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打定了主意,松下悠介不做停留,很快就做好了一系列实验的准备。
牛头是必须要转交给蓝染的。
因为不论是出于个人感情,还是对于剧情线的把控,松下悠介都认为一护这个三界第一数值怪必须存在。
于情而言,他好歹也通读漫画,知道这个黄毛小子一路吃瘪成长的‘有趣’之处。
平日里头都说他粪怪一个,没机制全数值。
但真要你自己上了,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想一堆神人发言,然后在尸魂界叛逃篇章的最高光时刻给这小子来一下狠的?
嗯~真是想想就是十分之美味的事情了。
更何况之后还有虚圈和千年血战篇章的内容,就算跟牢蓝起事失败也没关系,黄毛小子突出的就是个大度……
我道歉了他总不会砍我吧?!
于理而言,松下悠介根据之前的分析,在此刻有理由地怀疑……这小子就是灵王长远计划之中的一环。
毕竟黑崎一护的诞生可以说是无数巧合之下的‘最终结果’。
在得出如此反常,不合理,堪称匪夷所思的杂糅结果之后,松下悠介认为自己没有理由去阻止这一场奇迹的发生。
说好听了是顺其自然。
那说不好听呢?
‘谁也不保证我突然下手,会不会有什么大能突然跟我翻脸啊。’
灵王老登注视着未来,洋洋洒洒写下的剧本他给直接撕了?
指不定灵王殿上正在发呆的眼和尚,突然就承蒙主上指示,直接冲过来给他一个通天掌……
现在菜一点是没办法的事情,但起码要有点自知之明。
搞明白了这些个基础逻辑之后,松下悠介对于自我定位的判断也是有了更为细致,精细的想法。
他不会去阻止那些即将要发生的‘巧合’事件,甚至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松下悠介甚至会主动出手帮助一二。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量获取一些好处。
而松下悠介此刻也在践行着这个理念。
‘分析血液样本……’
‘调试测试对象的样本,对抗强度……’
‘进行微量灵魂抽取,与其他样本进行具体比较与对照……’
考虑到牢蓝把牛头搞到手之后不知道到底研究了多久,松下悠介这边必须压榨进度。
他尽快把要弄明白的东西搞清楚,然后抓紧时间把结果整理出来,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从中获利。
结果还真让他研究出了一些东西……
“什么叫做灵魂不可溶性?”
看着面前给出来的结果报表,松下悠介忍不住开始挠头了。
“你不给我凭空造词喔,这样理解起来很有门槛哎……”
他手底下的研究人员满头大汗,在此刻赶忙着解释道。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主要还是为了强调,以及显示出这个实验体的独特性。经过我们的调查与分析,我们发现了这个实验体本身具备着极强的灵魂素质。”
众所周知。
虚的主要进化方式就是吞噬。
“我们通过吞噬其他同类的肉体与灵魂,将其化作如同养分的东西进行汲取,最后形成能够利用的能量。”
到这里为止松下悠介都是明白的,更甚至,因为自家小号也在没日没夜地在野外爽玩‘星之卡比’,他对于吞噬的内容与过程甚至还有更为深入的理解。
也正因如此,在看到了如今得出的结论之后,松下悠介才会露出这般意外且惊讶的表情。
“……这是什么?”
面对着自家上司的疑惑,在旁的研究人员赶忙进行回复。
“是我们研究出来的结果!根据现有的内容进行分析,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个特殊个体具备着一定程度的消化抗性……用简单点的方式来进行描述的话,那就是通过吞噬方式想要将其消化,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说着,对方给出了更为具体,同时也更为缜密的报告单子。
这玩意儿上头密密麻麻写了一大片,但松下悠介看起来并不费劲……因为他事先就已经给手底下的这些研究人员做过培训。
文书需要用固定的格式进行书写与排版。
通过这种统一进行的方式,松下悠介可以一目了然地提取出重要的,自己想要看到的那部分内容。
可以说是十分便利又简单了。
“我们将特殊个体的肉体部分组织进行了切割,分别赠与了普通虚,大虚进行吞噬尝试。”
结果也是各不相同。
“大虚出现了较为明显的生理不适,具体表现为食欲减退,反应迟缓,甚至出现了停止活动……接近于冬眠的迹象。根据解剖后分析,我们发现主要原因在于‘消化’这一过程。”
停顿片刻,对方继续说道。
“我们在大虚的胃部发现了残留的未消化组织物,之后经过分析,证明了这就是特殊个体所持有的那部分……”
拥有着消化抗性。
这个说法听起来相当奇怪,但结合了事例之后,松下悠介这边也有了个大致方向上的概念。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着盯向了面前的报告单,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阵,随后抬手揉了揉下巴。
继而缓缓说道。
“你的意思是,大虚为了消化肚子里头的组织物,还需要分出大部分的精力给身体,以至于进入到了类似冬眠的状态……”
结果到了最后,大虚也只是消化了约莫三分之一的程度?
后者沉默,凝噎了一阵,随后缓缓点头道。
“是的……根据样本来说,大概就是这么点大的肉片。”
松下悠介看了过去。
那是不过一根食指般宽长,一个瓶盖厚度的肉块。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从什么部位上分割出来的,但绝对不至于说是重要器官上的内容物……
就这么点玩意儿,差点把大虚给‘消化’死了?
松下悠介像是摸不着头脑的汤姆猫,就这么揉了揉脑袋,随后躺回到了椅子上。
太过于超出常识认知的东西,很容易给人一种无法理解的感觉。
行吧,总而言之先尝试着勉强接受一下这个设定。
而且仔细想想……
‘大概就是因为本身也难以搞定,呈现出一种狗皮膏药似的状态,所以才会让别人觉得棘手?’
毕竟是连浦原喜助都为之头疼的玩意儿,用这个方式去进行解释似乎也行得通。
就这么里里外外思索一阵过后,松下悠介微微点头,顺势就将目光转了回去。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