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人家这是有个好命,咱们羡慕都羡慕不来。”
“谁说不是呢,雨水能够嫁给了庄家老大,说起来也算是人家的本事。”
“咱们院儿里人那么多,当初怎么就不和庄家走的近点儿,真是太拎不清了。”
众人也是纷纷附和,开始夸奖起了侯寡妇和刘晓燕。
好话既然一大妈和二大妈都先说了,那肯定得赶紧的跟上才行,不能连两句客气话都不说,那可真就是太没眼力见了。
而且看着庄家的人,还有安子一家回来的架势,分明就是已经发了大财,以后要是能够扯上关系,可真就是再好不过。
扯上关系最好的机会,那就是老何一家子了,还是得先好好的表现表现,这样才能够有机会。
“你看你们这话说的,安子一家子和庄家的人,咱们也都是处了那么多年,他们是什么样儿的人,你们也不是不清楚。”
“真要是说谁家里头有了困难,他们肯定也会帮忙的,你看看刚一回来,立马就说要帮傻柱开个饭店,这证明了人家没忘了咱们。”
“人家可不是说过了十几年,把咱们的情分都给忘记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家这一家子,可真是太重情义了。”
侯寡妇看被这么多人捧着,也是立马就开始了显摆。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再不好好的说说,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可真就是太说不过去了,那可真就是傻的没边儿了。
在安子一家人还没回来的时候,她们家里头可是被院儿里的人瞧不起,哪儿会有这么好的态度,那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既然现在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要好好的显摆显摆,让院儿里的这些人也都好好的看看,他们家里头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还不单单是这样呢,刚刚傻柱回来的时候,雨水给我们家里头带的衣服和手表,说起来都快上万了,这证明还是想着我们呢。”
“以前雨水可是靠着我们家傻柱带大的,现在有了出息,也没有忘记傻柱这个当哥的,可见雨水这人还是很不错的。”
“根本不像是你们以前看到的那样,嫁给了庄家老大之后,那就不管我们了,跟你就不是那样子的事情,你们可别再瞎说了。”
刘晓燕也是紧跟着附和,表明了跟何雨水的关系。
院儿里的人,以前可真是说不什么的都有,既然现在人都已经回来了,那肯定是要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关系才行,不能够再让这些人乱说了。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真要是被院儿里这些人给搅和了,那事情可真的就是太麻烦了,还是先打打预防针,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院儿里这些人的德性,她可是最清楚不过,为了嘴能够痛快,可是什么话都能够说的出来,不能不小心着点儿,不然往后还真的麻烦。
“不能不能,晓燕,你看你这话说的,傻柱对雨水什么样儿,我们都是看到眼里的,哪儿像是你说的这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到底是真的假的,雨水真要帮傻柱开饭店呢,这可是大事儿,可不能够轻易的开玩笑。”
“而且真要开的话,傻柱的这工作怎么办,总不能说两头跑吧,人也是没这个精力的,还是说有其他的打算。”
阎埠贵想了一下,立马就咨询起了心底的疑惑。
他现在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还是想看看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真要是有那么大的事情,倒是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看看能不能够有机会。
毕竟何雨水要是能够拿出来这个钱,那证明安子跟其他人的家底,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厚了,小辈们都这么有钱,长辈们还得了。
真要是有这么多的钱,倒是可以好好的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捎带着他一把,毕竟退休了之后,在家里头老闲着也不是个事儿。
“开饭馆,那也不会说开多大的,老阎你现在突然的这样,这怎么说都是人家的事儿,跟你也是没什么关系,你跟着操心干什么?!”
“想着占人家安子一家的便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别把人给想的那么傻,别回头没法儿收场,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你现在可都是那么大的岁数了,真要是晚年名声坏了,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贾张氏看不过去了,阴阳怪气的嘲讽起了阎埠贵。
她刚刚可是被挤兑的不轻,正好趁着现在老阎说话的机会,好好的发泄发泄心里头的怨气,不能够现在什么话都不说,那气就只会憋在心里了。
还是赶紧的把话说出来,才是现在最需要做的,她现在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说了老阎之后,根本也不会怎么样。
真要是老阎找她的麻烦,那接下来的事儿可就更加的好办了,正好愁着没个发泄的渠道,正好可以把话说清楚。
“老张,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家老阎没招你没惹你的,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安子人家都好不容易才回来,我们关心关心怎么了。”
“这可是很说的过去的,你就别在这儿没事找事,少说这些没用的,人家帮着傻柱开饭店,我们只是表达出了该有的关心,根本就没有其他的。”
“倒是你在这儿一直说,真不知道你是到底怎么想的,简直是太说不过去了,哪儿有你这样子来办事儿的,可真是太不像话了。”
三大妈看不过去了,立马就开始怼起来了贾张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肯定是不能够让他们家,被院儿里的这些人看扁了,赶紧拿出来该有的态度,才是现在最需要做的。
而且现在说出来这些话,也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至于像是老张说的一样,还非得到什么好处,他们家现在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说出来这些才不得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