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将力量灌注到一只脚上,再一口气爆发,我妻善逸的身体像撕裂空气的雷鸣一般,高速的接近了鬼,在鬼都无法看清的速度极速突击的拔刀斩,一刀斩断了恶鬼的头颅。
看着鬼掉下的头颅,看着鬼那狰狞的脑袋。
我妻善逸的内心很恐惧,很害怕,很想马上逃走,很想哭泣。
但所有的害怕
所有的负面情绪
全部在这一刻忍耐住了。
曾经的我妻善逸没法面对懦弱与无能的自己,总是喜欢逃走,总是喜欢逃避。
他已经没法……面对这样的自己了。
“我……我承认我很怕死,超级怕,但是,但是……”
我妻善逸抬起头来:“我已经不能再继续怕下去,不能在逃走了,不能再躲避了。”
我妻善逸再次睁开眼时,已是一片猩红,冷冷的盯着被他斩断头颅的恶鬼。
师傅被强大的鬼杀死了,一直为他骄傲的师傅,已经死在了鬼的手中。
一直讨厌自己的师兄,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师兄狯岳一样死在了鬼的手中。
再也没有那个严厉却温柔的爷爷,也没有讨厌,看不起自己的师兄,整个桃山,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废物。”
收刀入鞘,我我妻善逸默默的看着鬼化作灰烬消散,手按刀柄,转身离开,他要寻找下一头鬼。
去寻找那些他曾经无比害怕,极度想要躲避的鬼。
…………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拿着双刀,在丛林中急速行走着,树林晃动。
同样,一头鬼,有些仓皇的在前方逃窜着,猩红的眼神早已一片恐惧。
“停下来,跟大爷我打一场。”
嘴平伊之助提着刀,兴奋的追击过去。
“唰!”
华丽的双刀闪从鬼的身后斩过,看着倒在地上,已经被斩断头颅的恶鬼。
“真是,不经打呀。”
嘟囔了一句,把双刀插回背后,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野猪头套。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他裸露的肩背上。
鬼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灰烬,被风吹散。
杀了鬼,剧烈的运动,身体变得疲惫,嘴平伊之助索性直接在鬼死亡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双手抱臂休息。
熟悉的梦境
很小很小的他,被人抱在怀里。那双手很温暖,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着他的脸颊,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声音听不清,模样也记不全,好似让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怎么又做这个梦。”
嘴平伊之助站起身,烦躁的摸了摸脑袋。
忽然,野兽的本能让他全身肌肉紧绷起来,身躯猛地弯起,压低,背后的双刀猛的抓在手里,然后斩出。
“铿锵!”
金属般的碰撞声摩擦起了火花,在转瞬之间,嘴平伊之助已是转身,向着来袭之人发出反击。
常年游走在野外,学习野兽,领悟了独属于自己的‘兽之呼吸’,再配合极强的身躯,让嘴平伊之助的双刀极快。
但再快的刀,却未能斩到来人的衣角。
带着闭眼笑脸狐狸面具的少女一边闪躲,一边观察着眼前的少年,感受着这人的实力,大概知道,此人大概便是先生要自己寻找的嘴平伊之助了。
“轰……”
又一刀斩在空处,落在地面,激荡起一片风尘。
气喘吁吁的嘴平伊之助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已是跃到树梢,脚踩在上面的少女。
“你好……”
真菰看着少年开口。
少女的声音很轻柔,带着空灵。
嘴平伊之助并不想听,他只想跟这个人痛痛快快打一架,但对方的速度太快,根本打不到对方,这让他很烦躁。
“快点下来,跟我打一架。”
嘴平伊之助大吼着。
“我想邀请你加入鬼杀队,一起猎鬼。”
真菰却在此刻开口。
嘴平伊之助挠了挠头,握紧双刀:“先打一架。”
“猪突猛进!”
对着真菰所站立的大树就撞了过去。
‘砰……’
脑袋与树木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撞的脚下树木一阵摇晃。
看着这一幕,真菰嘴巴微微张开,带着震惊。
果然,如同先生所说的一样,这个人的脑袋不太好使。
…………
充斥着消毒水的地下室,排列着很多货架,货架上放置着不少试剂,在附近还有不少玻璃柜,里面有各种培养皿。
在这样的地下室,一名温柔的妇人与一名身形娇小的少女正对一剂药剂进行研究。
“就差最后一步,等待细胞彻底融合……”
蝴蝶忍站在试验台前,好看的紫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培养皿中不断融合的液体。
“细胞的融合的速度比预想中的要慢。”
旁边,珠世轻声,眼神却很明亮,有了蝴蝶忍的帮助,让她的研究进度进展极快。
一边说话,珠世再度拿着试管,小心翼翼的加入了一滴试剂,而随着这一滴试剂的加入,整个培养皿颜色骤然一变,几乎一下子从深紫色转为近乎透明的琥珀色。
“细胞的活性在下降,再生性也在下降……”
检测到细胞的情况,珠世与蝴蝶忍都是屏住了呼吸。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一管试剂成功组合出来。
“成功了吗?”
蝴蝶忍抬头,看着珠世手里的试剂。
“不知道,但可以试一试。”
珠世抿着唇,眼中泛着激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带着试剂转到更深的地下一处房间。
锁链束缚下,一头鬼被困在了这里,听到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
“吼……”
鬼几乎是立即发出吼叫,但一对猩红的眼神却闪过畏惧,连续被当做实验体,这个被抓来的鬼早就对珠世与蝴蝶忍恐惧到极点。
蝴蝶忍却没管这些,立即将试剂注入到鬼的身上。
随着试剂推入血管的瞬间,那头鬼猛地弓起了身体。
“吼——”
鬼的四肢剧烈抽搐着,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铁环在水泥柱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鬼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不是之前实验中那种健康的血色,而是一种灰败的、干枯的褶皱,如同被烈日曝晒的泥土,一道一道龟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