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走衰运的金手指,就是股市明灯,肯定衰到底!
柏孤竹是欠人情,不是欠条命,自己能帮宋生担保,是因为这里面有利可图,不是自己吃顶了,不想活了,想要找刺激。
“宋生要银纸,你们也要银纸,这很简单,我们玩击鼓传花,把股价炒高,利润到手,坐地分钱!”
“剩下的事,往后再说!”
程怡然说完,就伸手拿起一瓶巴黎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喉咙。
“靓仔胜想要电视台,香江就这几家电视台,AKB公司根本卖不上价,TVB,丽的这两家肯定会打默契球。”
“香江现在还没有第一家上市电视台,靓仔胜肯定是在打这个主意。”
“电视台一到手,AKB公司会直接跟TVB,丽的两家电视台取消合作,变成独家赛事,靓仔胜的商业布局很全面。”
“但我发现一点,靓仔胜不喜欢实体,甚至天天日日鲜这种现金流充沛的生鲜连锁商场他都可以放弃,而只保留了码头,货仓!”
“这说明,靓仔胜讨厌风险,只想进入轻资产行业。”
“电视公司就是轻资产,因为所有投资并不是在地皮上,而是版权上。”
“况且靓仔胜已经将翻版搞破产了,他生产出来的带子,非常便宜,任何人都可以正规下订单买货。”
“靓仔胜甚至跟邮局签订了合约,一盘录音带都送货上门!”
“靓仔胜能这样做,是因为他吃掉了前条女的产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神知道!”
“但AKB公司是可以大赚一笔的财路,我们捞一笔之后,就继续积攒子弹,去吃掉靓仔胜的电视台!”
程怡然不想得罪马会,因为谁也不清楚马会董事的大名单,这些隐藏在后面的股东董事们,各个都有通天的本事,让捣乱的扑街仔们永远闭上嘴巴!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程怡然也没有兴趣坐下去,这出戏李时和演砸了,也该他粉墨登场了。
希望集团应该尽快扭亏为盈,不应该继续跟水房,跟靓仔胜斗下去了。
柏孤竹没有吭声,陈耀也是兴趣缺缺,甚至李老师都打了打哈欠,雅扎库的代表听完翻译之后,也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对于这些犯罪集团的代表来说,黑米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光是为了黑米,他们多运两趟白小姐就好,何必聚在游艇上晒太阳。
甚至可以找几个画家,直接刻电板,变色油墨对于小银纸窟是麻烦事,但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只是费点力气的小事。
北朝,红俄人手上就有变色油墨,只要银纸给到位,北朝人,红俄人就会出货。
他们要的是银行当中的银纸,可以正常流通的银纸!
在场的众人,都是大老粗,根本不懂电视公司是如何操作,但他们都开过地下赌档,看过九龙城寨的黑拳赛,他们知道AKB公司如果正常上市,会有多大的利润。
人没法描述自己没见过的事物,也没法掌握没见过的财路。
“蜜梨小姐,我还有事,有结果后,通知我!”
程怡然看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鸡同鸭讲,他站起来,拿起一旁的草帽,戴在头上离开。
“使者大人,你的料不够重,是时候让灯神出来!”
李老师见到程怡然离开,也没有废话,直接让蜜梨把灯神叫出来。
“灯神不在香江!”
蜜梨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的表情,知道这些人都不认可程怡然的计划,心中也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
“这么大的生意,灯神不在,我们不会跟!这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军师的意思!”
“抱歉,我先走一步!”
李老师站起身,戴好墨镜和草帽,给了蜜梨最后通牒,他走下楼梯,离开了顶层甲板。
看到大戏落幕,陈耀也站起身,开口说道:“现在就算是我点头跟,龙头也不会跟,你自己去劝他。”
“我跟靓仔胜,只是有点小摩擦,找个中人摆茶讲数就好,这点小事,就不劳使者大人多费心了!”
“灯神总是躲在后面,装神弄鬼,推使者您出来当炮台,这做事有点不讲义气!”
“先走一步!”
陈耀冷嘲热讽了一下,就不理会脸色难看的蜜梨,离开顶层甲板!
雅扎库的代表也站起身,走到了蜜梨面前,轻声用日文说道:“单独行动,是我们的底线!请务必告知灯神先生。”
“如果作战目标更改,我没法同元老顾问们交代,做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还请使者您知道我们的苦衷!”
雅扎库的代表,对着蜜梨鞠了一躬,就带着翻译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柏孤竹坐在原位上,看着海面上的海景,没有离开,显然是有话要讲。
“孤竹大师,你也认为该临阵换将?”
蜜梨身心俱疲,原本计划好好的事,为何出现如此大的变化,华仔荣明明是自己人,为何突然反水。
这里面有靓仔胜的黑手,但靓仔胜是如何知道情报的?
是在哪一步失了先手的?
蜜梨的确是有点搞不清楚,她现在脑袋中都是问号!
...
(阿咸最近很丧,状态不好,因为今年是我母亲去世十四周年,在民俗上没有任何说法,不是整十大祭!)
(今年跟往年一样,阿咸去送了花,十字路口烧了黄纸,平静地渡过,没有任何感触!)
(我母亲跟我不亲,她并不爱我,阿咸从小是在奶奶家长大,虽然直线距离不到几公里,但常常是一两年才见上一次面。)
(阿咸也很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我甚至都快想不起我母亲的样子,文艺女青年的下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成为无脚鸟!)
(母亲出身很好,读了一辈子张爱玲,琼瑶,在八十年代的东北小城,她的手边就是《Vogue》杂志,是从中环的铜锣湾外文书店购买的,衣食无忧,无忧无虑。)
(是那个时代女性羡慕的样子,身边的女性都羡慕她。)
(阿咸关于母亲的回忆并不多,都是长辈们的只言片语。)
(但今天阿咸看视频看到Hebe身上的裙子,阿咸突然想到我母亲生前也有一条!)
(阿咸实在写不下去了!今夜先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