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抬起头，祁瑞莲神情平静地回复道。
“以此类推！你从中获利多少，业务骨干、技术中坚、车间主力……分别获利多少，最基层的一线普工得利多少，是不是都可以分割成利益插件？！那些技术贡献插件、利益插件重新组合在一起是不是得顾及市场的认可程度？！是不是得征求上级主管部门的认可？是不是得尊重一下其它同类药企的利益疆界？！有些事我能协调，你也能从事斡旋，有些事……你我甭管怎么努力，是不是也无从下手？！方方面面有利的、不利的、可控的、不可控的因素组合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微积分的茫然感？！折腾半天，最终还把自己搞得无从计算，无从掌控的地步，有同感不？”
“怪不得贵学派自称‘数医’学派，今儿我算是领教了，跟你相比，沙主任就一文盲！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诶！话不能那么说，沙主任也是为厂子求个好的发展机遇嘛！我能理解！刚才你说的那话我听着有点不大顺耳，后来你提到会同蔡秘书长一同前往上级有关部门将有关事项汇报一下，我一听就知道你那全是大实话，否则，现在我早就拂袖走人了！”偶尔，边沐也得学着说几句硬话。
“那是，那是！怪我，这事怪我，来之前，有些事还是思虑不周，请馆主多多包涵！”
“客气！不过，确实听得出来，贵厂近期有些做法确实有失简单，至少没能建立在数字化建模角度整体好好盘算盘算，建议祁主任回头先找几位人品比较方正，头脑在线的同事好好议一议，正经八百地拿出一个成熟点的议题再去拜访蔡秘书长，另外，在下真诚建议贵公司最好还是派一些专职人员认认真真、走街串巷实地做点市场调研，据我所知，自打麻厂长主事以来，如此高效的市场调研活动早就名存实亡了。”
“惭愧！谨受教！”
“不敢当！说实话，好多事你其实想得有些简单了，公司转型这种事说到底就是一纯数学问题，其次才是医药技术革新问题，再其次才是运营模式革新的问题，聊了半天，感觉你在这方面的认知还停留在过去那种旧有模式，就算我将来第一时间把新药方案全权交付你们，贵公司大概率还是会亏钱的。”
“确实有点……不，就是那么回事，事后我会一一纠正。”
“那就多沟通吧！另外，我建议，方方面面如果不能落到实处，最好不要轻易惊动沙主任，要不是他在前面挡着，以真实受挫为镜借鉴、警示一下贵公司的所有员工，有些话，你我就算跑断腿、说破嘴终究无济于事。”
“明白了，谢馆主指点！”
“信口乱说而已，别这么客气！”说到这儿，边沐通过桌上点菜iPAD发了条加道汤菜的信息。
不管怎么说，今日相会总算往前推进了一步，至于未来发展哪一步，任谁心里也没个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