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抄一些中文歌给T-ara，是林慕延早就有过准备的事情，也并不算是他突发奇想。
把T-ara从CCM和金光洙的手底下解放出来，如今又没了剩蛋超人刘庆泰的阻挠，T-ara的事业运肯定会变得更顺利一些。
即便没有办法帮她们一夜之间扭转风评，但至少不会有来自高层的力量打压了，这次的《No. 9》回归就是起势的开始。
而根据另一个世界线的经验，他当然也没忘记在某种意义上，T-ara的主战场应该在天朝。
因此，早在刚刚整合DSP，尚未收购CCM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打算让T-ara她们继续往天朝的方向发展了。
KARA继续深耕岛国，T-ara开拓天朝市场，这在DSP里面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方案了。
而既然要开拓天朝市场，他当然也不会允许朴智妍和朴素妍她们糊弄了事。
别的不说，至少先能讲几句中文，能在演唱会上说话才行吧？
学习语言这件事，在有了他提供的“脑力药”的当下，对她们来说就已经变成是“肯不肯努力”的事情了。
如今看起来，朴智妍当然很努力，身为“Lv3绑定者”，她是最早一批获得“脑力药”使用期限的人，如今已经跟崔雪莉一样，能磕磕绊绊地用中文与人交流一些简单的内容了。
即便用了“脑力药”也不代表能提高多少智力水平，只是在半天的时间内加强专注度和记忆力罢了，她们还是要耐着性子用心去学的。
可见，朴智妍，还有崔雪莉她们，最近在没来找自己的时候，确实有在忙着学中文，成果也十分不错。
而除了朴智妍，现如今T-ara里中文水平最高的，就要数朴素妍了。
其实要不是宋芊说朴素妍最近在偷偷找她学习天朝的知识，林慕延都不知道朴素妍在私下里努力想要亲近他。
也没法说每个女人对待所谓“救命恩人”的态度都会像是朴素妍这样。
不过，朴素妍这种恋爱脑，外加天然就更倾向于粘着男人的性格，确实让她显得有点没什么独立女性的感觉。
同为87年生人，可以说朴素妍和刘茜茜是走向两个相反的极端了。
反正林慕延是想象不到刘茜茜会像朴素妍一样委屈巴巴地跟着他到处乱晃悠。
他其实挺无奈的。
毕竟他自己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但朴素妍对他这样，搞得好像他已经把朴素妍调教过了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朴素妍能稍微正常一点的。
没有女人离了他就不能活，朴素妍当然也一样。
于是，林慕延微微转头，看身旁的朴素妍正待在书桌侧面，双手撑着膝盖，探身向前，侧耳聆听电脑里的中文歌，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没多想，双脚蹭着木地板，把屁股底下的老板椅往后一推，伸手直接拽住朴素妍的手腕，猛地一拉，就让她坐进了怀里。
“啊！”
朴素妍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撑住他的胸口，但也不敢反抗，就这么跟个受气包一样坐在他腿上，怯生生地看向他的眼睛。
林慕延与朴素妍对视上，没好气道：
“你觉得我在对你干什么？”
“……”朴素妍抿了抿嘴，犹豫道，“抱我？”
“不，是骚扰你，而且是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骚扰。”林慕延纠正完，叹了口气，“哎，我说，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我又没有要求你干什么。”
朴素妍却撇撇嘴，表示有不同的意见：
“我很正常呀……你救了我的命，我就只能……”
“把这件事忘了。”林慕延赶紧打断。
“啊？”朴素妍一脸疑惑。
林慕延重复：“我说，把我救了你的命的事情给忘了。就当没有这回事，行不行？”
“……哦。”朴素妍愣愣地点头，答应了一声，但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反正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挺正常的。
很简单，既然林慕延是个渣男，本来身边就那么多女人，那她能做的最容易想到的事情，不就是同样把自己当成林慕延的女人嘛。
反过来，她还想要抱怨呢。
分明就是林慕延一直躲着她，一直不把她当成身边人，她才一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林慕延，只能低声下气地对他表示恭敬啊。
她还以为林慕延就喜欢这种被女人捧上天，高高在上的感觉呢。
她又没怎么跟林慕延说过话，她哪里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嘛……
耳边一直响着电脑里的抒情歌，朴素妍越想越委屈，便缓缓放松撑着林慕延胸口的手臂，慢慢靠了上去，把脸贴在林慕延的身上。
林慕延顺手揽着她的腰，没有阻止，而是继续解释：
“我这个人很大方的，你要是明确表示说不想，那我也不会逼你……”
当然了，这是一句假话，被朴素妍知道超能力的秘密后，他就不可能放朴素妍离开了。
