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真的死掉了。
来到狭雾山拜见的剑士都难以置信,但先生的尸体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无声的诉说着这个事实。
人都会死。
对于常年游走在猎鬼路上的剑士而言,死亡是很常见的事情,不仅普通的剑士会死,哪怕‘柱’也依旧会死在猎鬼的路上。
但……这都是以前。
如今,恶鬼将要彻底肃清,世界将再无恶鬼,先生却在这个时候死掉了,对于鬼杀队的剑士而言,实在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在鬼杀队的剑士心中,苏牧并不是‘柱’,但其地位,早已超过了‘柱’,正是由其带领,鬼杀队才能彻底斩杀最初之鬼的鬼舞辻.无惨,终结恶鬼的源头。
明明恶鬼已要肃清,明明世界将要走向美好的未来,先生却倒在了黎明升起的那一刻。
这让很多人无法接受
也意难平。
一些知晓苏牧是恶鬼的剑士,虽然因为‘鬼’这个身份对苏牧的情绪有些复杂,却也无法否认苏牧曾对鬼杀队所做的贡献,为人类所做的贡献。
“怎么会死呢?”
甘露寺蜜璃远道而来,跪在苏牧的棺材前,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入了肌肤中。
看着里面失去声息的先生,无法相信这一切。
甚至,无礼的伸出手,去触碰棺材里先生的手掌,已是一片冰凉。
“怎……怎么会呢……”
甘露寺蜜璃流着眼泪。
“还请节哀,蜜璃小姐。”
一身素服,面庞精致却有些苍白的祢豆子将甘露寺蜜璃扶起,低声说道,只是看着甘露寺蜜璃满脸的悲伤,多少有些不忍心。
“比起我,祢豆子才更要注意身体才是,我知道,比起我,祢豆子其实更痛苦,但无论如何,都要坚强起来……”
甘露寺蜜璃勉强站了起来,看着面色苍白的祢豆子,忍着心中的悲伤,勉励道。
………
来祭奠苏牧的人很多,有很多剑士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同甘露寺蜜璃一样,都有确认苏牧到底是否身死的动作。
但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脉搏停止,生息全无。
……
‘风柱’不死川实弥带着弟弟不死川玄弥赶来,看着棺材上躺着的先生,依旧无法相信这一切。
明明是不惧阳光的完美的鬼,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了呢。
他憎恨着鬼,憎恨所有的鬼,对于任何鬼都只想砍断对方的头颅,但在那一天,见到苏牧身份暴露,是他所憎恨的恶鬼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实在难以接受这一切。
这么久以来,不死川实弥都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先生,面对苏牧这头鬼,他憎恨着鬼,却又不可能真的将苏牧当做其它鬼一样看待。
这些日子纠结而又痛苦。
只是,没等到自己该思考如何面对先生是鬼这个身份,先生却突兀的死掉了,之前的纠结,好似一下子都没了意义。
为什么自己要纠结对方鬼的身份呢?
明明作为鬼,先生从未为恶过,为何将别的鬼的恶加到先生身上。
为什么要考虑先生在未来有可能会成为鬼舞辻.无惨那样的恶鬼呢,纵然先生是鬼,他也不可能会成为那些为恶之鬼。
他哪怕是鬼,也只会是保持自我之鬼。
…………
“先生一直如太阳一般照亮着所有人,温暖着所有人……”
‘炎柱’炼狱杏寿郎跪在棺材前,看着棺材内的男子,无法接受这一切,无法接受内心中如同太阳一般温暖的人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