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好啊！”
“真的？”焦正器露出惊讶的表情。
江不平露出认真的表情，他望向赶过来的伊莎：“我们现在有三个人，不如举手表决吧。”
焦正器的表情凝固了。
江不平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他毫无感情地说：“赞成让焦正器以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的举手，反对的不要举手。”
“好耍啊老师！”伊莎露出惊奇的笑容。
她知道举手表决正是焦正器的仪式能力，在深层沦陷区里还着了焦正器的道，差点就把自己表决死了。
现在用举手表决来决定焦正器的死活，好有戏剧性的处决方式。
“呵呵。”焦正器轻笑一声。
他自己给自己翻了个身，仰面向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漆黑的夜幕，任由瓢泼大雨冲刷他遍体鳞伤的身体。
他没有举手。
“三票反对，零票赞成。”
江不平看着脚下的焦正器，冰冷的声音随着雨水落下。
“焦正器，真知结社副社长，策划并推动破坏西斯沃夫的认知帷幕，造成数百万人死亡，现在我以西斯沃夫人民的名义，判处你死刑。”
“立即执行。”
焦正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望着天空。
嘭！
超凡之力的限制在话音落地的瞬间消失，江不平的鞋底踏上焦正器的脸，骨骼迸裂，脑浆和血液向四周喷溅，随着地上的雨水流走。
江不平缓缓抬脚。
他盯着焦正器的尸体看了几秒，心中前所未有的轻松。
策划破坏西斯沃夫帷幕的主谋死了，他接下来不用再担心真知结社折腾什么幺蛾子，只要专心应对即将到来的帷幕破裂就可以了。
江不平弯下腰，从焦正器的身体里捞出一只漆黑的圆环和一捧斑驳的光。
圆环是焦正器的仪轨，焦正器最近可能没有使用过它，江不平只是轻轻握着就感受到陌生而无比充沛的仪式之力。
斑驳的光芒则是焦正器的超凡特性，在雨水里不断变换形状。
焦正器的身体很干净，里面只有神火化石、仪轨和超凡特性，不像他装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碰都不能碰。
“这会应该是真的死了吧？”伊莎看着焦正器的尸体，语气不太笃定。
上次他们把焦正器挫骨扬灰，结果焦正器毫发误伤地跑来这里埋伏他们，这次他们又杀死焦正器一回，未来某一天焦正器会不会又意外出现，带给他们更大的麻烦？
江不平抿了下嘴唇：“看他死前的精神状态，这次应该是真死了，除非以后又遇到他，不然不用再想他到底死没死。”
“安安在哪，带我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