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话间,宫娥已撤下案上的东西。南韵起身往外走道:“月冬,传膳。”
“喏。”
用过晚膳,任平生、南韵静坐片刻,前往华清池沐浴。半个小时后,任平生、南韵身着类情侣款的月牙白离制外袍回到宁清殿。
十一月的夜里,十分寒冷,但任平生、南韵无论是从宁清殿去华清池,还是从华清池回宁清殿,也就从主殿去隔壁的偏殿要经过走廊,吹上几秒钟的寒风。而这对于身怀内力的任平生、南韵而言,就跟夏日吹风般,只感舒适。
“都去休息吧,不必在这候着,”任平生说,“明早照旧准备早膳,还有通知下去,明后还有大后天上午的奏事取消,不必给理由。”
“喏。”
月冬应了一声,带着宫娥走出宁清殿,轻轻的带上殿门。
偌大的前殿里,又只剩下任平生、南韵。
任平生笑着揽住南韵的细腰,说:“夫人,你猜他们知道我们连续三日不朝,会怎么想?”
南韵浅笑的瞥了眼一脸登徒子笑容的任平生,说:“平生认为他们会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肯定会觉得你我沉迷玩乐,荒废政务,”任平生搂紧南韵的细腰,“我们可不能白让他们误会,走,洞房去。”
南韵嫣然一笑,随着任平生走入内室。
上了床榻,任平生拍了拍床,示意南韵快躺下。南韵浅笑着躺下后,任平生却是没有立即与南韵行周公之礼,毕竟韵儿现在有孕在身,他除了能像下午那般,做不了其他事。
他现在就是跟南韵面对面聊天,从天南聊到地北,然后从鱼龙吊坠里拿出手机,跟南韵下象棋,想“一雪前耻”。
南韵却没心思跟他下象棋。下了两盘后,她合上手机,放到一旁,望着任平生的眼睛说:“此时此刻,素来登徒子的平生怎开始效仿君子?”
任平生闻言一怔,笑说:“因为为夫我就是正人君子。”
说着,任平生已是贴近南韵,不给南韵说话的机会。
南韵闭上眼睛,素手自然的搭在任平生的肩头,随着内室里的春意渐动,自然而然的搂住任平生。
不多时,任平生的外袍从榻边滑落。
内室里的春意的更加盎然。
不过,让任平生没有想到,出乎任平生意外的是,南韵会主动开口说:
“算算日子,今日已三月有余。”
任平生一怔,转瞬明白南韵潜在之意,轻抚南韵桃红小脸,望着南韵有些迷离的桃眸,柔声道:“韵儿,可是想让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更加完整?”
南韵媚眼含羞,故作平静道:“平生,不愿乎?”
“我自然愿意的,但我觉得……”
任平生话未说完,南韵已是用实际行动,让任平生咽下嘴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