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广容家的房子,和郑学富的房子感觉相似度极高,都是那种前脸红砖,两边山墙青石的瓦房。
从六扇窗户来看,这房子盖起的年头不算太长,最多也就六七年的样子。
如果本地不出现白家村这么个怪胎,这种房子在农村也算是一流住宅。
安广容家白峰来过,印象最深的不是他家的房子,而是他家的院子。
握草!他家的院子应该有五六分地大小。
农村的院子有三分地大的,那就是大院子了。
一般人家就是二分地大小。
像白家村的住宅区院子,前面院子十米长,宽度十五米,二分地稍微多一点。
但是安家的院子,长是不算太长,二十米的长度,但是宽。
他家五间房的宽度大概也就十七八米,但是,他家房西头往西,竟然还有七八米宽度的面积。
这样算下来,他家的院子差不点有六分地了。
这个腐败分子!
显然西间是新房了,窗户上贴着红双喜字,一看就知道是新房。
安广容满面笑容地从屋里飞奔而出,就往白峰,王东和,还有叶波客车司机手里塞烟。
白峰也不抽烟,就都给了王东和,王东和乐得咧着大嘴,像嘎似的。
“媳妇家离这里多远?”
“不远!摸虎岭北边三道岗,三四十里地吧。”
“不算远,那不用急着走,八点半走都来得及。”
“不过那道可不太好走,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
冬天的路都冻得邦邦的,坑洼无所谓。路上也没有雪,只要车不打滑,就不会有什么事儿。
安广容的儿子安生令也出来和白峰打招呼。
安生令今年二十三岁,马上也就二十四岁了,也确实该成家了。
小脸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冻得,像个半生不熟的红富士似的。
别看他在白家村渔具厂干了五年,但白峰还真不认识。
对方认识他,他不认识对方。
他不在厂子里住宿,来回通勤,每天上班下班,早来晚走。
白峰又不经常去渔具厂,就是去了渔具厂,也未必能碰面,自然不认识。
平时,安广容也没说过。
从这点来看,安广容这个人还是可以的,没有找他给他儿子弄个轻快活儿干。
白峰正和安氏父子侃大山的时候,秦振良这货阴魂不散地来了。
白峰眼前突然一亮,让安生令干这个不也挺好吗!
白家村现在还真缺一个照相录像的,平时有个什么活儿,基本都被秦振良接去了。
秦振良的活儿有的是,干不过来的干。
不过这个活儿可是个烧钱的活儿,启动资金最低也得一万二三。
一台摄像机就一万来元,再家照相机胶卷,而且还得建暗房。
如果不自己洗照片,让人家洗,那意思就小多了。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他得跟谁学?
没人教,靠自己摸索,那得摸索多少年?
算了!还是别让他干这个吧。
感觉这两个录像车都没有,让秦振良站那儿?
路上是肯定要录的,录婚车,录拉娘家戚的客车,让秦振良趴在桑塔纳的后备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