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对不起对不起,别念了……”
不难听出,怨念很重。
实际上像这种程度的结界,在不断更迭、进化后的如今时代……以封闭态表现出来之后,就算是山本亲自动手也要费一些周折。
所以用它作为当下的这种擂台禁制,再合适不过。
浮竹十四郎谢过了身旁递来的热水,他小抿一口,同时看到场上一人被打飞出来,忍不住就叹息道。
“还是输了吗……”
阿散井恋次的身影贴地而行,满脸狼狈地滚落好几圈,以至于斩魄刀蛇尾丸都在此刻脱手而出。
他挣扎着抬起了脑袋,眼角的破口处汩汩流血,露出满脸的不甘。
“我……”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人影狠狠撞碎迷雾,狞笑着冲杀了过来。
正是更木剑八。
他身上的衣物也有明显的破损痕迹,不少的血迹印刻其上……也是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到底是他受伤了,还是浑身浴着所谓的‘敌血’。
“哈哈,站起来!你这样的男人肯定还能打吧?!”
一记恶狠狠的飞踢踹了过去,正中阿散井恋次高抬起来的双臂。
他的身影宛若炮弹般地弹飞而起,盘旋着落在结界边缘处……如果说刚才尚且还有挣扎的意图,那现在看着他脑袋一歪的模样,十之八九应该也是失去了意识。
更木提着刀又追了过来,却被另一个身影截在了半途之中。
“他已经输了,到此为止吧。”
头戴着铁桶的狛村左阵一手抵在了更木胸膛前,宛若铁塔般地立于原地。
作为擂台赛的裁判而言,这位七番队队长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恪尽职守……
“嗯?已经结束了?”
更木剑八似乎是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他歪了下脑袋,目光越过狛村左阵的肩膀,径直落在了稍远处开始翻白眼倒地的阿散井恋次身上。
“啊……怎么又是这样,这家伙一年时间都没有什么长进吗?”
咂舌,后退。
更木剑八转头朝着上头望去,双手微张着喊道。
“再来啊!就没有其他更能打的家伙了吗?!副队长也好,队长也好……下来跟我较量一下吧!”
类似的情况也是字面意义上的屡见不鲜。
已经第五年了……
每年这种擂台赛,因为队长级不方便下台的缘故,基本上都是副队长和席官之间的较量。
结果老八经常横扫一片,也算是每年的‘固定节目’。
至于阿散井恋次。
虽然说斗志昂扬不假,但在这种情况下……也算是每年都给在更木剑八送人头,刷数据。
所以。
今年也要这样结束了吗?
‘好像还有其他人没有到场来着?’
就在众人这般思索着的时候,原本在看台上的某人突然起身。
“我去……请教一下吧。”
朽木白哉右手按在了刀柄上,语气清淡地说道。
“我那不成器的副队长都已经被教训了这么多年,事到如今……我也想要看看这个名声远扬的更木席官到底有什么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