会这么说，单纯只是他觉得像朴素妍这样的小女人，会比较喜欢听这种半真半假的哄人高兴的话而已。
反正，从结果来看，效果显著。
他话音刚落，朴素妍就立马紧张地捏住他的上衣，声音发颤地哀求道：
“不要这么说，你不要赶我走嘛……”
林慕延愣了愣，无奈地笑了一声：
“我没有赶你走，只是在表达对你的尊重。”
“不要，我不要尊重。”朴素妍撅起嘴，小声喃喃道，“我宁愿你对我狠一点，直接把我……嗯，反正你懂的……那样最好。”
无论在T-ara团里，还是在生活中，在感情问题上，她都不算一个十分有主见的女人。
说她随波逐流也罢，说她容易控制也行，反正如果让她自己去选择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她可是需要纠结很久很久呢。
她更喜欢作为听话的一方，这样能轻松许多。
正因如此，就像是她现在所说的，倒不如林慕延直接把她给办了，省得她一直纠结来、纠结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刚刚，林慕延不是把她带来书房，而是真的把她推进卧室、扔到床上的话，她说不定也就认了。
没什么不能认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被智妍给洗脑了。
反正，T-ara都已经这样了，又有智妍作为“榜样”，看起来跟着林慕延也没什么不开心的。
反倒智妍跟了林慕延半年时间，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颜值，甚至命运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往好的方向上的变化。
因此，虽然明知道这个男人心里住着不知道多少人，但对于自己来说，朴素妍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了。
而且，她虽然喜欢听话，但并不代表她就是笨蛋。
她当然知道既然自己知道了林慕延的秘密，就不可能真的脱离他的掌控。
或许，她真的想反抗，反而还会被林慕延狠狠教训一顿吧？
唔，虽然喜欢听话，但她可没什么特殊的癖好，她怕疼，教训就算了吧……
“我会乖乖的……”
想到这儿，她慢慢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林慕延，还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眨了一下眼睛，显得楚楚动人。
林慕延被盯得有些受不了。
话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瞳术”存在的话，朴素妍的这双眼睛至少也是三勾玉写轮眼的水平。
身边一群女人里，除了朴素妍，他也只在朴智妍的眼神里体验过这种魅惑到类似于幻术的感觉。
没有强大内心的人，在近距离被朴素妍的眼睛盯着瞧上两秒，再听她委屈地说些什么，说不定就心一软，什么都答应了。
当然了，林慕延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他对朴素妍也没什么埋怨，只是想让她稍微矜持一点，独立一点而已。
“咳……那咱们这样吧。”
想了想，他扶着朴素妍的肩膀，让她坐好，两人一起坐在老板椅上看向电脑屏幕：
“你先学中文，水平不论，但至少先把发音和说话腔调的问题搞定，然后把这首歌学会。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行不？”
说着，他指向屏幕上的那首歌，《小幸运》。
这首2015年才会出现的歌曲，他已经确认过了，在如今还没有被写出来。
而且，其实对比起来，中文歌，特别是中文歌里的苦情芭乐歌，用「拓韵之轨」输出出来的成本还要更低一点。
像是这首《小幸运》，只用了1点【命运点】就把完整的歌曲音轨文件搞定了。
原因当然是这些歌曲的编曲复杂程度几乎是零。
这跟音乐制作水平有关，也与天朝的市场更注重人声演唱和歌词有关。
反正，成本这么低，热度又很高的歌，不唱白不唱。
朴素妍身为半岛稀有的“苦情嗓”音色持有者，其实跟金泰妍和郑秀妍一样，都属于是音色战士那一挂的。
而且，就水平而言，她唱歌的唱商与金泰妍虽然有差距，但差距并不大，是很适合唱《小幸运》这类歌的。
只不过由于T-ara本来就没什么资源，加之她本身的身体条件在2012年的车祸之后急转直下，也有了声带结节的问题。
不然，之后也不会专门培养咸恩静和朴智妍的歌唱能力了——
小恐龙在如今这个时间点唱歌水平可是很一般的，但几年后却慢慢练起来了。
朴素妍最后的退团，也与这些事情有关，无非就是身体和嗓子不行了，被公司给劝退罢了……
但那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朴素妍退团后与剩下的五人直接断了联系，那他就不太清楚了。
或许能猜到一些。
联想到朴素妍如今的性格，其实很可能没什么阴谋，就是朴素妍单纯地想要退出公众的视野，安安心心当她的家庭主妇罢了。
可能，如果现在他对朴素妍说，让她别当idol，乖乖在家里做饭，自己给她零花钱，朴素妍说不定也有很大概率会听话。
没办法，她就是这种愿意听话的女人。
