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的话,虎彻勇音稍微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十一番队相关的事务变迁。
就在大半年前的一次队长会议中,本来只能算是一次平平无奇的会议。
副队长们在专用的休息室里头等待会议结束,然后与自家队长合流后一起离开。
——本该如此的。
但在临近到了会议结束末期,会议室里头突然传出来了一阵阵的惊呼。
动静还不小,给隔壁室的副队长等人都吓了一跳。赶过去的时候都不等发问,雀部长次郎就已经将大门推了开来。
不同于以往时的严肃表情,虎彻勇音到现在都记着那个表情严肃,有板有眼的一番队副队长,在那时露出的难绷表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
“咳咳……呃,你们也听一下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加密的事情。”
雀部长次郎后退半步让出距离,让大伙看到了会议结束,却几乎都留在了位子上不曾离去的一众队长。
气氛过于微妙,连带着主位上的山本元柳斋重国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大伙只能看到十一番队队长松下悠介站立起身,迎着一众目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露出稍许窘迫似的表情。
“呃……这,这个……也不至于说是要公式出来的程度吧?”
就像是为了强调那般,当时的松下悠介还强调似地重复了一遍说道。
“我本来只是想要说明一下我们队内的人事调动来着,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
坐在他身旁的京乐春水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拍桌子一边大笑着说道。
“不对不对……如果只认定为是你们十一番队的内部事务的话,这个想法本身就太过于狭隘了……呐!山爷,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山本呢?
老东西坐在上头,乐得眼珠子都快要眯得看不清了……
“老夫私以为也是如此。”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沙沙,沙沙沙……
虎彻勇音还记得自己当时听到身后的悉悉索索的动静,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一脸通红的碎蜂被抓住了右手腕。
卯之花烈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下来,从后头抱住了这个身形较小的家伙,用着稍许开心的语调说着。
“这种时候才想要离开会不会显得太迟了呢?碎蜂副队长。”
像是做贼被抓了个正着。
碎蜂露出满脸的慌乱,挣扎着的同时,连带着语气都变得极为忐忑。
“我,我我我……我还有其他事情,卯之花队长,你先放开我!”
“挣扎得这么精神也仅限于这半个月喔,之后就是高危时期,再这样胡闹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你,这个……”
公众之下讨论这个话题。
对于当事人来说似乎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挑战’,以至于碎蜂都露出了个窘迫无比的表情。
有些人还处于状况外。
例如以伊势七绪为首的年轻一代……当然,虎彻勇音年纪也不大!
只是出于医师的直觉,以及对于眼下信息的把控和推断等等,让她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哎?
难道说……
她嘴巴微微张大着,做了一个深呼吸似的动作。
在这种微妙而又接近于沸腾的状态之下,立在了会议室之中的松下悠介拍打着自己的后脑勺,用着颇为无奈的语气说道。
“就,就是……十一番队的副队长,碎蜂因为怀孕,现在需要休假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副队长的事务都转交给……”
“哎!!!”
爆发出来的一片惊叫声彻底打断了后续的陈述内容。
或者换句话说,大伙对松下悠介的关心也就到此为止了……真正意义上的绝对主角是碎蜂。
松本乱菊直接就冲了过去。
她一下子把碎蜂的左手臂抱在了怀中,目光闪闪地问道。
“居然这么突然?!但是肚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哎……所以现在是几个月大?”
卯之花烈很自来熟地把手滑入衣襟,掌心贴在小腹的位置上,就这么上下轻轻按压着,顺带着闭上了眼睛。
嗯嗯,原来如此。
“果然,还不足月吧。虽然说很难察觉到,但像是经常锻炼的人其实很容易就能察觉到身体方面的异变……从这种时候开始就应该小心身体了。”
不远处的阿散井恋次与志波海燕满脸唏嘘,伊势七绪双手捂嘴,小跑着凑到了人群旁细碎地念叨着。
‘哎?这就是已经有小宝宝了?但是婚礼什么的……’
日番谷冬狮郎双手抱胸地站在了她身后,一脸无奈地说道。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才有动静?难道说夫妻之间的情感……”
“你问我干嘛啊?难道我还能掺和到这种事情里头去吗!!!”
总而言之。
“对于我们护廷十三队而言,这是好事。”
山本乐呵呵地予以了总结,并极为罕见地发布了‘逾越’职责所在条令。
“虽然说对于副队长的任职与否,这本身是一个番队的意志与行政令的体现。但是……偶尔做些改变,也会显得有些生机。”
山本笑着说道。
“碎蜂,老夫准许了你的行政休令……下去好好休息吧,不要过度操劳。”
虽然如愿拿到了休息的许可,但过程跟自己的预期完全不同。
碎蜂红着脸,被一群女死神围在中间,她们七嘴八舌地交代着一些能听懂或是听不懂的东西……
对于她来说压力不下于执行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务。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早知道能吸引来这么多不必要的视线,怕是打死碎蜂,她都不会来这边开会的。
念及至此,她恨恨地朝着某人的背影盯了过去。
后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此刻露出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别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