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年就下来了?去年也不是选举年呀?”
“身体方面的原因,去年上秋的时候,住了半个多月的医院。我一看身体都这样还干个啥劲儿,一年挣那有数几个钱,就让他辞职在家休养了,过几天我准备把他接到白家村来。”
赵胜这些年先是在老蒋家窑村租了一户人家空闲的房子住。
待老蒋家窑村拆除后,白家村暂时没有房子住了,就到嘠甸子租了一家房子。
白家村集市楼盖起来后,他又搬了回来,在集市楼租了一栋楼,和王东和住一个单元。
像赵胜这样的情况,将来房地产开放后,肯定是会在白家村买房子了。
“你父亲若是到了白家村,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到白家村来干点什么,我们还真需要你父亲这样有丰富乡村管理经验的人,就怕你父亲拉不下面子。”
人家原来也是村支书,在樱桃山那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到白家村来打下手,那还真得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本事。
“这个等他来了再说吧,他不愿意来!”
人上了年纪都恋家,赵大疆这个年龄的人,要离开故土,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话说到这里,车也就过了西凉河。
集市国道上的人是非常多的。
好在道两边不让摆摊,国道上就是人多,也都是行人。
赵胜车把车停在白沙批发部门口的道边。
白峰就在这里下了车。
白峰刚要横穿国道进集市,一辆客车自东向西而来,在波浪饭店门前停下。
从车上下来了不少人。
白峰正好被客车挡在道中间,他从车尾绕过去正要进集市,无意中一扭头,意外地看到车上下来一个还算熟悉的人。
金百源!他怎么来了?
金百源似乎还在迷糊,脑袋三百六十度旋转,看到周围,目光从白峰身上刷地扫过,竟然没看到白峰。
“金书记!您怎么来了?”
金百源这才看到白峰,赶紧伸出手,和白峰的手握在一起。
“我们造纸厂不是在北角村市场有个批发部吗,我到你们雾岛镇来报道,顺便过来看看。”
“你们的造纸厂批发部呀!经营的不错,真的!您知道在哪儿吗?不知道我带你去。”
“我还真没来过!都是别人一手经办的。”
“那走吧,我带你去。”
白峰带着金百源没有进集市,而是向东,来到那一排楼房东边尽头,这里是通向白家村的西路。
“你们一个村的村容,比我们绿房乡都繁华,不是差一点半点,我们绿房乡的乡容和你们白家村的村容相比,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得扔。”
“也不能这么说,你们绿房乡这两年干得也不错吗。其实我也听说了,绿房乡这几年在您的领导下,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发展,以前说你们绿房乡是咱们县最穷的乡也不为过,常年经济效益排在咱们市末尾。但是从去年开始,你们乡的经济指标一下子上窜了十六位,位列咱们市三十三个乡镇里的第十七位,如果不出意外,今年您怕是该动弹动弹了,不会再在绿房那地方趴着了。”
“哈哈哈!其实我们干得还很不够,也就当初你建议的造纸厂,我们又根据造纸厂建了纸箱厂,再就是鼓励农村盖大棚,种果树,蘑菇,药材什么的,和你们白家村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我们白家村当年也是一穷二白,但只要人们肯干,日子总会好起来了。”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北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