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鳞泷左近次按住刀柄的手又紧了几分。
只是,那藏于鞘中刀刃刚刚出鞘,却又停了下来,因为……
身边的真菰不明所以却担忧地看着他
香奈乎不知何时出现在附近,手,同样落在腰间的刀柄之上。
祢豆子,炭治郎,以及身后一大批人都带着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现场的气氛从轻松一下子变得紧张。
鳞泷左近次的鼻子几乎跟炭治郎一般的敏锐,能从气味上判断一个人的感情,也因为能嗅到很多不同的味道,才能第一次见到苏牧的时候就闻到苏牧身上所散发的鬼的气息,同样,此刻也能闻到那名叫做香奈乎对于鬼的浓烈的关心。
弟子真菰,炭治郎,祢豆子……大家都对这头鬼的关心。
“师傅,你到底怎么了?”
真菰抓住了鳞泷左近次握着刀柄的手,声音几乎带着哭腔的询问。
一边是自己最敬爱的师傅,一边是最喜欢的先生,若两者真的发生什么,真的让她很无法接受。
“没……没什么。”
鼻子闻到真菰的紧张与担忧的气味,鳞泷左近次勉强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在前面,背对着他,弯下腰的鬼,在稍微沉默了一下,也是上前。
“大家都回去吧,我让苏牧背着我回去。”
鳞泷左近次对着大家说了一声。
真菰,炭治郎,祢豆子……,大家都有些担心,并不太想离开。
“都先前面走吧,正好我也有一些话要跟鳞泷前辈说。”
苏牧背起了鳞泷左近次,对着大家说道:
“香奈乎也跟着大家一起。”
虽然有些担心,但两人的话对于大家而言,还是很听从的。
香奈乎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时不时的会将眸子落在鳞泷左近次的身上,但再如何多次回头,随着渐渐走远,也将看不到停在原地的两人。
等到大家都走远,苏牧才背着鳞泷左近次往山上走。
微风吹拂着,天狗面具下的鳞泷左近次眸子眯起,愈发的冷冽。
苏牧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继续走着。
“身为鬼的你,不应该说些什么?”
终于,还是背上的鳞泷左近次率先开口。
苏牧不由停了下来,随即晒然一笑:“其实,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斩断我的头颅呢?”
鳞泷左近次有些沉默。
事实上,在大家都离开,只剩下他和鬼的时候,他的脑中确实存在这样的想法,但最终,还是没有拔刀。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此刻依旧犯下第二个错误。
苏牧背着鳞泷左近次继续走着,鳞泷左近次好久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鳞泷左近次才轻轻的叹息:
“你其实,完全可以不承认自己是一头鬼,你完全可以辩解的,毕竟,从没有一头鬼能够沐浴在阳光之下,也许,只是我的感知出现了错误。”
“那很抱歉了。”
“让前辈失望了,我确实是一头鬼。”
这已经是……
无法逃避的话题了。
也是必须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