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准备好一切,陈若安拍打脸面,摆好表情,沿着开凿出的阶梯走出墓室。
现今局势混乱,要是给淑芬修建的坟墓太过豪华,难免招来盗墓贼的注意,陈若安便预留了一处小小的坟头,其貌不扬,孤零零地待在山野。
下山后,罗淑宁抱着陶罐跑来跑去,看见陈若安后,开口问道:“安哥,你要的虫怎么不用了?”
“我炼成了。”
“啊?那姐姐呢?”
“安葬了。”陈若安从怀中掏出一册书本,交给罗淑宁,“这是我炼制金影蛊时做的相关记录,你们拿去,当作一份传承留在清河苗寨。”
“是。”罗淑宁抱紧了书本。
“潜入清河的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一个。我们用毒的流派本就不多,对面能想到的除了唐门和五仙教,就是蛊师们的蛊毒了。”
“那我该出发了。”陈若安拖着疲惫的身子朝外走。
“安哥,你很累了啊!”
“不,一想到能杀掉他们,我就格外的来劲儿啊。”狐狸扭头露出阴险的笑。
现在的忍众,是留守比壑山的残党,交由二代忍头若狭庄兵卫领导。新任忍头与小野典善激进的理念不同,更倾向和平过渡,通过柔和的方式扎根在华夏大地,迎接新生。
这个决策完全无法被残党中的激进派认可,二代比壑忍毫不受控地走向了复仇。
罗淑宁向前劝阻道:“安哥,唐门的人来过了。唐掌门说上次的绵山之祸,门内子弟没有完成刺杀忍头的任务,所以愿意为清河分忧。我不知道他们和比壑忍约定了什么。”
在进入清河地界之前,比壑忍和唐门的战争已经发生了。
陈若安想了想,按照若狭庄兵卫的理念,这新忍头不乐意见到比壑忍大幅死亡的场面,相比让争斗持续下去,用自古以来就有的比试为事件画下句号,更为合适。
当然,约定好的比试毕竟是明面的排场,暗地里,双方势力都巴不得对方死绝。
“透天窟窿,这就是最后一波了。”
陈若安和罗淑宁交谈之际,一股浓郁的酒臭味顺着风飘来,竹楼群中闪过一道极快的身影,此人轻功了得,但很快被狐狸捕捉到了。
那是个一身长褂,有点放浪形骸的男人,胡子拉碴,醉醺醺的——人称“须臾透满城”的刘渭,江湖小栈的刘掌柜。
“嗝~”刘渭打个酒嗝,身躯摇摇晃晃的,“帝君,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您比想象中更有血腥气啊。”
“沾血多了,容易腌制入味。”
“嘿,这份东西,还请帝君帮我转交唐门。本来是清河的场子,现在都被唐门中途截了,唐老板神出鬼没,咱追了几次都是擦肩而过呀。”
刘渭递上几个信封,上面有封存用的特殊炁息,内容则是比壑忍残党的全部情报。
比壑山在本土同样有仇家,双方明争暗斗了好几代,对彼此的信息了如指掌。
江湖小栈得到的讯息,便是由“佛剑”的石川一家提供的。
“对方说,万分感激,感谢帝君在先前的边境密林中摧毁了妖刀,杀掉了蛭丸。这些情报是石川一脉从历史宿命中解脱的谢礼。”
陈若安接过信封,回道:“我明白了。”
石川家嘛?
未来管理日方异人的鱼龙会,便是石川家牵头成立的。
陈若安翻开信看了眼,发现鬼众残党中几乎没有什么值得提防的好手。
“透天窟窿地形复杂,我刚学的奇门局,就拿你们试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