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卫清从厨房里源源不断地往外端出各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时，众人感觉有些魔幻——这都快上百道菜了吧？厨房里有这么多原材料吗？
他们已经被撑得实在吃不下了，可每一道都实在是太好吃了。这其中大部分可都是半身人大厨的得意之作。
这一顿饭，让大家对卫清的神秘手段更加敬畏和好奇了。
饭后众人喝茶聊天。雪莉杨对卫清说，还有一位陈教授也中了鬼洞诅咒，目前在国外接受治疗，她会尽快安排陈教授回国，到时候还得麻烦他一次。卫清表示都是小意思，直接带过来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卫清依然经常闭关。胡八一和胖子带着英子去潘家园摆摊，顺便教她鉴定古董的门道——英子现在也是北京人了，得学会在城里生存的技能。
那天聚餐后的夜里，卫清坐在床上，准备再次进入雮尘珠看看蛇神的灵魂。
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珠中。这一次，感受截然不同。
绑定雮尘珠之后，他不再是一粒迷失在暗红虚空中的无名尘埃，而是借由雮尘珠本身，成为了这片虚数之海的观测者。
他终于窥见了蛇神灵魂的部分形貌。
那是一条不知多长的庞然巨影，缓缓游弋在无边的虚空之中。祂的鳞片红的发黑犹如永夜，每一片都大如山岳，上面密布着比峡谷更幽深的纹路。
纹路深处有暗红色的光芒在缓缓流淌，像一条条沉睡的岩浆河，每一次明灭都仿佛一颗垂死恒星的最后一次呼吸。
鳞片开合之间，缝隙中溢出更深的暗红——那是虚数法则本身在祂体内流动。祂的躯体如同一条没有尽头的山脉在移动，每一次鳞片的翻涌都让整片虚空产生肉眼可见的涟漪。
祂的头部始终被浓重的红雾遮掩，只在雾气翻涌的间隙，偶尔露出半截轮廓。
祂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本能地游着。从虚空这一头游到那一头，再从那一头游回来。漫无目的，永不停歇。
蛇神不愧是古神。哪怕只剩一道残余本能的灵魂，也足以让观测者的心神随时崩碎。
卫清默默观察了许久，主动退出了雮尘珠。
退出的一瞬，他发现自己关于蛇神灵魂的记忆开始迅速模糊——那些鳞片的纹理、头部的轮廓，尽数被一种更高位的法则从记忆中抹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威严印象。
他不信邪，又进去看了一次。记忆再次被抹除。反复几次，皆是如此。真是邪门。
最后他索性不管了，转而开始办正事。
他调动法力，试探着向那道亘古长存的巨大灵魂体内送去。
然而法力根本无法靠近。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就被那股无意识的威压碾成了齑粉。别说进入对方体内了，连祂周身的暗红光晕都穿不透。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全部失败。
但卫清没有放弃，反而越试越兴奋。因为他有了一些其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