或许很符合某些人“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但林慕延倒是没有这种观念，而且他身边女人这么多，他也不会同意其中任何一个女人“主内”。
不光朴素妍不行，别人也不行。
原因很简单，只要有主内的女人，那与他直接天天待在一起，那就跟其他女人的待遇不一样了。
而为了平等，至少维持表面上的平等，他肯定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窝在家里当家庭主妇。
至少不能窝在他家里。
除非朴素妍愿意时不时第二天早上起来帮朴智妍或者具荷拉她们收拾湿哒哒的床单……
反正没有这种必要。
而对于朴素妍以后会觉醒未来的记忆这件事，林慕延其实也没什么顾虑。
听话有听话的坏处，也有听话的好处。
至少他能相信朴素妍真的会乖乖听话，不会受到未来记忆的影响。
不急，等以后再说……
“好了，下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回过神，林慕延捏了一下朴素妍的腰，对她劝道。
“哦。”
朴素妍应了一声，觉得腰间稍微有点痒，就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想要躲开。
不过，也就是她微微扭动的这一下，她压在林慕延腿上的身子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她又不是笨蛋，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咬了咬下嘴唇，没有再往前挪动，反而是回过头，望了林慕延一眼。
林慕延稍显尴尬道：
“看我干什么？下去下去，我要开始写歌了，还要想想把我自己的歌发到哪里……”
到底是在赶人，还是单纯不好意思，朴素妍还是听得出来的。
虽然在做某些重大决定的事情上，她一向都习惯于听从别人的意见。
但具体到这种事情，她反而就要开始叛逆了。
也不能说是叛逆吧，她只是本着“我这是对你好”的态度，单纯想要照顾一下林慕延而已。
“唔，你又要赶我走……”她撒着娇，不满道。
“没有赶你走，”林慕延苦恼道，“我是真的忙，真的有事。”
他确实有事啊。
用「拓韵之轨」写出来的歌曲，他还要赶紧找人注册版权，放到DSP的曲库里面去。
而且，除了给f(x)的《Energetic》，给朴素妍的这首《小幸运》，他也没忘记自己答应裴秀智要唱的《Love Scenario》。
未来有很多男团的大爆曲，f(x)消化不了太多，又没办法改编成女团歌曲给未来出道的名井南和金智秀她们，那他就只能提前自己唱了。
总不能一直放着不唱，眼睁睁看着别人来唱吧？
反正他现在是有一种看着地上的钱，如果自己不捡就只能看着别人捡起来的难受心情了。
而由于本来就没打算用这些歌赚钱，最多也就是捞个好名声，装一下逼而已。
因此，他不打算出专辑，也不打算参加什么打歌节目，他准备直接把歌发到自家的Tik Tok上。
一是为了引流，二是能让歌曲当做免费的音乐素材给网友们拍视频用。
如果只是一般用途，他甚至都不打算收版权费，只有纯商用的情况下他才考虑让DSP去找人收钱。
所以，这应该算是“数字单曲”了吧？
反正他也懒得拍什么MV，搞什么签售会，最多以后出一张纪念版的实体专辑，就这样糊弄糊弄得了……
总之，他今天确实有事要做，这才想要把朴素妍赶回去，让她去学中文或者准备《No. 9》的回归，干什么都行。
但另一边，朴素妍却不打算走了。
她的想法其实比林慕延还要简单。
身为女人，没把男人的问题解决就直接走了，岂不是说明她做得很不到位？
于是，她也懒得装矜持，抚着林慕延的大腿慢慢侧过身，直接把手探了过去。
被朴素妍压在腿上，林慕延连躲都没地方躲，他也想不到朴素妍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主动，只能被逮个正着。
都是成年人了，又是心知肚明的关系，朴素妍抿嘴笑了笑，刚想挑衅两句，免得林慕延不把她当回事。
但就在这时，随着她的进一步接触，她突然瞪大眼睛，发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问题，还惊讶地小小叫了一声：
“啊，这……”
“……”林慕延不想说话，他也知道已经没办法把朴素妍赶走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伸手抠住老板椅的升降杆，把椅子降下，接着又把椅背往后仰躺了一些角度，靠了上去。
意思是，我不管了，你随意。
朴素妍咬咬牙，陷入沉思。
其实，她本来一开始打算只用手的。
毕竟关系不到位，如果进度太快，容易让林慕延不珍惜她。
但现在……
也是实在没办法，她思来想去，只能侧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以及办公桌下放腿的空间，撅起嘴，慢慢钻了进去。
也只能这样了。
作为一个女人，要把男人伺候好才行啊……
不一会儿。
“哎哎，牙！”
“……”
唔……做女人，难，做林慕延的女人，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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