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有神火化石,他也有,而且使用经验更丰富,对手没有仪轨,他有,但凡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平推所有人。
然而,他输得一塌涂地!
输给了江不平的好运,更输给了他自己的贪婪和自负。
要是在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就赶快杀死江不平,他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现实没有要是。
“输了就是输了,我愿赌服输。”焦正器看着插在自己胸膛里的手掌,语气云淡风轻。
江不平抬起头,对上焦正器复杂的眼神:“说一说刚才的对话吧,我说他不是你,你说他就是你的那段。”
“有什么好说的?”焦正器漫不经心地问,“你难道会放过我不成?”
江不平问道:“你从哪里学的这套对白?”
“这还用学吗?”焦正器不以为意地回答,“想说就说,随口就来喽,又没人把这几句话注册专利。”
“怎么了,这几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你很在意吗?”
江不平摇了摇头。
他差点以为焦正器看过《让子弹飞》,那几句话学得惟妙惟肖,现在看来应该是巧合。
但神仙离开地球那么多年,从地球穿越到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吗?
就算神仙计划借助他来实现什么事,也要考虑失败的可能,多找几个备胎吧——或者他干脆就是备胎?
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
江不平用力一捏,是一个圆滚滚的轮子,不出意外的话是焦正器的仪轨,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焦正器的仪轨。
焦正器是真知结社的副社长,他的仪轨肯定威能不俗,只是一次都没用过。
“这是我的仪轨,神火在我的屁股里。”
焦正器惨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你把我放开,我趴下来让你摸。”
“我喜欢自己来。”江不平一脚把焦正器踹翻。
焦正器的身体在手套的压制下硬得媲美铁板,趴在肮脏的泥泞里,高高蹶着屁股。
江不平的手游走到焦正器的屁股里。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伊莎跑了过来,她看到江不平和焦正器的模样,焦急的神情为之一窘,睁大眼睛,满脸匪夷所思。
焦正器歪着头说:“如你所见,我们的关系有点不一般,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靠!”伊莎纳闷极了。
她盯着江不平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套怎么到你这里了,你在玩他的屁股?”
江不平破天荒地翻了个白眼。
“我在找神火化石!”
他停顿了两秒,脸色变得认真:“安安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伊莎神色一滞,沉默不语。
看着伊莎的反应,江不平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一沉,语气急促地问道:“他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