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今的‘成果’,松下悠介的表情也是颇为感慨。
虽然说斩魄刀能力从本质上进行了划分,但这玩意儿本质上来说也只是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数值才是为王的理由啊……
简单感慨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水准,松下悠介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一个阶段。
今次的自己,该怎么对付山本元柳斋重国?
较之于上一次的交手而言,如今的松下悠介不仅有了实力上的增长,同时也占据了更多的有利条件。
蓝染的后勤组织也有了对应的强化,就算是不敌,也完全能够找到合适的退路。
至于这么做是否有意义?
当事人沉吟了片刻之后,便是找到了答案——当然有了!
打山本对松下悠介来说就是当前版本的最终boss,刷不过去了也能积攒不少经验。
而有关于老家伙的本领,他暴露得越多,就越方便蓝染对其进行后续方向上的规划……要知道在原著里头,牢蓝理论上应该是没有见过山本卍解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照着推敲与估算,最后设计出了旺达怀斯这种特化型破面,去阴了一手老家伙。
如今归来的是加强版的T0级情报蓝染,空座町大战又会有怎样的发展?
不得而知啊。
但不论如何,如今松下悠介的情况比几十年前的那次肯定是要好上了无数倍的。
‘我能打的牌太多喽……’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经验’的状态。
亲眼目睹了卍解的过程,并通过虚分身的描述和感受,详细体悟过了一次残火太刀的输出水准……现如今的松下悠介同样也是情报在手的状态。
所以实诚的说。
如今的他,或许也能做到一些之前看似是‘天方夜谭’般的事情。
故此,在动手之前松下悠介也得仔细规划一下才行。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是逼着老家伙使出更多的力量,解放卍解的状态……还是单纯地延长卍解时间,创造更多能够分析和观察的时间与空间?’
诸如此类的念头同样也是重中之重,松下悠介简单将其记录下来之后,同样也是要在后面与牢蓝进行二次交流的。
总而言之。
此战不会太简单,但相较于上一次来说……准备的流程却只会是变得更加复杂。
站在原地感慨些许,松下悠介抬头望向了悬挂于天边的明月。
虽然有些话说出来会显得不太符合个人的角色定位,但是啊……
‘就算是我,也稍微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啊~’
时间流逝。
很快,两月光阴转瞬即逝。
今次的松下悠介站在了后台处,正对着身上的这些个装饰物不断摆弄,露出满脸无奈的表情。
身旁传来了另一个熟悉而戏谑的声音。
“松下队长,怎么了?带着不舒服吗?”
后者头也不抬地应道。
“是啊……这些徽章和装饰都是我家副队长硬要我带着的。说是能彰显身份,不愧于队长之名什么的……”
“碎蜂吗?毕竟是贵族出身,多少理解一点嘛。”
“所以我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
轻吐口气,松下悠介松了一下领口处,顺便调整了下状态。
他再抬起头时,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熟悉而微妙的笑容。
“话说回来,京乐队长今天怎么会有空来做这种事情了?”
此刻与他同行之人,正是平日里头一副不着调模样,看着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的京乐春水。
被点名了,后者顺势将目光垂落了下去,并在此刻长叹口气。
“我也不想来的……以前这种事情都是浮竹在负责来着。但那家伙昨天就突然又病倒了……”
松下悠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处的纽扣。
“原来如此,那海燕呢?他应该也能代表十三番队的队长出席活动才对?”
京乐春水的左手举到身前,抬起食指卷曲着鬓角处垂落的发缕,目光之中满是无奈。
“那家伙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处理。最近开春,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像还挺多的。”
松下悠介轻轻地嚯了一声,双手拍打身前的衣襟,将看不见的灰尘掸开。
“我记得海燕的其他族人似乎还住在了流魂街来着?不打算搬进来吗。以他现如今的身份,想要重新混入贵族圈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京乐春水嗯了声,不置可否地歪了下头,语气之中夹杂着近似于审视般的腔调。
“那种事情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内容了。不过听浮竹说起过,他本人似乎是并不打算回归的。”
双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虽然彼此之间的姿态看起来都颇为随意,但双方交谈的内容本身就是情报的一环。
能够让队长级人物进行交互的,其本身就是不容许在外头高谈阔论的东西。
“啊,对了……待会儿完事了之后去喝一杯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啊等等,可能不太行。七绪那个孩子会生气的。”
“是你亲戚家的一个女孩吧?好像在鬼道方面还挺有天赋来着?”
“呵呵,是啊。因为个人的特殊情况,到现在都不能自如运用斩魄刀……找个时间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怎么样?让她在你这边学习一下鬼道技巧也可以。”
“还是算了吧,就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拿出来也是献丑。”
“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嘛~现如今尸魂界里头鬼道能拿出手的,除却了大鬼道长之外也就只有你了。”
说是恭维也好,被称作为吹捧也罢,起码对于此刻的京乐春水而言,松下悠介的确值得这些个称赞。
另外……
“啊对了对了,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这么做来着,但我家的七绪还是小孩,请不要做些太过分的事情喔。”
“……我不会对小姑娘产生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而且实诚说,我还是喜欢身材比较娇小的那种。”
“原来如此,所以碎蜂才会这么老实地待在你那边吗?话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有这个想法,但碎蜂说时间还早了点……贵族都这么难相处吗?”
“她的家族有些特殊,难免会有些难言之隐吧。”
几十年的积累与名声堆砌,就算是当事人再怎么想要低调……十一番队的使命与职责,也是不可避免地让松下悠介暴露出了部分的水准。
当然,作为当事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