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只要是关中菜,这家酒楼都会做?
聊了一会,凉菜上了桌,面也端了上来。
然后,“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桌上就多了六个空碗。
又一眨眼,又多了六个空碗。
叶安澜都看呆了。
四个男人还好一点,饭量大,吃的快,很正常。
她惊奇的是,叶安宁和李贞竟然也这么能吃?
特别是叶安宁,这几天姐妹俩天天在一块,哪见她这么吃过?
叶安宁却浑不在意,抹着嘴,又去端第三碗,桌子上却没面了。
林思成故意没让上,就拳大头的碗,三样拢共上了十来碗。不然剩下那么多的菜怎么办?
叶安澜拿筷子蘸了点汤,又咂巴了一下嘴唇:“有这么好吃?”
叶安宁抿了抿嘴:“你到京城不也一样?”
也对。
叶安澜一到京城,就满大街的找粤菜馆子。
又过了一会,热菜也上了桌,陕菜做的地道,粤菜做的也不差。
没喝白酒,烫了两壶黄酒,小酌了几杯。
吃到一半,叶安齐又问起了林思成后面的安排。
“这几天没什么事,就四处转转。周六去香港,看一看苏富比的秋拍……”
“什么时候去国外?”
林思成算了算:“应该到中旬了!”
毕竟是国外,不可能说去就去,至少要找到点眉目。
按照之前的计划,是请香港的陈伟华代为联系,介绍几位当地的华人收藏家。
陈伟华倒是介绍了,但王齐志打听了一下,感觉都差点意思。
一是他介绍的这几位在当地的影响力一般,二则是,与陈伟华都只是普通客户关系。做生意,或是交流一下都没问题。
但如果让人家帮忙,找什么罕见的古瓷,而且是从墓里挖出来的那种,那是强人所难。
新加坡还好一点,马来和印尼,都是穆斯林国家……
不过运气不错,又认识了彭砚之和陈世全。相对而言,林思成与这两位的关系要更亲近一些。再者,这两位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渠道。
特别是陈世全,他有相当一部分藏品,都是从华侨收藏家手里收回来的。
陈世全已经联系好了,等胡胖子来了后,看完香港的秋拍,他们就启程。
叶安齐颇为遗憾:“我还说是约几个朋友,请你和到海上玩一玩,钓钓鱼,看看岛……”
话还没说完,叶安宁就开始撇嘴。叶安澜更直接,瞪着他:“二哥,你不信我给大伯告状?”
叶安齐一点都不怵:“你想就告,没听我说吗,是带思成去钓鱼……”
叶安澜“呵”的一声:“那你怎么不请我和安宁,不请王三叔?”
叶安齐懒得和她说。
没听说谁出海玩,还带长辈和妹妹的?
当然,去的都是年轻人,女伴不会少。但太过分的他也不会带林思成去。
说不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三叔知道了,皮都能给他扒了……
他瞪着眼睛:“叶安澜,你不懂就闭嘴!”
叶安澜冷笑了一声:“好,我闭嘴!”
反正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叶安齐敢带林思成去,她就敢告状。
叶安宁倒是挺淡定,王齐志更淡定:林思成即便去了,也只会钓钓鱼,看看海。
可以这么说:林思成的业余生活,比清教徒还像清教徒。
王齐志至少爱喝酒,赵修能更不用说,虽然六十有余,但只要男人喜欢的,就没他不爱的。
但林思成,连牌都不多打。
不是没时间,也不是不会,而是不喜欢。
又坐了一会,让李贞结了账,一群人下了楼。
下午没什么事,林思成准备约一下彭砚之,到省博转一转。
彭砚之提过,王齐志也说过,吕所长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说是他有空的话,到广博给彭砚之指点一下。
这句话当然是开玩笑,林思成再是狂妄,再是自大,也不可能到省级博物馆指手划脚。
顶多也就观摩一下,学习一下。
如果碰到他恰好懂的,肯定不吝交流。
暗暗转念,一群人到了车场,林思成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彭砚之。
但号码刚翻出来,还没拔出去,手机“叮零零”的一声。
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冯三江。
林思成顺手接通:“冯师傅……”
但电话里却没有人说话。
像是在大楼里,声音很是空旷,皮鞋踩着楼梯,“咣~咣~咣~咣……”
正莫名其妙,又是“咚”的一声,像是关上了门。
随即,才传来冯三江的声音,压的很低,还喘着气:“林师傅,胡胖子出事了……”
林思成顿了一下:“冯师傅,你别急,你慢慢说……”
“好!”冯三江用力的呼了两口气,“昨晚,胡胖子打电话,说是今天早上到,让我去接他……”
“但到了口岸以后,一直等不到他的人,胡胖子电话也不接……快到十二点,才有人打电话过来:他被海关扣了……”
“海关扣了,哪的海关,香港?”
“不是,是深圳海关,罗湖口岸……”
林思成愣了愣:“他带啥了?”
“我也不知道……接了海关的电话,我们就到了口岸,刚一来,就被收了手机,然后关到了一个小房子里,一直审到现在……”
“问了基本信息,还翻了手机……话倒是问了一大堆,但没什么重点,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最后,查完银行流水……才把我们放了出来……”
还查了银行流水?
林思成琢磨了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十有八九,是胡胖子带了什么比较敏感的古董,被海关认定疑似走私物品,给扣了下来。
要是其它违禁物,冯三江不可能只是被审这么一会儿。
再说了,香港海关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是东西不对,胡胖子压根就带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