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并没有在到处走了,继续留在了寺庙,对过去释怀的悲鸣屿行冥对于孩子,不再持有偏见,如同最开始的时候一样,开始喜欢孩子。
为此,悲鸣屿行冥又跟以前一样,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留在寺庙。
伴随着孩子每天的长大,感觉孩子们每天的快乐,悲鸣屿行冥内心也是愉悦的。
偶尔的时候,悲鸣屿行冥会留停留在院内,落在那放着由猩猩绯铁打造的阔斧和流星锤,会回忆起曾经猎鬼的生涯。
回忆起那段难以忘怀的日子。
也会想起曾经一起为猎鬼而逝去的同伴。
偶尔,也会想到那最后一头鬼。
无法将其当做一头鬼看待的鬼。
对方的离去,让人扼腕,让人叹息,也让人意难平。
“南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默念着佛号。
“悲鸣屿先生,中午吃什么……”
身后,传来沙代的声音。
“随便什么都可以……”
“啊哈,那可不行,大家为了悲鸣屿先生,可是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哦!”
沙代笑着,带着悲鸣屿行冥回去。
孩子们见到悲鸣屿行冥,满是欢喜的围拢过来,向悲鸣屿行冥分享属于自己的开心与兴奋。
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比如今天采摘到了什么野果,或者,学会了什么东西,做了一些什么……
这般平静而祥和的日子,让悲鸣屿行冥一时恍惚,与曾经在刀口舔血,随时可能会命丧恶鬼口中紧绷的状态并不一样。
一开始,很难适应,肌肤总是紧绷的。
但渐渐的
便慢慢的适应了。
“悲鸣屿先生,能给我讲一讲那最后一头鬼的故事吗?”
一名孩子跑到悲鸣屿行冥面前,满是期待。
“最后一头鬼啊……”
悲鸣屿行冥轻声,语气温柔:“鬼,最开始诞生于遥远的平安时代,一头可怖的恶鬼降临了,是一名叫做鬼舞辻.无惨的恶鬼,他是恶鬼之源,创造了很多以人为食的恶鬼,这些恶鬼仰仗着自身的实力,肆意破坏人的幸福……”
“那最后一头鬼,也是由这个可怖的恶鬼创造的,但与一般的恶鬼不同,他压制了属于鬼对血肉的欲望,挣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仍旧坚持着身为人的底线……”
…………
狭雾山的雾气依旧浓郁
一片白茫茫的。
祢豆子提着篮子,迈着轻盈的步子在山道上行走。
狭雾山并不高,但这一段山路却十分陡峭,普通人是很难在这样陡峭的山路上行走的。
但这对于祢豆子而言,却很轻松。
少女如同最为轻盈的鸟儿,在山林间起跃。
未过多久,终于来到地点。
这是一处极为陡峭之地,不过,在陡峭之地的上方,却有一个宽阔的平台,一直矗立在平台旁边的一处山洞。
本是无人能到达之地,却似乎有人栖息在这里。
祢豆子提着篮子,走了过来,很快便看到了正在青石处盘坐的男子,早上温润的阳光落在男人的侧脸,带着温润的光彩,隐隐透着几分神秘的光彩。
在男人旁边,则放置着一把日轮刀。
距离男人被火葬,已经过去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