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灵敏的鼻子，或许，会不一样啊！”
鳞泷左近次低声叹息，又抬起头，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鬼，那天狗面具下的眼神已是一片冷冽：“你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苏牧有些疑惑。
“鬼舞辻.无惨就是你吧？”
浓烈到几乎实质的杀意从这位老人身上散发出来。
苏牧愕然，没想到鳞泷前辈会将他当做鬼舞辻.无惨，不过仔细想想并不觉得意外，若不是鬼舞辻.无惨，又怎么会对上弦之叁的过往了如指掌，若不是鬼舞辻.无惨，又怎么能沐浴在阳光之下呢。
毕竟，鬼舞辻.无惨可是最初之鬼，鬼的绝对掌控者，若是有鬼能够沐浴在阳光之下，恐怕也只有鬼舞辻.无惨了。
“并不是，我只是曾经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人，如同那些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人一样，只是，因为一些际遇，摆脱了来自鬼舞辻.无惨的控制，甚至，能够沐浴在阳光之下……”
苏牧平静地诉说。
鳞泷左近次默默地听完，鼻息间并没有闻到谎言的味道，显然，苏牧所说的都是真的。
“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简直不可思议。”
鳞泷左近次感叹，起码，他还未曾听闻过有鬼能够摆脱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虽然摆脱鬼舞辻.无惨的控制很难，但并不是没有鬼能够做到，起码，曾经有一个叫做珠世的鬼做到了，这么多年来，鬼舞辻.无惨也一直在追杀着对方……”
苏牧平淡的回了一句。
这倒是鳞泷左近次不曾知晓的，也是稍感意外。
…………
“你……嗜过人吗？”
过了一会，鳞泷左近次再一次开口，声音里那些锋利的杀意似乎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苏牧摇头，看着鳞泷左近次：“我与那些失去自身本性的怪物并不一样，前辈也莫要将我归结于此类怪物。”
“还从来不存在没吞噬过人的鬼。”
鳞泷左近次看着苏牧：“曾经，我放弃斩断头颅的手鬼，也曾痛苦流涕的告诉自己，说自己不会再嗜人了，但在藤袭山，这头鬼……”
曾经因为的心软做下的错事所酿成的苦果，到现在，依旧难以承受。
“我能闻到……”
鳞泷左近次抬起头，看着苏牧：“我能闻到你说话的气息，知道你应该没有说谎，你应该到现在，还从来没吞噬过人……”
说到这里，鳞泷左近次的声音淡了几分：“但未来呢？”
“未来你也能如此吗？”
“我很想揭下这件事，但你终归是一头鬼啊！曾经，我为此犯下了严重的错误，这一次，我不想再犯下与之前一样的错误了。”
鳞泷左近次的手已是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变得冷漠，肃然，也多了浓烈的杀意。
苏牧有些沉默。
看着眼前的老人，轻叹：“我其实，对前辈抱有一定的期待，但看来，我不应该对此抱有期待的。”
说着，他发出叹息：
“鬼，终归是鬼，在前辈眼中，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容允许的生物。”
鳞泷左近次抓着刀柄的手微微一紧，然后，闭上了眼睛，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刀刃：“动手吧，你知道的，我现在已经踏入到了‘通透世界’，而你给我的气息很弱，若是一旦出手，我不会给你一点机会。”
“所以，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