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有消息,报给我。”
“是。”
房玄龄转身退下。
书房重归寂静。
“真的是他?还是只是同名和巧合?”
李世民独坐案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手指轻叩桌面,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
燕州城,望月楼。
日头西斜,酒楼内三三两两坐满食客,人声嘈杂。
纪暄一袭灰衣,作男装打扮,静坐在二楼靠窗角落,面前只摆着一壶清茶、几碟素点。
静尘师太言明总寺之人一月后才至,枯等无益,她便入城,一来看看燕州风土,二来打探江湖异动。
“听说了吗?北冥刀圣又出手了!大罗派的钟无咎,换血巅峰,被他一刀斩了!”
“那钟无咎在王家蹲了三天找他,结果人家直接上门,干脆利落!”
“这北冥刀圣到底什么来头?有人说他从天幕那边来,还有人说他叫苏阳!”
“苏阳?二十出头就斩了换血巅峰?咱们燕州几百年都没出过这等人物!”
“他杀了大罗派长老,就不怕报复?”
隔壁桌的谈话飘入耳中,纪暄端茶的手骤然一顿,眸色瞬间凝住,轻声低喃:“苏阳?”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猝然炸在她心头。
她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天盛世界——那个同样叫苏阳的男子,是她宗门的死敌,是逼得慈航静斋封山百年的罪魁祸首。那人一手终结乱世,权倾天下。
可……会是他吗?
纪暄心绪翻涌,指尖微微收紧。
她改名纪暄,辗转从天幕逃到这阳神世界,所求不过是避开旧仇,安心寻找弟子、延续静斋传承。
刚刚听到的这个燕州的“苏阳”,二十出头、从天幕而来、战力惊人,虽有几分相似,可她不敢确定,也不愿确定。
“苏阳这名字倒普通,可本事不普通啊!”
另一人笑着接话。
“跟咱们没关系,他杀他的人,咱们喝咱们的酒!”
食客的谈话很快转向别处,纪暄却久久未动,放下茶盏的手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人影,眉头微蹙,心底满是疑虑:是同名同姓的巧合,还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毁她宗门的罪魁祸首,也追到了这阳神世界?
“但愿……只是巧合。”
她轻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来此只为静修寻徒,不愿再与那个名字有任何牵扯。
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终究还是打乱了她的心绪。
摇了摇头,纪暄强行压下纷乱的念头,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付了茶钱,便起身匆匆下楼,只想尽快远离这扰人心绪之地。
...........
王家,正堂。
“家主!不好了!大罗派……大罗派的人到了!”
王崇远端着茶盏的手刚碰到唇边,下人连滚带爬的通报声便撞了进来。
“什么?”
“哐当”一声,茶盏脱手,滚烫的茶水溅湿衣袍,王崇远却浑然不觉,心头瞬间沉到谷底。
钟无咎的尸体刚凉没几日,大罗派居然就找上门了?
他王家算是大罗派的下属,可钟无咎死了,自己现在归顺了苏阳,大罗派找上门来,肯定为了钟无咎讨说法,这可怎么交代啊?
他不敢耽搁,连衣袍都来不及整理,跌跌撞撞迎出门外,脸上强挤着谄媚的笑意,可双腿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后背已然冒出冷汗。
门口,两道黑衣身影如两尊煞神,稳稳立在台阶之上。
左侧者身形魁梧如熊,面容阴鸷,三角眼扫过王崇远时,寒芒如刀,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身披绣着大罗云纹的黑袍,腰间阔剑垂落,剑鞘上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右侧者则截然相反,身形精瘦如猴,面容枯槁,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亮得诡异,似鬼火闪烁,多看一眼便让人浑身发寒。腰间细剑纤细如针,却透着比阔剑更凛冽的杀意。
两人身后,十余名黑衣随从一字排开,气息沉凝,个个腰杆挺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王府,连呼吸都整齐划一——皆是换血境的好手。
王崇远心头一紧,喉结滚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个换血巅峰!
比钟无咎还要凶戾数倍,那股久居上位、视人命如草芥的气场,压得他几乎窒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二……二位长老驾临,属下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他躬身弯腰,声音都在发颤,心底早已慌成一团。
可话音未落,左侧那魁梧长老已然抬手,掌心气血翻涌,一股狂暴的气劲直逼王崇远面门。
“废话少说!”
“砰~~~”
闷雷般的掌风狠狠印在王崇远胸口,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正堂的木柱上,“咔嚓”一声,木柱应声开裂。
王崇远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砖,胸口剧痛难忍,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挣扎了数次,终究没能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