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前面空荡荡的,大部分鸟人都去追恺撒他们了。只有零星还有几个在金字塔下徘徊,像是被留下来看门的。
路明非没有减速,直接冲了过去。后面的鸟人很快就会追过来,他必须抓紧时间。
鸟人守卫看到路明非,立刻发起进攻。但十来个鸟人根本不是路明非的对手,他左手拿枪,右手握刀,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他们。
黄衣祭司也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他张开了那对黑色的羽翼……翼展比路明非估计的还要大,至少有四五米,羽毛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他高举权杖,权杖顶端的暗红色宝石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那对黄金瞳仿佛两团跳动的火焰,死死盯着路明非。
路明非警惕不已……对方这姿态让他想起了隧道里的战斗。这显然是个高级怪,说不定是死侍何师兄那种级别的。
于是他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一出手就是全力!
他冲上去,手起刀落。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直接的劈砍。
但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刀锋在空中只留下一道银白色的残影。
刀锋从黄衣祭司的脖子侧面切入,从左到右,干净利落地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里喷射出来,黄衣祭司猛地瞪大眼睛……
然后他倒了。
这个穿着黄袍,手持权杖,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鸟人首领,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路明非低头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沉默了。
就这?
我还以为会是场硬仗来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路明非割断了捆在三名专员身上的藤蔓,将他们救了下来。
三个专员从祭台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们被绑了太久了,血液不流通,肌肉也有些僵硬。
那个女性专员扶着祭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她的身体在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即将被开膛破肚”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另外两个男性专员也好不到哪里去。
“多谢……”其中一个男性专员开口了,他声音沙哑,“你们是学院派来救我们的人吗?”
路明非摇了摇头:“我们也和学院失联了……是被意外卷入尼伯龙根里的。”
他看了一眼金字塔下方,已经有零星的鸟人开始聚集了。
“你们还能跑得动吗?”路明非问,“那些鸟人马上就要追过来了。”
三个专员苦笑了一下。被抓了有一段时间了,每天只有少量的水和食物,身体正虚弱,再加上被绑在石台上那么久,能站住已经是极限了。
“兄弟,”另一个专员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的平静,“你别管我们了。我们现在只会拖累你。”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路师弟,可以去金字塔里面躲躲……通道很窄,只能供一人通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鸟人们真敢追过来,那就是个绝佳的刷怪地点。不过里面有尸守。得小心些,别惊动了尸守,免得腹背受敌。”
何晓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三名专员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都愣了下。
通讯不是被阻隔了吗?难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