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一名男子的身影渐渐的清晰,黑色的长发,留有胡须,面部有着黑色的纹路及金黄色的虹膜,右眼的虹膜刻有‘下弍’字样。
十二鬼月.下弦之弍,辘轳
一头强大的恶鬼,也只有‘柱’才能对付的强大的恶鬼。
“呼……”
蝴蝶忍握紧了刀刃,呼着气,虽未回首,却感觉到身后逃生通道有人担心她,甚至在此刻,停了下来。
“快走。”
蝴蝶忍并不回头,只是冷声对着身后开口,少女的脸蛋在这一刻紧绷,整个人露出极其严肃的表情,那双眼睛,也充斥着对鬼无限的恨意。
到现在,蝴蝶忍仍记得第一次面对恶鬼的时候,那时候,鬼当着她的面,将最喜欢她的父亲,母亲都吃掉了,而她,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躲在姐姐的怀里瑟瑟发抖。
这样的场景,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我不会再躲避,也不会再退却,只会用剑守护这一切,我要杀光你们这些杂碎。”
蝴蝶忍紧握刀柄,也在这一刻,身影向前,对着出现的十二鬼月.下弦之弍.辘轳发动了攻击。
“不跑?还敢向我挥刀,真是有勇气啊……”
辘轳冷笑,舌头舔了舔嘴唇:“让我尝尝你的血肉是什么滋味,看起来,很嫩的样子。”
“唰!”
辘轳话语还未说完,蝴蝶忍已到了身前,锋利的刀刃划过,如樱花一般绽放。
辘轳只是护住脖颈,无视蝴蝶忍的攻击,反而向蝴蝶忍挥出爪子,纵然蝴蝶忍这一刀能砍中自己,但自己这一爪同样也能落在对方的身上。
作为十二鬼月,辘轳经历了很多次与鬼杀队的剑士进行战斗,深刻明白如何应对鬼杀队。
在辘轳看来,这些剑士虽然强大,意志也是坚毅,并不乏拼死一战的勇气,但,终究是肉体凡胎。
比如,此刻,蝴蝶忍的这一刀纵然能斩中自己,对自己造成伤害,但只要不斩断脖颈,就不可能杀死自己。
而所谓的伤害,以鬼强悍的恢复能力,几乎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但人就不同了,自己这一爪子落在对方的身上,对方就会受伤,而受伤就会流血,就会虚弱,会丧失更多的战斗力……
两者完全无法进行比较。
一刀一爪,各自落在对方的身上。
刀刃划开了鬼的肌肤,刺在了鬼的体内,而同样,辘轳的爪子也撕开了蝴蝶忍的血肉。
不同于蝴蝶忍的伤口潺潺冒出血液,辘轳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作为十二鬼月,其身体的恢复能力更加的强悍。
“以伤换伤,对于你们这些剑士而言,可是最为不利的。”
辘轳低头,看着已经渐渐开始愈合的伤口,嘴角泛着冷笑:“而你们人就不同了,受伤了可无法恢复过来。”
经验丰富的剑士可不会像蝴蝶忍这样进行战斗。
蝴蝶忍并不管身上的伤口,紧绷的脸蛋看着辘轳,紧握着刀柄:“以鬼强大的愈合能力,一般的伤势对于你们而言,几乎无用,但……毒呢。”
“毒?”
辘轳在此刻甚至想笑,以鬼强悍的生命力,什么毒能对鬼造成伤害。
还未听说过有能够杀死鬼的毒素。
只是,还不等辘轳好好嘲讽一番蝴蝶忍,忽然感觉体内的器官传来一阵的疼痛,这一刻,辘轳的眼中浮现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