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邪魅一笑,淡淡的说道:“我是要看你洗澡。”他指了指窗外的温泉,“先去淋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再和我去私汤,正好是春光明媚的下午,是个泡私汤的好时间,我们可以用最坦诚的方式相见。”
邱霜迟咬了咬牙,“林...怀....恩...”她一字一句的说,“你...是...不...是...故...意...在...羞...辱...我?”
他耸了耸肩膀,“你都说我是变态了,我觉得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应该奇怪才对。”
邱霜迟又开始咬着牙,握着拳发颤。
他稍稍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脱裤子。”顿了一下,他看向邱霜迟牛仔裙,“不对,是裙子......”
邱霜迟松开手,急促的呼吸着解开了裙子上那根粗粗的棕色皮带,抬起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先把牛仔裙从左脚取了下来,接着又抬起了右脚。
林怀恩的呼吸情不自禁的加快,他就站在距离邱霜迟只有三十厘米远的距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邱霜迟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挺拔和丰饶,金色的发丝垂在脸侧,锐利的下颌微微低着,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她弯腰的姿态,让果实垂坠的感觉愈发的饱满,但又不是像黎见月那种熟透了,摇摇欲坠般的满溢,而是一种略带青涩的饱满。
但最值得欣赏的并不是夏天摇晃的果实,而是那笼罩着黑色的修长双腿。润滑的黑丝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就像是一层紧致的黑色浓夜,完美的贴合着他圆润笔直的腿部曲线。当她弯腰,将大长腿弯曲下去的时候,那紧绷的黑色丝袜将白腻的肌肤勒出了淡淡肉感勒痕,就如同腿环。她屈膝,完全将牛仔裙脱了下来,黑丝美腿不经意的并拢,双腿因为半蹲的动作而微微绷紧,丝袜表面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晕,勾勒出油润纤长的诱惑弧线。
林怀恩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感觉,可此刻就像是当初他面对黎见月时,那种强烈的掌控感又从他的心底涌起,不过和黎见月的自愿,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猫不同。
眼下的掌控感更为邪恶,就像他是一个驯兽师,正手拿权力的皮鞭,试图驯服一只美丽又危险的雌兽。
他心脏缩紧了一下,却没有控制这种欲念如同野草在心头疯长。他此刻正站在舞台之上,站在聚光灯下,只有释放自我,进入角色,才能骗过青龙这种老奸巨猾的强者,才能完成不允许失败的任务。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下次青龙不可能再上当。
于是他注视着停住了动作的邱霜迟,舔了舔嘴唇,“还在等什么呢?把该脱掉的都脱掉。”
“去浴室。”
邱霜迟转身想走,他却抬手一把抓住邱霜迟的手腕,“就在这里。”他在邱霜迟试图用力甩开他的手之前,提前松开了手,回身,一屁股坐在了真皮沙发上。他翘起二郎腿,右手托着下巴,用一种迷醉的语气说道,“你刚才脱裙子的动作很好看,现在我想要看到你脱掉....和丝袜.....你得慢一点.....不够好看的话,得穿上重新脱.....”
“你真是个混蛋。”
邱霜迟的眼眶里渗出了一些泪水,她站在原地整个身体都在阳光下颤抖,就像是失去了庇佑的幼兽。
林怀恩心中怜悯,可感觉到邱霜迟大脑内的波动又加剧了一些,只能继续更深的进入角色,“哭?哭是改变不了命运的哦,霜姐。”他抬起手腕,看了看乐高手表,“我约定的是晚上六点半去见你爸爸,你可不要耽误太久时间......我可不保证你还有下一次机会......”
邱霜迟呼吸发颤,她先是抬手搓了搓眼眶,擦掉眼泪,缓缓将左腿弯曲起来,身体前躬,膝盖几乎要抵在胸前,身体微微前躬。她抬手,两只白皙的手卷起裹在大腿上的黑色丝袜的边缘,动作缓慢而暧昧,一点点将颇为厚实的黑丝向下褪去。
房间寂静,丝袜摩擦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而撩人的“沙沙”声。黑丝一点点滑过她圆润的大腿,露出大片雪白,随着丝袜的剥离,那隐藏已久的柔软与温热仿佛渐渐苏醒,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女性气息。
她紧咬着嘴唇,似乎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瞳孔里全是恨意,可动作却全是勾人的柔媚。
终于,黑丝终于褪到脚踝,她轻轻一扯,丝袜便软软地掉落在地,只剩一只赤裸的玉足和完美无瑕的长腿,和另一只包裹着黑丝的同样完美无瑕的玉腿。
林怀恩举起了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邱霜迟,点了点下巴说:“很棒,很美,是我要的感觉......”他说,“还有一只......”
“你录像干什么?”邱霜迟压抑着愤怒,冷声斥责,“林怀恩,你还要不要脸?”
“我当然要脸。”他放下手机说道,“我是怕你万一不要脸,等下见了你爸爸不认账,先提前录制好证据,让你没办法反悔。”
“你.....你.....无耻.....”
“嗯。”他举起了手机,“说完了吗?说完了继续。”
邱霜迟这一次没有像刚才那样按照要求,慢慢的脱下丝袜,而是飞快的扯了下来,又飞快的解下兇衣,狠狠的砸向地板,咬牙切齿的低声喝骂:“王八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林怀恩的目光变冷,语气也愈发的彻骨,“不合格,穿上,给我重新脱!”
邱霜迟站着不动,就这样盯着他。
林怀恩站了起来,“OK.....”他耸了耸肩膀。“既然你如此抗拒,那就这样吧。”他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我走.....”
他迈步,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标定好的保持着距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当他走到客厅边缘的时候,邱霜迟崩溃的蹲了下去,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你....你....你.....究竟....要....我.....怎...么...样?”邱霜迟哽咽着说,“林...怀...恩....你...怎...么...能...这...么....坏?”
他探查了一下邱霜迟的大脑波动,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是五分真五分演,并没有彻底崩溃,他心中没好气的叹息,但凡你意志没有这么坚强,早点崩溃,事情也不至于这么难。
看来电疗不能停,还得加大力度,他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把刚才那只丝袜穿上,重新脱.....”