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耍赖,所以我带来一位可以让你信守诺言的扑街!”
A仔早就料到蜜梨会搞鬼,他也是有备而来,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叼着烟看向天空。
听到这话,蜜梨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自己的船上,有十几个马仔,全都是打仔,手里都是家伙,不可能有人上船。
“不得不说,使者小姐你找的糕点师确实不错,即便是我这种不爱吃点心的人,都忍不住吃上两口。”
“知道甜点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嘛?”
“就是不甜!”
“一百分!”
池梦鲤手里拿着一份小蛋糕,走上了甲板,一边走,一边称赞着手上的小蛋糕。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靓仔胜,可照片看过很多次,江湖已经很久没出大才了,蜜梨也很好奇,老头子的新对手是边个。
“胜哥,您赏光最好,喜欢吃,我把糕点师送到你府上,天天给你做。”
“看样子,我手下的兄弟们都成了虾兵蟹将,您要找的人是我,何必找小辈的麻烦!冲我来,我撑得住!”
蜜梨见到池梦鲤的白衬衫上有血迹,知道自己手下卖命的打仔们,应该都被爆江了!
不过她并没有害怕,因为靓仔胜想要干掉自己,用不着那么费劲,直接出手就好,自己可不会拳脚功夫。
所以站起身,一屁股坐到了池梦鲤的身边,用自己丰满的事业线靠在了这位双花红棍的胳膊上。
“算了!我怕下次吃完蛋糕,肠穿肚烂!我这个人非常惜命,还是不赌命了!”
“对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位老朋友,你也很熟悉!”
“麦头先生你再躲下去,天就黑了,我晚上要回家吃饭,袭人姐要给她的小跟班庆祝,接风洗尘去晦气,我不想迟到!”
奶油蛋糕的热量实在是太高了,池梦鲤过了过嘴瘾之后,就把蛋糕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当中,让躲在暗处的麦头滚出来。
现在的麦头,非常地狼狈,头上戴着网兜,手上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腿脚也不太灵敏,只能用没受伤的三根手指,抓着金属楼梯往上爬。
“胜哥,你做人不地道,明知道我受伤了,还让我往上爬,真是不地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给点优待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之内,他都是这个伤兵造型,不到十米的路,他走了整整五分钟,才挪到沙发上。
“麦头,你没挂?”
蜜梨见到麦头出现,大吃一惊,她收到的风说,麦头已经被干掉了,因为吃里扒外当二五仔,被老头子用家法处决。
当一个在情报中死去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是个人都会大惊失色。
“多谢关心!托您的福,我活的好好的,就是样子有点狼狈!”
“身为老朋友,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对胜哥使用美人计,这家伙油盐不进,根本不吃这一套!”
坐在沙发上,麦头喘了一口气,用还能正常使用的手指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走了一波老扑街,来了一波小扑街!自己这条船,今天还是真热闹!
不过麦头没有挂,这就有趣了!
麦头没挂,那挂的是边个?仙佬!
但仙佬的航线还正常运行,反倒是麦头南门代表的位置有人顶替!
雅扎库的代表私下底还跟自己抱怨,说新上来的庄家,规矩很多,脾气很大,但手有点软。
要的货非常少,还把一切问题都推航线上面,说是航线出问题了。
难道航线真的出问题了?
这可是大事,因为从曼谷港出来的白小姐,都是走仙佬的秘密航线。
不光是白小姐,各种紧俏的商品,比如老鼠烟,也都是仙佬摆平港口,用谎报货品单来逃避关楼的检查。
要是仙佬出问题了,希望集团又少了一条财路!水又少了一块!
不能再斗下去了!
弯弯的码头丢了!同时还上了大袍哥们的黑名单!
大马的码头丢了!下场也很简单,长荣集团取消了合作,码头直接亮起了红灯,很多货都走不了长荣集团的船。
美凤打下的吕宋岛线路,也出了大问题,因为没了唐人街,加上码头经常有人捣乱,订货量是一天比一天少。
再加上A教授团队落网,麦头被三振出局,希望集团这艘巨轮,也有点歪歪斜斜了。
要是现在仙佬的白小姐线路出问题,才真是没得玩了!
