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大离现在需要休养生息,需要文治,不能再动刀兵。
尤其是不能将已经透支的国力,浪费在扶南这等满地毒瘴毒虫的荒蛮野地上。
是以,她要摆明态度,明确反对平生对扶南诸蛮用兵。
即便,平生会因此不高兴,甚至生气。
说起来,这是自她认识平生以来,第一次明确反对平生。
虽说以她对平生的了解,平生不会因此与她置气,但话一说完,她的心里仍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南韵不动声色的瞄任平生,任平生正在看奏章,神情有些严肃,不知道是因为奏章内容,还是因为她。
收回目光,南韵看向面前的奏章,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写完批示。南韵放下毛笔,拿起奏章,轻轻地吹了吹墨,合起来放到一旁,又不自觉的瞥向任平生。
任平生正在写批示,侧颜的表情看起来没刚才那么严肃,仅是有些认真、和一丝不苟。
想来刚才的严肃,是因为奏章内容,不是因为她。
不过也说不好,平生可能是压下心头的火气,专心批阅奏章。
南韵拿起一份奏章,有点想看任平生正在批阅的奏章,想看看里面的内容是怎样,会不会令人严肃。
打开奏章,南韵收敛心思,认真看完,做出批示,然后又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还在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虽说和往日一样,但南韵现在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平生以往批阅奏章,认真归认真,但表情似乎没有这么严肃,而且自己每次看他,他也都会看过来,对她笑,或者做出一些登徒子动作。
现在,她看了平生几次,平生都恍若未觉……南韵心里又有些不安、忐忑。
平生真的生气了?
应该不会吧。
南韵想了想,瞅着任平生的侧颜,放下毛笔,小心的、慢慢的伸出右手,放在任平生的腿上,轻轻的捏了捏。
等待任平生反应。
没等多久,大概也就一秒钟的时间,任平生转头看了过来,脸上有着她熟悉的登徒子式笑容。
南韵顿时松了口气。
任平生自然不知道南韵心里的忐忑和误解。他一门心思的批阅奏章,只是因为晚上要去聚餐,还要唱歌,到时候至少得十二点多才能回家,想加快时间,多批阅点奏章,省得政事积压,增加明日的工作量。
南韵忽然的捏腿,让任平生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感觉有意思。
难得啊,南韵竟然会主动占他便宜。
他立即礼尚往来,伸手按在南韵紧致、手感极佳的大腿上,捏了捏。
南韵对此,更加安心了,当即收手,继续处理政务。
任平生见南韵调戏完就走,顿时有些不满,又捏了捏南韵的大腿。
他是那么好调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