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巴斯双手紧握武器，他看向艾登，又看向越来越近的黑暗天使。他们无法带着腿部受伤的伤员继续前进，否则大家都跑不了。
“对不起，兄弟。”玛巴斯的声音低沉得像耳语。
他举起了爆弹手枪，枪口抵住艾登的头盔。艾登没有躲闪，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在隧道里回荡。艾登的身体晃了晃，随即彻底失去了动静，头盔上的爆弹孔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玛巴斯没有再看一眼，转身对剩下四名骑士兄弟嘶吼道：
“走！”
他们再次狂奔起来，将艾登的尸体与身后的黑暗天使远远甩在身后。但玛巴斯知道，有些东西是甩不掉的，那就是对这群莱恩之子的仇恨。
……
随着玛巴斯率领众人一路逃窜，最终走进了一条隧道，然而一面坚固的合金墙壁却横亘在隧道尽头。
玛巴斯的脚步在墙前顿住，战术地图上的路线在此处戛然而止，他们闯进了一条死路。
“该死！”
一名堕天使用链锯剑的锯齿狠狠砸在墙上，金属碎屑落下，却只在那厚重的壁垒上留下几道浅痕。
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透着绝望：
“看来是跑不掉了。”
玛巴斯却回头，爆弹手枪的枪口稳稳指向身后的通道：
“跑不掉，就拉几个垫背的。”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
“让那些狮王的猎犬看看，军团老兵的骨头，没那么好啃。”
剩余四人迅速列成防御阵型。最左侧的战士举起等离子手枪，充能的嗡鸣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两人端着爆弹枪，枪口对准通道口。
最后一人将链锯剑扛在肩头，锯齿转动发出“滋滋”声，他们这群逃跑了数千年的战士，哪怕是死，也要以战士的姿态倒下。
通道深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鸦翼连队的战士们没有急于进攻，只是稳步推进，爆弹枪的枪口始终锁定着前方。
就在双方的距离缩至上百米时，一股诡异的寒意突然笼罩了整个隧道。
不是战斗的杀气，而是一种带着亚空间能量在激荡，像毒蛇的信子，舔过每个人的后颈。
玛巴斯的头盔传感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亚空间能量读数瞬间爆表，红色的警告疯狂闪烁。
“那是什么？”一名堕天使的声音带着惊疑。
通道尽头的空气开始扭曲，泛起阵阵涟漪。无形的能量波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扩散，积水地面上的波纹逆向涌动。
“亚空间……在撕裂！”
玛巴斯握紧了动力剑，心脏猛地一沉。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狂暴，带着混沌的疯狂。却又不同于任何他所知的邪神力量，有什么东西要从现实与亚空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黑暗天使的推进也停了下来，阿斯顿大导师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全员戒备，注意亚空间异常！”
玛巴斯看着那片扭曲的空气，又看了看前方的黑暗天使，突然意识到。他们似乎闯进了一个比追杀更危险的境地。这道死路的尽头，正在张开一条通往亚空间的裂隙。
注1： 玛巴斯（Marbas），是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中排第5位的魔神，位阶总统，十四名恶魔总统之一，统帅36个军团的地狱统领。莎士比亚的作品里被描绘成一只黄金狮子。在布兰西的《地狱辞典》里，玛巴斯被称作地狱的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