这条秘密航线,有没人知道的小岛,有没人知道的暗礁,那处暗礁上有淡水,那处暗礁上能补红油,那处小岛上有蔬菜,就真只有仙佬知道。
要不然不到五百吨的小货船,横穿南太平洋,不如回家找根上吊绳,自我了断,这样还简单一点。
(此时没有GPS,没有卫星,佳明自动驾驶的海图,只有主要线路,几十万美刀一台,有时候比船都贵了,就是靠小船跟大船,靠有经验的船长走线!)
“没有猫儿不偷腥!”
“可能是大嫂长得太靓眼了,我这种胭脂俗粉,胜哥看不上。”
“不过各位老大们,你们上船,肯定不是打打杀杀,不如大家痛快一点,告诉我我该如何帮几位?”
蜜梨也懒得兜圈子,她今天实在是有点累了,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觉。
“A仔哥讲你是个臭西,死八婆,臭婊子,是不会讲江湖规矩,所以把他许愿的权利转给我!”
“作为回报,我干掉宋生,帮美凤报仇!”
“一交一换,天公地道!”
池梦鲤从餐巾纸盒中掏出一张餐巾纸,擦干净手指上的奶油,不客气地说道。
“胜哥,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
“我这个臭八婆,恐怕不能帮你许愿!但我相信,大名鼎鼎的双花红棍靓仔胜,不会难为我这个小女子吧?”
蜜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灯神是不会跟靓仔胜见面的。
“我不是已经见到灯神了嘛?我不是已经许完愿了吗?”
池梦鲤掏出烟盒,往嘴里塞了一支红双喜,捞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将香烟点燃,疑惑不解地看向蜜梨。
许完愿了!
蜜梨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池梦鲤嘴里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会背叛灯神的!”
没有丝毫犹豫,蜜梨开口拒绝,表示自己不会当二五仔。
“细路仔怎么会背叛自己的老豆!弑父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不过孝顺的细路仔,一定会为老豆多考虑,希望集团没搞头了,宋生手里是有一堆软盘,这些软盘一旦破解出来,就是无价之宝。”
“可宋生没想明白,我们说的好听一点,是江湖中人,说的难听,就是阴沟下水道中,见不得光的老鼠。”
“得罪了国际刑警组织,希望集团上下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是孝顺女儿,不为自己老豆考虑一下?”
池梦鲤取下嘴上的红双喜,对外吐了一个烟圈,调整了一下胳膊,让自己可以沾更多的便宜。
只要银纸给的足够多,平克顿侦探事务所总是会给自己很多的惊喜。
灯神一直以为他是隐秘的,是秘密从事行动,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平克顿侦探事务所的眼皮底下。
没人知道平克顿侦探事务所的老细是边个,只是听过小山东吐槽过,北美第一次大战的时候,平克顿侦探事务所帮助祖家,干掉了佩科特印第安人。
而当平克顿侦探事务所再次出现,就是帮助法国佬,印第安同盟进攻祖家。
等第三次出现,就是西进运动,平克顿侦探事务所再次有奶便是娘,帮助美国佬们进攻印第安人。
这还不包括平克顿侦探事务所,火拼工会,帮助标准石油放火收地,帮助范德比尔特打通铁路。
当然,两次鸦片战争也有这些侦探们的身影,这也是伦敦至今都是军事资源公司的圣地。
毕竟像平克顿侦探事务所这样年代久远的军事资源机构,还有四五家。
“虽然我知道现在不是聊合作的好时候,但过了这个村肯定就没有这个店了,大家也不会这样心平气和地聊天!”
“不过有一说一,我现在已经动心了!我知道下面有床,不如我们深度交流一下?”
池梦鲤猛抽了几口嘴里的红双喜,就把烟头弹到海面上,开了一个小玩笑。
“I'm sorry!我暂时没有心情!”
“下次一定!”
蜜梨不是很看中节操,贞洁,要是平常,遇到这样的阳光靓仔,但是她今天实在没有心情。
下次一定!
没想到这个梗在1979年就出现了,池梦鲤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没有强人所难,就往旁边坐了坐。
“好的!有时间call给我!你知道我的号码!”
“灯神大人,我很想知道宋生要国际刑警组织的软盘做乜?”
池梦鲤有点好奇,其实字头,社团内谁是内鬼,谁收线人费,谁是二五仔,堂口揸fit人和坐馆阿公,都心知肚明。
对于鬼仔,要客客气气,对待拿线人费的要睁一眼闭一眼,对二五仔则要赶尽杀绝。
字头,社团都已经有经验了,没道理需要这份软盘!
“无可奉告!但刀口是对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