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单丝结电话沟通之后,池梦鲤又通知了华仔荣,让他放五百万股货出去。
华仔荣早就准备好,等到了老细的指令后,就立马开闸放水,开始把海外金融公司名下的六百万香江橡胶公司股票砸到市场上。
对于AKB公司的未来,有很多大机构都是看好的,所以在大鱼出现的一瞬间,这些大机构都开始出手。
办公室内的林五小姐,为了赢得入场券和第五个发行商席位,立刻call电话给四会交易所的喊价红杉仔,表示吃下这批股票,价格是六十六块。
吃下这批普通股,好处多多,现在对AKB公司感兴趣的大客户有很多,但他们现在不会出手,他们在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大鱼刚出现,就被林氏投行吃掉了,剩下的残渣则是被新鸿基这几家巨无霸证券公司拿到。
交易场内的风起云涌,李时和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低头看着纸上的数字,叹了一口气。
这场决斗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李时和很早就建仓香江橡胶公司,他现在手里有一百多万股橡胶公司的股票,建仓成本是二十七块。
今天从头打到尾,只拿到了十几万股,平均成本价高达四十七块。
成本越来越高,没法再斗下去!
李时和抓起话筒,call到电讯公司,直接给使者留言,留完言之后,他看向桌面上的电子钟。
还有五分钟场内收盘,交易还会持续一个钟头,这就是场外交易。
场外交易的价格,就是明天的开盘价,这是机构之间的交易,跟散户无关。
“滴滴滴...”
桌面上的传呼机响起,李时和一把抓起,看了一眼小屏幕上的提示,就熄灭了传呼机,用座机打给电讯公司。
【OK!】
回复很简短,但意思很明确了。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李时和脑袋中突然闪出这句诗词来,一切已经注定,靓仔胜鸿运当头,有财爷保佑,挡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就用内部座机电话,call给交易室,要LU仔把手上的货全部放出去。
既然已经大赚一笔了,那就体面离场吧!
这一单,李时和利润高达四千万,也算是把快速节奏电子公司那一单的损失捞回来。
一天的激斗,让橡胶公司成为了大热门,股价也是涨上天。
“胜哥,银纸已经送到了AKB公司财务室,会计们正在清点。”
“大西洋银行的四眼仔们已经到达公司,正在装箱贴封条,火狗守在AKB公司内,应该没有不长眼的扑街敢上门找麻烦。”
喜仔站在办公桌前,轻声地向坐在老板椅上的池梦鲤禀报。
怡和保险的抵押担保,只是烟雾弹,怡和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就算是肯拿五千万英镑出来,也需要真金白银的抵押物。
能陪着自己演完一出戏,池梦鲤已经感恩戴德了,股市就吃利好消息,只要好消息多,股价就能持续上涨。
“干的不错,坐下饮杯茶,润润喉!”
池梦鲤拿起烧开的铜壶,亲手给喜仔洗了一个茶杯,倒上一杯茶水。
拜门大佬亲自动手泡茶,喜仔赶紧伸出双手去接,等了几秒,等到水温降下来,才一口喝光。
“丢!这是五千块一两的顶级龙井茶,听说距离那口御井就一百米。”
“给你这个扑街仔饮,真是浪费!”
“这几天你辛苦一点,钱仓里面的黑米需要出货,你多运几趟!”
“这种事,一定要低调!大圈仔们连汇丰的运钞车都敢动手,AKB公司肯定也在他们的名单上。”
“揾水要高调,做事要低调!”
“时间差不多了!走,去看看鼻屎强这个二五仔!”
池梦鲤把铜壶取下来,放到一旁的茶台上,将窗户打开,让小炭炉自生自灭。
坐在沙发上的吉眯,见到大佬起身,也赶紧站起来,一起往外走。
三楼走廊中已经站满了人,都是睇场四九仔,他们见到堂口揸fit人走出来,全都把嘴上的香烟取下来,扔到地面上熄灭。
一脸惨白的状元,靠在墙上,也是费劲力气站直身体,用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跟大佬池梦鲤打招呼。
“丢!身体还是太弱!你是未来庙街堂口的揸fit人,身子骨得养好,以后兄弟们还要跟你揾水!”
“我给你准备了一批鱼翅,虎骨,燕窝,拿回家去,让条女好好给你补一下!”
“放心!我已经下了江湖追杀令,太子榔那个臭西,只要人还在香江,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臭西给你刮出来,替你出气!”
状元虽然没撑住,但也没有在关键时刻当软脚虾,这在古惑仔中是非常难得的。
脑袋醒目犀利的,拳脚肯定软,除了自己这样的天才外,没人可以脑袋又醒目,人长的又靓,拳击还犀利!
池梦鲤拍了拍状元的肩膀,就往楼下走去,去旁边正在装修的场地。
鼻屎强是不想出班房的,他虽然没有沾皇气,但汤玛士那个死条子阴他,不让他去见社团律师。
这个误会实在太大了,他现在就算是有嘴也讲不清。
要是大佬菠菜东在,这些误会都能解释,但现在大佬菠菜东昏迷变成大树,好兄弟欢喜也失踪不见,根本没人撑自己。
眼前这一关,不好过!
“强哥,见你一面实在是太难了,这次为了见你,我把兄弟们都请来了!”
池梦鲤没有让睇场四九仔们全都进来,他还有事要问,人多嘴杂,会露风到江湖上。
古惑仔们要是能管住嘴,池梦鲤他反倒会感觉奇怪,要走到大街上,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
“老顶,今次畀人阴咗!无妄之灾!”
“是汤玛士这个扑街阴我,我乜都没有讲,我没有沾皇气,当二五仔!”
鼻屎强听到老顶的话,心直接凉了半截,他直接跪在地面上,爬到了池梦鲤面前,不停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