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痛苦的咆哮响彻洞内,青焰焚烧殆尽,“蛇冢”的木村临死前,通过忍头继承的“涟”,最终仅传达了一句话:“对面不止十人!”
余下八个鬼众齐齐回首,朝木村隐蔽的方向望去。
“木村死了?”
“谁干的?拥有黑龙众的他,应该比我们和对方都清楚洞内的环境。”
“有新的力量流入进来了!”
···
透天窟窿外,二力居士接收到了木村临死前的讯息,能乐面具下,唐炳文看不清他的表情。
“唐老板,你们为这次的对决到底准备了多少力量?”
唐炳文回道:“我们很难信任彼此,但我可以保证九人之外没有其余的人了,你相信吗?”
反正狐狸和青蛇又不是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唐炳文完全没有说谎。
二力居士摇摇头:“您误会了,我并非打算指责谁,或者发难。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在洞中进行了布置,但也只是那九人的力量,除了洞中,没有别人。无论你们做到了什么程度,使用力量违反约定,承受结果的也只有这九人。”
唐炳文一笑:“原来肆意妄为,暴虐成性,连本土高层都无法约束的比壑忍,居然是一群忠实承诺的好汉?”
“承诺对我们来说不重要,但唯独这一次不同。”
“为什么?”
“因为解决与东方大陆的纠纷,一定要靠这次对决,即便输了,我们也会爽快承认。”
相比与大陆异人的纷争,二力居士更关注比壑忍的未来。
为了在脚下的这片土地扎根生存,忍众甚至可以摘掉“比壑”的名号。
二力居士揣起红袖,继续说道:“唐老板,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拒绝了军方的要求,没有接受日军介入对决的‘善意’。忍众想长时间作为外乡人在这里生活,身份必然会令本地人介意。所以,作为见面礼,我帮你们摘几个本地日军的脑袋如何?”
“我们假意投军,在开战前干掉日方的指挥官,这样对你们本土的反抗队伍也大有帮助,听上去这种盘算不算坏?”
小野典善的死,忍众的复仇,根本毫无意义。
这场对决不过是为了平息忍众怒火,来为小野举办的祭奠。祭奠之后,激进派的家伙们才愿意踏上新的道路。
唐炳文没有回话。
二力居士继续说道:“混蛋老师,要是当初肯听我的建议,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哼。”唐炳文冷笑一声,“还真是自私自利的说辞啊。你全程从比壑忍的角度出发,说什么祭奠老忍头、迎接新生,那我们这边惨死在鬼众手中的亡魂,又该凭借什么去告慰?”
战争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唐炳文笑道:“都说新忍头聪明近妖,现在看来有点理性主义者的浪漫。”
“哪怕是选择了一条修罗之道,我也会带领忍众走下去。”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
洞窟内,祸乱人心的魔音飘荡在隧道之中,狐狸耳边轰鸣声不断,气浪裹挟着灰尘一层接着一层涌来。
九人与另外八人的交战开始了。
陈若安漫步在隧道中,忽然,头顶的石层传来阵阵的轰鸣,蛛网般的裂痕在石面遍布开来,一个浑身充满坚钢质感的鬼众握拳砸了下来。
一道身影疾速跳开,躲过了势大力沉的一击,哪怕崩碎的岩石都没落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